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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果禅师开示录——禅七开示(三七)

作者:佚名 发表日期:2002-06-03 20:30:00 来源:佛学在线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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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果禅师开示录——禅七开示(三七)

十月三十日开示(三七首日)

法轮未转食先行。常住上在此万分的困难中,万分的逼迫中,尽力的维持,替师傅们起七。总算师傅们道心恳切,能可感动龙天护法,几位诸方长老发大慈悲,痛念常住上的清苦;关心你们的道念。因此,特送供油、盐、柴、米,令到常住上无累;师傅们安心办道。

这几位长老向任常住上的首座和尚,西堂师傅及堂主师傅,一向把这边清苦道场放在心里。但是,他们并不与大富长者可比,皆是省吃减用二、三圆,聚集自己衣钵之资而有,很不容易的。那么,你们吃了,是怎样消斋呢?不能说就这么跑跑、坐坐,就算消斋罢!你们假使这样,没有其他的事,那么,不容易与你们算这笔饭债!‘古人讲过:“寸香能消斗金。”为甚么一天到晚的坐香,还不能消饭债呢?’对罢!我要问你:一天到晚,那一寸香能消斗金?那一寸香不能消斗金?你们大家研究一下子,不是小事。我看你们对于寸香消斗金,大概还没做到;对于消饭债,我可许你们,不但许你们,我还可以担保。我担保在甚么地方呢?要你们对于‘念佛是谁’,不知道是谁;究竟是谁,不晓得;到底是谁,还是不晓得;一天到晚,前念是‘念佛是谁’,究竟是谁,到底是谁;后念亦是这样子的,一天到晚都是这样;在你自己是这样的行,我就能保你能消饭债。

我要问你们:‘参禅,参、没有参?’你们当然要回答我:‘一天到晚“念佛是谁”,一点也没有间断!’我再问你们:‘“念佛是谁”、“念佛是谁”,念了未断,你身上还穿的衣服吗?过堂还吃的米饭吗?’你们回答我,是怎样答法?若要穿的是衣服,吃的是米饭,那就不对了!我就不能保了!除此外,你们答个甚么?大家研究一下子,穿衣不是穿衣,吃饭不是吃饭;所谓‘终日穿衣,没有挂著一缕纱;终日吃饭,没有咬著一粒米’。你们这样子的参禅,这就是我可以担保的铁证。否则,不但我不能担保,释迦老子再来也不能担保。

要紧!要紧!各人发起心来──参!

十一月初一日开示(三七第二日)

参禅这件事,不是等闲事。今天到了七期的时候,不应再讲工夫的路头,若要讲工夫的路头,到不是打七了。何以呢?工夫要在平常用好,到了打七,加一个精进就悟了。若要七期讲路头,那么,路多得很:妄想、昏沉,不知道参禅,不知道起疑情,烦恼、无明‥‥‥多得很。照这样,还是打七吗?打七要开悟,譬如从前赶考一样,考期不是读书的,要在平常把书读好,一到考场就要得功名的,假若在考场内字不识的,还要去求人问字,这就对了吗?打七也是这样。七期里不晓得用功,又不知道妄想与参禅同不同,疑情起来是怎么样子的。这就是打七吗?你们太可怜,不得不讲!若要不讲,不但深处见不到,连浅处也见不到;故此要替你们讲参禅起疑情是怎么样子。

当知:‘念佛是谁’?不明白;究竟是谁?不晓得是谁?到底是谁?还不知道是谁;不明白,不知道,颟顸、儱侗,就是疑情。妄想与参禅,同是一个妄想,同一路径。我这么一讲,你们听了以为:‘参禅也是妄想,还要参禅做甚么?妄想就是六道轮回,参禅也是妄想,不是轮回吗?’要晓得:参禅的妄想,与妄想的妄想,不同的地方在那里呢?妄想是随业转;参禅是随心转;随业转,业在前头走,你在后头走;随心转,就是心在前头走,你在心后头走。业是专门向六道轮回里走,所以打妄想是随业转,随业转尽是生死。参禅随心转,心,是个甚么东西呢?还是肉团心是你们的心?还是以甚么东西是你们的心?心,还是在里头?还是在外头?还是在中间及一切处?可怜!你们太无知识!我说举足、下足,行住、坐卧,出入、往返,一切处没有离开丝毫,那里不是的?就是不能承当。我今天双手捧到你面前,恐怕你们还不识得!还有人能可以承当吗?我敢说你们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念佛是谁’待你们参究到得力处,要你们自己认识一下子,我说怎么样子,你们也可以相信;不到这个地方,我说再好,也不容易相信。但是,这一句‘念佛是谁’,说是真如亦可以,说是佛性也可以,说是法身亦可以,说是心亦可以,它的范围很大的。

你们太可怜!对于心,是绝对不知道,我今天教你们就以‘念佛是谁’为心罢!‘念佛是谁’到那里,你就到那里;‘念佛是谁’在前头走,你就在后头走。总之,以‘念佛是谁’审我的心,问我的心,究我的心;久之,可以明我们的心。这就是:妄想随业转,即是生死;妄想随心转,结果就是明心。你们各人彻底见到我讲的对不对?讲得对,是我的,于你们不相干;要你们工夫用到那里,自己见到,你才有受用。假使我讲的,你们对于自己本份不闻不问,那真正是可怜!可悯!要晓得:这一个色壳子,光阴是有限的,站在这里一倒,前途不堪设想!

要紧!要紧──参!

十一月初二日开示(三七第三日)

用功的人,谓‘一人与万人敌’。这一句话,在古人最好,在今人则不行,何以呢?古人道心充足,百折不回,一勇可以超过去;今人道心不坚,一折就回,一勇再勇,也超不出去;不但超不出去,不勇不敌还好,一勇一敌,反过来要降他了,不降不得过。这是甚么道理?

因为,我们一个人力量是有限的,他们一万人个个都是力量很大的。万人是甚么?是贪、镇、疑、慢、疑,种种的烦恼无明。这一万个念头,是一向纯熟的,不要你去近它,它会自然的随顺你。这一种自然随顺的一个念头,有无量的力量;万个念头,力量更大到不得了。今天用功的一个念头,是向来没有见过,又没有做过,它那里会随顺你?不但不随顺你,还要你去寻它、顺它,可见得一个寻它的念头,极小极生疏,力量很小。譬如:一个家庭,儿、女、孙、侄,以及眷属,都是自然团结一致的;忽然外面来了一个生人,说:‘你们出去!这个家是我的。’你们看这一家人还肯让他吗?不是要敌他吗?你一人向他们要,他们一家人向你敌,你还敌得过他们吗?我们这一念敌一万个念头,也是如此,一万个妄想是熟的,是家里现成的;这一念用功是生的,是才有的,与它们不同伙。你们想想:如同一个人要他的家,他一家人跟你拼命,你一人还敌得过他一家人吗?同是一理。那么,敌不过,又是怎么办法呢?不能随顺它去就罢了!办法是有,先要你们明了不能敌它的原因在甚么地方;明白了这个地方,当然才有办法。因为,你一人要与万人敌,你早已有了敌的念头──就是敌的心;心既有敌,念头的形色自然是一个敌的形状,你有了敌的形状表示,当然是因敌人而有的;敌人见你要敌他,他当然要敌你。譬如:一个人预备与人打仗,一定手上要□刀,头上戴盔,身上穿甲,站在一个宽大的地方,你有了这个预备;不是对方一万个人也就要来与你相打?他们各人不是也要拿刀、拿枪?这一万个人的刀、枪汹涌的来了,你一见还敢打吗?不是一见就要降他吗?次则,你能预备拿刀、拿枪打人,不但一万人要来与你打,就是一个人、两个人看见,也要与你打。何以呢?你与他是对头,他当然视你也是对头,岂有不打之理?对吗?这都是譬喻,我们要合喻法。你们以为妄想来了,赶快把‘念佛是谁’打开,把眉耸起来,‘念佛是谁’、‘念佛是谁’‥‥‥‥就这么与它敌,三敌、两敌,不知、不觉,随妄想去了。半天知道了,以为:‘奇怪!我参“念佛是谁”降伏妄想,怎么打了半天妄想,还不知道呢?’再来参‘念佛是谁’,一刻业障翻起来了,你还照前一样敌它,三敌、五敌,不知、不觉又随业障去了,还是翻了半天才知道。你们照这样一天到晚与它敌,不知、不觉随顺它,这就是你们用功‘一人与万人敌’;实在今世人不能用。

要怎么样使这一万人化恶为善,一律投诚呢?我们单单的‘念佛是谁’?不明白;究竟是谁?还不知道到底是那一个;妄想来了,我不问它;业障来了,我也不问;总之,不离‘念佛是谁’?佛是那一个念的?任它情来、爱来,种种的不得了,来的再多,我也不问;我还是念佛是那一个?清清爽爽的,历历明明的,不慌、不忙,不急、不缓的参。正是你打你的妄想,我参我的‘念佛是谁’,各人做各人的事;你打妄想也好,你不打也好;我的念佛是甚么人,不知道,总是参。它们的妄想打够了,打到不打了,看看我还是这样参,挠也挠不动;久久的,它不是要向我投降吗?令它至心投诚,不是返妄归真吗?譬如:我穿一件破衲袍,搭一顶衣,头上戴一顶合掌尖的帽子,我是站著或盘腿子坐在路旁;任是千军、万马,拿刀、拿枪,走经我这里,有甚么关系?不是他走他的?因为我不是他的敌人,他那里会打我?久久的,久久的,他跑来、跑去,跑熟了,他还来请教,请教我谈谈心,很友好的,还不是归顺我吗?你们大家想想,对不对?我与他为敌,他就与我拼命;我不与他为敌,他就亲近我,照常随顺我。你们想想,我单单一个‘念佛是谁’不明白,任甚么妄想一概不问;不以它为恶友,亦不以它为良朋,不去近它,亦不远它;这样子参禅用功,何等好!足见得这一句‘念佛是谁’认真参究,不与一切妄想、业障为侣,不与天人、修罗为侣,亦不与诸佛、菩萨、历代祖师为侣。你们恐怕又有一点疑问:‘说“念佛是谁”不与妄想、业障为侣还可以,不与诸佛、菩萨为侣,我到有点不相信!’对罢!不相信不怪你,我要问你:‘念佛是谁’你参、没有参?假使没有参,你信我的话,参参‘念佛是谁’到底是谁?究竟是谁?你这么一天到晚不断一下子,一点空档子也没有;正在疑情得力的时候,你打开眼睛来望一望:还有佛在,还有祖在吗?这,就要你们自己行到那里才可见到。

参!

十一月初三日开示(三七第四日)

参禅的程度,大概以多心而至少心,由少心而至一心,以后渐渐达到了无心、了心。你们的多心,现在一定不会有。多心是甚么?总是外面的境界,或上海、北平,或苏州、南京、而至一切处,这都是多心。多心既无,还有少心;少心就是堂里的见色、闻声;至于这一个少心,大概有的。

今天讲‘念佛是谁’,明天也讲‘念佛是谁’,久久的自会由少心至一心;一心,就是‘念佛是谁’一个心;其他甚么也没有,行、住、坐、卧,也是此一心;穿衣、吃饭,也是此一心;此一心纯熟,对于无心、了心就可以接续达到;这就是宗门下用功参禅的程式。并不是教下的六识、七识、八识,尘沙无明。宗门就是从多而至少,从少而至无;至多讲粗、讲细,这就是方便之极。再说,‘念佛是谁’这一句话,你们实在听得不乐听。‘天天讲,太多了,讨厌得很!有甚么讲头!四个字,一点味道也没有。’你不乐听,为甚么我还要讲这一句无义味的话?那么,我要问你:要参禅不要参禅?你们是做甚么的人?若是要参禅而了生死的人,那么,生死是要了,禅是一定要参。多心,是人人有的;你用甚么方法,可以使多心成少心,使少心成一心,乃至无心、了心?参禅的程式,非经过这一条路不可。‘念佛是谁’这一法,是恰恰当当,收多心成少心,由少心而至一心、无心、了心。这一法你不相信,你相信那一法可以做到?你们实在不相信,不要听,我也不要讲。

‘念佛是谁’也无甚么大范围,它的地方是很小的,一寸大也没有,一分大也没有;方便说:可以说很小很小的,把它摆在手上可以;把它踏在脚下,也可以;再把它安到眉毛尖上,亦可以。你们看得以为不算一回事。可怜!我们都在它这个小房间里头;你也在里头,我也在里头,十方诸佛、历代祖师都在里头。你们还有一个人不在这里头吗?还能出这一个小小的范围?我问你们:能不能出?不能出,牛肚子也从这里去,马肚子也从这里去。你们还有一个人站出来说:‘我不在里头,我已经在外头了!’你们还有人敢出来讲吗?大概你们没有这么一个人;即使你有一个人说:‘我已经在外头了!’还不对──你在外头,我在里头──还要把里头、外头抛去才对;若不把里、外抛去,终不算了事。‘念佛是谁’不乐听,没的义味,弄到末了,还在它肚子里,不能出它的范围一步;通天的本事亦不能奈它何,你们还要信它吗?不信它,你有甚么本事出它的圈套?‘为甚么要说“念佛是谁”把我一齐圈到里头去呢?’因为,这一句念佛的是那个,总是不明白,被它一关,关得牢牢的;这一关不能打破,当然是天堂、地狱,牛胎、马腹,不能打破,终归被它关住,若要打开这一关,还要‘念佛是谁’。

参!

十一月初四日开示(三七第五日)

‘生处转熟,熟处转生。’大概世间、出世间法都是这样的。譬如:有人住金山的房屋,你是通通知道的,不但房屋知道,椽子、落地砖你都数得过的,可算熟透了;今天来到高旻,一处也不通,甚么也不晓得,完全是生的;这就是普通的道理,大家可以见到。

高旻虽然是生的,金山是熟的,你能在高旻住一天,当然就会熟一天;初初的人,虽在高旻,心仍然在金山,等到住一年,就会熟一年,二十年、三十年住下来,当然高旻也是熟透了;高旻熟一天,金山生一天;高旻熟一年,金山生一年;三十年高旻熟透了,金山也生透了:这就是普通的恒情。对于我们用功也是如此:‘念佛是谁’从无量劫来一向没有见过,又没有做过;打妄想、翻业障到是熟透了,从无量劫到今天,没有丝毫的空档子离开它;妄想里过够了,再翻业障,业障翻够了,再弄一个情爱,情爱弄够了,又到嗔恚里去过过;如此一天到晚,一年到头,这一生又到那一生,这一劫又到那一劫,没有一刻间断,这一切都熟透了。今天要你们参‘念佛是谁’,一点影子也没有,一句‘念佛是谁’才提起,妄想马上就把它拉去;亡起命来提一句、二句,心仍然在妄想上。你想要一天到晚不离‘念佛是谁’,终归被妄想、业障牵去。这是甚么道理呢?就是妄想、业障熟透了,‘念佛是谁’完全生的;如同金山熟高旻生一样的。假若你有妄想也是‘念佛是谁’,没有妄想也是‘念佛是谁’;翻业障也是‘念佛是谁’,不翻业障更是‘念佛是谁’;提起来也是‘念佛是谁’,提不起也是‘念佛是谁’;生也‘念佛是谁’,熟也‘念佛是谁’;终归不吃饭可以,不睡觉可以,没有‘念佛是谁’不可以。今天也是生,明天也是生,久久的当然会熟;乃至一年比一年熟,三十年、二十年决定可以熟透了。‘念佛是谁’由生渐渐的转熟,妄想、业障由熟渐渐的转生;‘念佛是谁’熟透了,妄想、障业、世事也就生透了。如高旻熟透,金山生透一样。

你们少许有点知识的,我这么一讲,你就会晓得生、熟关系,是不是要苦苦的参究?要久久的参究?参不上,没有其他的病;因为太生,妄想、业障打不开,放不下;要得生转熟,熟转生,当然要将‘念佛是谁’苦苦的参,久久终有一天做成功的。工夫用不上,就是‘念佛是谁’这一法你不肯彻底相信。为甚么?因为,‘念佛是谁’提起来,犹如银山、铁壁一样,教你行,你向那里下脚?不但没得路走,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打开眼睛来看看,又看不到东西;打开耳朵听听,又听不到音声;眼看不到,耳听不到,下脚的地方也没有,教你行,你怎么会行?你不会行,你还相信吗?一定是不相信。因为无量劫来所走的地方,都是有色可见,有声可闻,有路可走的;今天教你参‘念佛是谁’,这个地方与它们不同:看不到,又听不到,脚又没处下,似乎难死人。你以为:‘一向甚么地方都到过,这个“念佛是谁”的地方没头没尾,无东西南北,无四维上下;不但无人,连我也不可得;这个地方是没有到过,怎教我相信?相信甚么东西?有个东西把我看一看,有个音声把我听一听,是真好的,我才可以相信。譬如有个姑娘,身上穿得红的绿的,面貌好得很,讲起话来声音好听得很,你教我相信,我一定是相信;因为看到红的绿的,听到细软的音声,自己眼见、耳闻当然相信。今天弄个“念佛是谁”,空空洞洞的,甚么也看不到,还教人不得了的相信,真是把人难死了!’如同教你向虚空里跑路一样,不跑,还不得过;要跑,又跑不到;不跑,是逼的不得了,今天也逼,明天也逼,逼得没有办法,把‘念佛是谁’提起来,下不得脚,也下它一脚;看不到东西,听不到音声,不管它,就在这个地方向前跑跑看;等到你跑了一脚,似乎有点下脚处;不管它,再跑一步,咦!可以走,久久的,一点一点的向前去,照常可以跑出一个明朗朗的路来。就等于教你向虚空里跑,没处下脚,要逼你走;今天也是逼,明天也是逼,逼得没有办法,一点一点向前去,久久的,虚空里也可以走走;跑惯了,也不以为然;一打滚,翻个身,也就可以听你自由。这是甚么道理呢?没有别的,就是一个生、熟的关系。生的是不动,熟了,甚么都可以做。‘念佛是谁’弄熟了,还有用功用不上的道理吗?

参!

十一月初五日开示(三七第六日)

想了生死的人,忙用功;不知道有生死的人,忙辛苦。对于住丛林的人,恒情都是这个样子。少许有点道心的人,知道生死两个字的厉害,当然非了不可;天下事可以停一步,生死是急不容缓的。

要办道这一种人见到打七,他就抖起精神,欢喜无量;因为,平常打闲岔的事多,虽然做事是培福,在各人本份事上说培福可以,说是打闲岔亦未尝不可。在此七期里头,甚么事也没有,用起工夫才恰当,一枝香与一枝香自己考审:这一枝香工夫还得力,那一枝香或半枝香得力,半枝香不得力,一切的自己考究,自己逼自己;上一枝香不到底,下一枝香有大半得力,再一枝香就可以完全得力,一步进一步的向前;要了生死的人,尽忙这许多事。至于一点道心没有的人:‘不好了!平常还有点事做做,消消闲;似乎昏够了,还可以借做事打打岔,还好解著闷。今天打七,坏了!一点事没有,真要把人闷死了!一天到晚,就是跑跑、坐坐在堂里,上架房、小圊也在止静门里;除过堂以外,看也看不到外面的境界,真教人难住,辛苦死了!一刻工夫也没有。’这是甚么道理呢?因为,你们的心,一刹那、一刹那不落空的;你平常除打妄想以外,做做事,做了,翻翻业障;业障翻够了,冲冲盹睡觉;睁开眼睛,又打妄想。

今天打七,事没有得做,睡觉又不许,打妄想就不能奈你何!不但我不能奈你何,释迦老子亦不能奈你何!许你打妄想,但系单打妄想,还不高兴;除打妄想以外,心没有个东西可依,忙心辛苦,忙香太长,忙开梆又不晓得吃甚么菜,或是监香的香板打得太重,还有别的事,都在这些地方忙。你们这样的人还不少,大多数是这个样子的;你们若果不改换面目,我要与你们不客气的讲一句老实话:你们这种人,算是一个‘罪人’。你们以为:‘没有犯法,为甚么算一个罪人呢?’对罢!你要晓得:常住上内外一切护法檀越,都是为了你们用功办道,了生脱死,那个教你打混?你这样不用功,不办道,不是罪人吗?我说:你们大多数的人没有用功是罪人,我还是优待你们,还相信吗?你们一天到晚三茶、四饭、两开水,现成受用,没有用功,当然是罪人。‘这个罪人既是我们要承当,为甚么又说优待我们?’我说优待你们为甚么?当知:‘毫厘系念,三涂业因’。你们大家想想:何止毫厘?一天到晚上千、上万的念头也有;一毫之念就是三涂业因,将来就要感三涂的果,有因,当然决定有果。三涂的果是甚么?地狱、饿鬼、畜生。有一毫的念头在,就有这许多的果报;念头不休不息,是怎么说呢?我是优待你们罢!但是,我的希望:人人都要将‘念佛是谁’参通了才好!要得它通,首先要把工夫用上,甚么是工夫用上的地方?我要问你:‘有参“念佛是谁”没有?’你说:‘有。’我再问你:‘疑情还得力吗?’你说:‘得力。’我又问你:‘得力的时候,善念、恶念还有没有?成佛的念头还有没有?度众生的念头还有没有?以及一切杂乱纷飞的念头还有没有?’既皆没有;连没有的一句话都不知道。照这么讲,能行了!要你们自己行到这个地方才有受用;你们真有这样的工夫,回过头来,‘念佛是谁’那有不能开口的道理?今天我问你:‘念佛是谁?’没得口开;我再问,你的脸到红了,不能再问;再问,就不对了。这样就是工夫吗?一个人被人家一问,没得口开;再问,更不能开口;这就是你们的为人。

有点知识的人,当然要把最好的学问一齐的放下来,单单的的把个‘念佛是谁’死也不放松:要我的头也可以,把‘念佛是谁’放下来不可以。职事上招呼垫子摆好,我不晓得垫不垫,‘念佛是谁’要紧,大不了,你打几个香板就罢;终归教我放下‘念佛是谁’去理垫子做不到,愿挨香板。我们以前用功是这样的,宁可犯规矩打香板,教我把‘念佛是谁’放下来不可以。你们没有一个人说工夫要紧罢!‘犯规矩打香板不算一回事,有工夫用就罢了!’还有这样一个人吗?我敢说没有。你们是怎么样子呢?要鼻子外面顾得好好的,深怕倒架子,挨香板难为情。这一种狗屎烂粪臭面子,要它做甚么?把你的臭面子是要顾好,不能待慢它;把你的最贵最贵的一个本来面目不闻不问;‘不要紧!人家又见不到,只要把一个臭面子顾好就罢了!’这样,岂不可怜!可悯!你们就甘愿做这种没有用的人?你还知道你苦恼吗?今天有缘我替你们讲讲,你们还不容易多听呢!各人好好的珍重!

参!

十一月初六日开示(三七第七日)

用功的人,在平常用起功来还好,虽打妄想,‘念佛是谁’一提,妄想就没有,工夫也有得用,静中可以用,动中也可以用,念念似乎不空过。‘今天打七,反过来,不对了!“念佛是谁”提不起,妄想也打不起,清清净净,要想把“念佛是谁”提起来用,一提提不起,再提也不行,三提、五提把心气提痛了也是提不起,似乎打七打坏了。平常很好,为甚么打七反不能用功?罢了!摆下来罢!’

另一种人到了这个地方以为:‘好得很!清清净净,工夫虽然提不起,妄想是没有;既是无有妄想,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不要再用功,再用功岂不多事?就在这个清清净净、光光堂堂的地方歇下来,住一住罢!’少许有点道心的人,在工夫上摸索摸索的人,一定是会有这一回事实。何以呢?这个地方是用功必经之地,你要用功,总要依这条路走;走过这条路,不算甚么奇特事,用功人必有之路;虽然必有之路,你们这两种人的知识不对:一个是提不起,再提,还是提不起,三提、五提摆下来了。一个是不要提,以为到家;这条路与你的本份事远之远矣!如天地悬隔。两者都是错的!为甚么呢?提不起,不要提,皆是你们没有见得透这一种工夫的理由;倘若见到彻底,自然不会有提不起就不提住下的道理。

用功的人为甚么有这种路头?要晓得:在平常时候用功,都在声、色上用功,不是眼见色,就是耳闻声;在那个时候,虽然提起‘念佛是谁’来得用,仍在见色、闻声的一个大粗心上用;这个粗心,妄想也有,昏沉也有,业障也有,时常发现,因为粗心就是这个样子。今天打七,外面一切声、色不得到你面前,总算不要你除声、色,声、色自然没有;内里因无外面的声、色,则无分别思想,可算外无声、色,内无攀缘。因声色而起攀缘,因攀缘分别而说声色,因声色、攀缘互见而说一个粗心。今天声色既无,攀缘那里会有?攀缘、声色俱无,粗心当然也没有;粗心一无,一切当然会歇下来。提又提不起,用又用不上,妄想也打不起,清清净净,光光堂堂,就是这个地方。也是粗心歇下来了。

宗门是这样讲,并不是教下说前五识,甚么见、思、惑;宗门下就是声色、粗心。粗心歇下来,不是没有事,还要向前走才对。既然‘念佛是谁’提不起,怎么走?有没有这一种办法?有!这办法对那两种知见的人都可以合用,提不起摆下来的人,也是这一个办法;不要提以为就是到家的人,也是要这个办法。甚么办法呢?就是在你们提不起的地方,想出办法来,这是:‘念佛是谁’?参!‘你未讲,我已经说过:“提不起,怎么参?”’那么,提,放下来;念一句‘念佛是谁’,大家都可以念罢!既然念了一句,就在念的地方参!照这样子,再提不起的地方,不要提;念一句‘念佛是谁’,即从能念的地方再下手参,这一下手再起疑情来。我告诉你:你不要参,它不由你,疑情涌涌的,好得很!但是,我讲,好歹是我的;要你们行到这个地方,你们才晓得真实不虚。

我在金山住的时候,工夫用到这个地方,也是你们这个样子,提又提不起,妄想更不用说,当然打不起。因为我的工夫与你不同:在那里,我最初用功,自己与自己一枝香、一枝香的考究,每逢一枝香开静,必先审问自己:这一枝香工夫怎么样?还有昏沉?还有妄想?若要有一点昏沉,或一寸香的妄想,当下自己打自己的耳巴子;下一枝香跳起脚来克责自己,非办到昏沉、妄想一点也没有,‘念佛是谁’单单的的,明明白白,我才把它放过。用到了这个地方,虽是提不起,我是不与人同:对于这里我是不住,知道不是好境界;即是好境界,我亦不住,总要参究才是。没有办法,找个最熟的妄想打打,刚刚的找到,还没有打,就没有了,说上海大舞台好得很,去打打它的妄想罢!不行,还是打不起;后来慢慢的念一句‘念佛是谁’,想想念的这一句,从甚么地方来的?既然能念,为甚么不能参?就从这里下手。歇的到有二天,后来从这个地方再一参,好像三天没有吃饭,见了饭没命的要吃一样,才觉好用,再向前。那种情形是多得很,要你们用到了这个地方,我再与你商量。

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