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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般若多罗到香至〗

作者:佚名 发表日期:2002-09-14 05:00:00 来源:佛学在线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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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达摩祖师
伊凡著

(1)、〖般若多罗到香至〗

    菩提达摩入定了。入定,是什么滋味呢?菩提达摩身心俱忘,却灵灵觉觉入定了如此一连七日,粒米未进,经七日而出,之后,白髯老僧──廿七祖般若多罗尊,早已翩然而到香至国。

    春去夏来。秋尽冬来。

    十年的岁月,急急划过,是一个深夏的天空,云彩朵朵,一抹霞光,躲在香至国的宫墙之上,静谧的古堡,传来沈重的钟声:    「当!当!当!」
    急促的喇叭声,呜咽地仰天长啸:    「呜!呜!呜!」
    皇宫内一片混乱,坊廊上、大院内的侍臣及宫婢们,神情慌乱,匆匆地走著,互相传递香至国王一病沈,溘然殡天的恶耗。

    王柩已经停放在大殿的龙榻之上。

    香至国王是一个开明的良君,崇奉佛乘,道地供养,内正门风,深得臣民爱戴。

    香炷乍热,清磬长伴,佛声缭绕,供龛上烟雾腾腾,供果在上,一对盘龙红烛在风中摇曳,火光冷冷,衬出大殿上萧瑟、阴冷的幻境。

    死亡──只带走你所执著的

    香至王后、三位王子、文武大臣、宫廷内侍及僧侣一干人等,有的跪拜王柩,有的引磬念佛,场面热泪盈盈,死去的人,已经不会再醒过来了。举国上下的悲情,究竟是为香至王的尸体而哭?还是为他的精神而哭呢?亦或是为两者而哭呢?

    但是哭声、哀号声、佛声、香气袅袅,这是人生的无常,人生的极致,人生的不能,人生的阴凄,也是人生的美丽,这就是死亡之庆。

    但没有人懂得庆祝死亡的。唯有三王子,那被换名为菩提达摩的眼睛,没有□润,他悄然的面对灵柩,双手合十,竟然盘腿静坐起来了。

    难道周遭的哭泣声,影响不了他吗?

    如果你──根本不叫香至国王,那么你为什么要害怕呢?你会死吗?那么死的又是谁呢?

    没有一个人可以去死,而你在执著于谁死了呢?当每一样东西被很制度化、传统化、系统化了时,你就被监禁了,自由就被摧毁了,这倒不如说死亡,是一种暂时性的混乱,因为自由需要混乱来调整。

    所以菩提达摩三王子,他认识死亡的真相,他知道死亡,只是带走你所执著的,但却不能带走你所拥有的。

    菩提达摩极具悟性──

    原来他也发现到任何明师,也许他会给你很多方法修法,他给你这个,给你那个,但是,透过那些方法,如果你精进修行,到头来,你只会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无能,这时,才会是很大的「醒悟」。

    醒悟的人,一旦交出了自我,你会发现太惊讶了,并没有人在占有自己,而所有的修行法门,包括所有的经忏仪轨,只是一个设计的单元,每一单元都是要赶走心中的善与恶、佛与魔,届时,连一念清净心也无,那才是---

    菩提自性 本来清净
    但用此心 直了成佛

    所以菩提达摩的悟性,真是一代宗师,他已经了悟即使谦卑与自大的人,同样地自我。即使你宣称你是有责任义务的人,往往也是丑陋的,因为当你执著你的承诺责任时,其实那些暴力的努力,只有显示出你的顾虑、你的被设限性,但是没有显示出你的自发性。

    众生被制约的剪刀,修剪得固定了,而不是一条自然的河流了,然而生命是移动的,是移动的,不一定是哀伤的,此刻,三王子菩提达摩那粗眉下的眼睛,那炯炯有神,那像铜铃般大的眼睛紧闭。

    他那宽阔又高隆的鼻梁,滴著一些圆圆的珠子,好似是汗珠,又似乎是宁静的泪珠,尽管四周钟磬悲鸣,哀声贯耳,但丧事是因世间有人死了而有人哭了,丧事与自性无关,人们如果不是执著著情感不放的话,又如何会悲从心起,而为死人号泣呢?别人死了,而你在哭什么?也因为你心动了,所以你被自己捆绑住了,所以你轮回又轮回,而不能亲见本性。

    菩提达摩出离三界火宅

    达摩入定了。

    入定,是什么滋味呢?

    达摩身心俱忘,却灵灵觉觉入定了。

    如此一连七日,粒米未进,经七日而出,之后,白髯老僧--廿七祖般若多罗尊者,早已翩然而至。

    般若多罗神姿焕发,声如响铃,已知因缘所至,达摩出定,以手托顶,旋即倒身跪拜:「弟子愿求剃度出家。」出家既出,尊者一手伸出,达摩一手交出,师徒俩心源默契,唯有两人亲知相许,他们翩然离开,如同一片浮云,无牵无挂,轻拂袍袖,飘然而去。

    佛寺在上,一峰突起,佛殿建筑在孤峰之上,环宇天下,大有唯我独尊之势,两侧但见石坦,壁立如削,而孤崖之上,却倒挂著一株苍松。

    苍松之下,一片山涧溪谷,汩汩流淌著山泉,用手撩不到,但清澈小溪,小鱼小虾自在徜徉,长年不断。

    殿内正中,是一座石雕的佛陀石像,雕工加上半天然的气势,人天合一,混然自成,佛像气势逼人,庄严发光,彷佛足踏祥云,人顶在虚空中的模样,高约人身那般高大,栩栩如生。

    剃度的仪式,只有红烛与香烟陪伴,大殿上的佛陀,正目光炯炯的为达摩加持受戒。

    达摩缓步上前,抬起手来,自拿龛上木槌,连敲三磬,断除一切尘念!断除一切妄念!断除一切善念!

    顶上,兀地剃下一刀,那长发蓬松的脑袋,微微的挺起,在佛陀的佛眼中,三界如火宅,轮回如逃难的丧家之犬,但众生喜欢在相对的环境中玩乐,即使大难临头,也还不知如何澈底出离,避免重复,而这剃度的仪相,得戒的是实体,而不是名相出家而已。

    达摩得戒相,出离三界火宅之家了。

    仪式完毕,达摩请示祖师:「弟子既已得法,不知当何处作佛事?」师父道:「你今日虽然得度,但你只能在南天行化,你不可远游,待我灭度后六十七载,你才东去震旦,震旦之地,是你广度有缘,播种佛法之地。」

    「震旦──只可东去震旦?听说中土震旦有很多大德高僧,但不能南去吗?」

    「先不要,依我看来,南方与你无缘,因为那里百姓,虽然崇尚佛法,却不明真佛,你纵然演化,说破了嘴,也仍是白废,得不到效果,万万不可久留!」

    祖师说到此处,眉间微蹙,又道:「我灭后六十余年,彼国有难,不过自有善人降之,你只要切记,南方勿去,听我一偈道来--

    『路行跨水复逢羊,独自栖栖暗渡江。
    日下可怜双象马,二株嫩桂久昌昌。』

    祖师的偈中,就是达摩将来到了中国传法的景象,达摩记住了,又问道:「那以后,更有何事?」

    「此后一百五十年,会有小难但听我再偈道来--

    『心中虽吉外头凶,川下僧房名不中。
    为遇毒龙生武子,忽逢小鼠寂无穷。』」  

    祖师又预言以后的情境世界了。至此,达摩再问:「再以后又如何呢?」

    祖答:「却后二百二十年,林下见一人,当得道果,且听我又唱一偈来--

    『震旦虽阔无别路,要假儿孙脚下行。
    金鸡解御一粒粟,供养十方罗汉僧。』

    师徒之间的对话,都是预言,都是为度化茫茫众生的只字片语,然青灯古佛,磬韵钟声,从此,达摩勤服侍祖,恭禀教义,侍奉师父凡四十年,不离左右。

    般若多罗来去自如

    时间又到了,师父的色身又要移驾了,死亡之前,为师的,又要传法付人了,那是一个太阳西移的春夏之交,师父身穿一袭灰布袈裟,足登麻色僧鞋,步履轻款,师徒俩就站在那孤崖削壁之上,底下淙淙溪声不断,师父道:

    「昔日如来以正法眼,付大迦叶,如此辗转廿七代,乃至于我,这四十年来,你 已知晓了,现在听我一偈:

    『心地生诸种,因事复生理。
    果满菩提园,花开世界起。』」

    尊者付法完,就在座上起立,舒张他的左右手,各放光明廿七遍。

    五色光耀的光明,是祖师示现的神通,随即又踊身虚空,高七多罗树,化火自焚。

    空中舍利如雨。

    此刻,即中国朝代宋孝武帝,大明元年丁酉岁。

    师父来了,师父又走了,这就是剧场人生吗?为什么花儿,要为花谢而开放呢?为什么黎明,要为黑夜而发亮呢?这是自古以来轮回的不变定律吗?为何般若多罗祖师,要到香至国去呢?多少个不明白的疑惑,多少个不明白的情节,如果没有不明白,众生又为何要去出家?要去剃度呢?

    多情的祖师,用他那智慧之剑,总是千般万般快刀的──斩去众生无明的乱麻。然而,佛门弟子,也总有入了空门,却犹有遗珠之恨的遗憾,也许还有「还君一钵无情泪,恨不相逢未剃时」的无奈,更何况是未剃心中杂草的入世凡夫呢!

    而多情凡夫,也总是难掩凡夫的妄心,处处与六亲勾结纠缠,处处义薄云天,处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然那古老的神话传说里,山海经还说枫叶,是蚩尤的血化成的?所有的好人包青天,彷佛都与美丽与美名,划上了等号?

    执著障碍我们会见本心

    所有的故事,其实是众生自己演;正如同所有的剧本,都是众生自己写的,编织一个好人的剧本时,包青天死后可以到天界安享天年;但是佛陀各祖师,辛勤的为我们解说:你们所有的好、正义与向善,都只是阻碍你们放下执著,会见本心的路障啊!

    秋深时,枫叶真是娑婆最美丽的代言人,看那染红的枫叶,看那引人洒落几滴相思泪的枫情,也许所有的世间包青天,他们看枫叶,也可能不看枫叶,然枫叶不甘你看不看它,但却是你的法身慧命,所流出来的美丽与琳珑啊!琳珑的法身本性,如同液态哲学般的巧用,世人盲目赶经拜忏,孔老夫子的某些理论,虽然提供了修行的基石,但并不是究竟了结生死的康庄大道,多少世间好人正义斗士,春去秋来,斗完了邪恶,满足了众生渴望正的需求,如此一桩春秋,说穿了,也仅仅只是一场轮回花花草草,今生是世间的自由斗士,来生还是一名自由斗士,只是谁也不敢保证这位人权斗士,千死千生之后,他还要上阿修罗道斗?还是在三恶道斗?人们与邪恶搏斗不稀奇,但人们往往不知我们改过来、改过去,其实只是自己在那边搬弄是非而已,尤其那跟正义缠斗绵延的「伟大」人士,更是可怜不已啊!

    话说东印度王这厢有礼。

    转经不假语言文字

    自从祖师般若多罗灭后,菩提达摩大现江湖了。

    祖师的江湖,与你的江湖有何不同呢?

    东印度国王久仰达摩的名号,祖师随缘应供。宴中,又是素菜当前,美味薰人,菜不迷人,舌自迷,是啊!看那桌上佳肴,秀色可餐,不吃白不吃,吃了不会变白痴,如果吃了变白痴,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来吃了变成「明眼的白痴」?

    祖师都是明白人、过来人、明眼人,你要他装白痴,也可,但有时用,有时不用,全凭自性拿捏,不假做姿做态。东印度王欲言又止,心中有话,生疑不断。

    达摩直批道:「有话快说!」

    「请问大师,这...我看所有的人都在讲经说法,说得妙极了,佛陀不是遗下了三藏经典吗?为何只有您不转经呢?」

    达摩祖师轻轻带过,微笑道:「唯有贫道出息,不随众缘盲目言说,我是入息而不拘泥于五蕴三界,其实我不说一言一句,但却常常在转经典,也有百千万亿卷;怎么只有人们那一卷、两卷,在那边搬弄口舌,转转文字是非呢?」

    当时,国内有著名的二派宗教师父,一名叫佛大先,另一名叫佛大胜多。这二位师父,正是达摩的同学──佛陀跋陀的「小乘禅观」之著名禅师。早先,佛大先这位禅师,倒是拜在廿七祖般若多罗的门下,弃小乘佛法,而趣向大乘禅,具有很深的造诣,可说与达摩在当时,颇为响叮当的人物,两人齐名,时称他们为「甘露二门」。然而,这位佛大胜多先生,比较崇奉小乘禅法,尤其广收门徒,而门徒又自立门户,索性也开起分公司般,各封己解,总共又分支出六宗派。有相宗、无相宗、定慧宗、戒行宗、无得宗、寂静宗。这六大门宗,真是各得其名,名目立意极佳,但是一佛乘的所谓学佛修行,一定要一师、一法、一本尊,如另有二别,则是嫌多余了!所以宗派林立之时,其实义理也会分崩离析,支离的修法,是破绽,令人们眼花了乱,究竟何适何从?熟是熟非?莫衷一是!

    达摩见到禅林这种别展化源、聚落峥嵘的气象,非常感慨,他森然道:「根本是缠绕邪见嘛!」

    一个修行者,又为何要愈学愈绑,陷自己于法阱之中,而不能汇归一道呢?

    「待我来好好的驳斥这些异端!」

    未达本源,如何了解实相呢?

    达摩找上「有相宗」的道场,登门劈头就问道:「一切诸法,何谓实相?」

    众中有一位叫萨婆罗的老者,身材高瘦,不怒自威,见他脸一沈,一副不耐的眼光答道:「于诸相之中,互不妨碍,是名诸相。」

    祖神情肃穆道:「既互不相妨,诸相也是变动不定的,如果这就是诸相的实相的话,那么你又如何入定呢?」

    此老者迟疑约莫三分之一秒,但随既答道:「我所说的不定,也不是在说诸相不定,当然更非指不能入定,我所指的诸相,其本身的意义,已经显明了!」

    祖又咄咄逼进:「好吧!依你说诸相不定,称之为实相,那么我瞧你今颇为不定,你又当得个什么定呢?」

    萨婆罗楞了半响,额头上的汗珠表示脸色的惶急,似乎只得随说随拆道:「我刚才说的不定,是指不说诸相时,当然诸相不定,但如果要说诸相时,当然定了!」

    达摩袖口一拂,大声道:「不对,不对。你所说的不定,若是实相的话,即便你入定了,也不能叫做实相。」

    萨婆罗面色如土,一怔之际,身体有点倾斜,旁人好心扶正他,他又理直气壮反诘道:「你所说的定与不定,如果都不称为实相的话,那么,我就不懂了!请教大法师,你又认为实相是什么呢?」

    达摩合掌一揖,却叹道:「唉!实相既名实相,那么,它的本体是不变的,如果它的本体可以变来变去的话,就不能称作实相了,而这实相的表现方式,却是可以流动的,而不是固定一个模式的,所以你对实相的真义,一直用混淆的方式去支解这个实相,那是因为你们有相宗,仍是在相上文字支解,未达本源,又如何了解实相呢?」

    萨婆罗闻言,心中茅塞顿开,暗中佩服,已知此人悬解潜答,深入精髓,一针见血,便五体投地般躬身一拜,以手指虚空问祖道:「请教大师,世间有相,其实本质是空幻不实的,但像我这样的人,能得解空义吗?」

    「其实,这你不用多虑,如果你能得解实相,你便会见到世间一切的非相真实义了!到时,你会了达非相,是因为你的心如虚空,不被五蕴六尘的相所妨碍,所以即使眼前的色相尘境,你将不为所动所转,心如太虚,于相中应用自如,但又不被相所左右,这样功夫,便是中道实相了。」对辩至此,全场惊动,法喜充满,大家钦礼信受,而当大家虔诚顶礼之时,祖已飘然匿迹了。

    众生的逻辑思考常是自我主观意识

    原来,这会儿,祖已来到「无相宗」的道场,也是一开门见山就剖问:「你们无相宗,执说一切法无相,当如何证明它?」

    众中又有一位波罗提,他接受挑战,横眉竖眼的答道:「我明白不起心动念,就叫做无相。」

    祖斥道:「可是你既不起心动念的话,你又如何知道这是无相?」

    彼道:「哦!我早就明白无相了,我的心是不取不舍的,当然在我明白时,也无当时明白的我啊!」

    祖道:「于一切法有或无,你既心不取舍,又说也并不存在当时说明白的那个人,这不很矛盾吗?真的明白的那个成道者不见了吗?消失了吗?可是你明明是存在的,你现在正在回我问题呢!」

    彼道:「唉呀!我入佛三昧之中,都尚无所得,何况『无相』,又如何能说明白给你知道呢?」

    「哦!这就奇了!『相』既然不知,那又由『谁』来喊话说有相或无相呢?好吧!既然你又说尚无所得了,那么,又那来的『人』,说你已入三昧定了呢?」

    对方又强辩道:「你真罗嗦,我说不证,证无所证,非三昧故,这才是我所说的三昧。」

    祖击破道:「反正既非三昧,你又怎么安它叫三昧这个名相呢?如果你又不承认自己证得三昧,那又何来证明你没有证得它?」

    祖师其实又在跟众生玩文字游戏了,其实祖师的脑筋,已经变成自性流露的善巧工具了,而因为众生尚未臣服一切,心中我执我慢、法执法慢、空执空慢,执抓著不放手,即使学佛学得更多的理上佛学,也仍是用那脑筋的自我主观,在那边逻辑来、逻辑去,这是因为凡心未断,妄念未止,无明未尽,烦恼未除,所以,即便有相、无相───通通都是落一边的文字解。

    然即使你比较知道不是落两边的文字解,这也不是你已了解,其所有的重点,在于:不证者,满街到处说,真证悟者,他不可能到处胡乱说,真正自悟本心者,他会有如闲云野鹤,四处飘流,随缘随转,自在逍遥,当那真正无事闲人去了!

    波罗提闻祖辩析,即悟本心,礼谢于祖,忏悔前罪,祖马上授记他:「你根器利,当得证果,不久证之。不过,此国有魔,可能危害很久──」

    言毕,祖师神通起转,形影忽然不见,原来这一转瞬间,他人已翩然来到定慧宗所的门口了,他走上前,问大家道:「你们学的所谓定与慧,有谁回答我,是一是二?」

    有一婆兰陀,接受祖师挑战,即答道:「我此刻的定慧,非一非二。」

    「既非一二,何名定慧?」

    「在定非定,在慧非慧,一即不是一,二也不是二。」

    祖道:「你这是什么歪论?当一不一,当二不二,既非定慧,又干嘛称它为定慧?」

    「不一不二啊!定慧本知啊!非定非慧,也是非定非慧本知啊!」

    祖大斥道:「搞什么名堂!慧非定故,那你们又是从那里得来这什么『慧非定故』?不一不二,不三不四,到底谁定谁慧?」

    婆兰陀脸一沈,神色苍白,豁然疑心冰释。

    祖师为破六宗,一一解套,又来到戒行宗、无得宗、寂静宗各道场,六宗众派,全部归伏祖师,如此化度南天众生,达摩的名声,可说声名远播,经过六十年的时空度化,仍不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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