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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印光大师对时代的影响

作者:佚名 发表日期:2002-09-22 08:00:00 来源:佛学在线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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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印光大师对时代的影响

第一节  《文钞》感化多人信佛

在《印光大师纪念文集》(即《印光大师全集》第七册)可以找出许多人受到《印光大师文钞》的影响,踏入菩提大道,发心学佛。如图表所列:

郑颂英:四八页,大师法泽遍天下,度人不可计,尤其是弘化社(注一)。

钱淑源:一三六页,先父一切言行,惟大师文钞是遵。不肖日受先父薰陶,于民国卅年皈依灵岩妙真法师,加入印光大师永久纪念会。《文钞》数万言,演述佛法之真谛,确系文字般若,菩萨再世。

 

张勋栋:一四九页,阅《文钞》,祈求皈依。

薛同悦:一八一页,每期〈弘化月刊〉到来,都一字一读。尤于遗教,更必敬谨恭读,如对佛天,如面大师慈颜。真是海洋中的灯塔,众生的依怙。

西音:一九六页,印公呢?在他的《文钞》里,已知他学识渊博,解行俱高,加上他极力赞叹净土,我决定皈依了。

学善:二二二页,读〈弘化月刊〉对于印光大师的言行,生了无限的敬仰与崇拜,学佛的信心,更加强。不信佛的我,转变成信佛念佛的我。

戴传礼:二二三页,《文钞》中的老实教义,实永留在弟子心中,遗风将万古而长存,度生事业,将永远而无尽。

倪正和:二三七页,《文钞》感我深,我迷渐渐醒,令我起信愿,念佛修福慧。

陆净善:二四0页,日间事忙,夜辄挑灯危坐,屏息敬心,诵《文钞》数篇,则尘念一清,道光增长。

沈愿西:二四七页,纪念印祖应读《文钞》,实为人世黑海的明灯。

李尔清:二九一页——二九二页,苦恼堪怜的我,于未阅印公恩师《文钞》以前,对佛法深怀疑意谤意。阅《文钞》后,顿觉字字句句,悉发深省,生稀有想,对佛法之疑谤全消。

纪善庭:四四O页,拜读老人之《文钞》、《嘉言录》,喜惧交加。喜者,宿世何幸,得遇此出苦横超法门;惧者,轮回路险,若不了知,便将难得人身,沦于苦趣,无所依估。

以上所列学的都是看了《印光大师文钞》,受其内容感召,由毁谤佛法而信佛,或因此以净土法门为圭臬,终身奉行之。由此可知,《正续编文钞》有巨大感人力量,风行海内外,皆阐扬佛理,发明因果之作,受感化者非常的多(注二)。也是印光大师以文字般若利济众生的殊胜。

[注释]

注一:弘化社于民国一九年成立于上海觉园,专流通佛经善书,民国二0年,迁至苏州报国寺。参见《全集》册五,页二二七九,〈印光大师言行录〉之弘化立社。

注二: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五,页二三六九,张慧容〈印光大师略传〉。

第二节  印光大师对缁素弟子的影响

印光大师的生平,因《文钞》和人格的广大影响,全国各地前来皈依的在家众,是相当多的。至于出家众,他基于自己不为人剃度师的原则,生平并未正式收有皈依的弟子。但,事实上效法和追随他的出家众,仍为数綦多。因此,以下将缁素弟子中,较具代表性的六人,作为受印光大师影响的具体例子。其中,出家众的三人是:弘一律师、德森法师、大醒法师。在家众的三人是:高鹤年居士、范古农居士、李炳南居士。

必须强调,受印光大师影响的杰出弟子,并不仅限于这六人。如果可能的话,此一名单仍可增列下去。但作为举证的具体例子,此六人各有特色,因此值得介绍。

一、弘一律师

弘一律师在近代高僧中,素以多才多艺和精于戒律著称。但是,在其出家后的行为和思想中,却深受印光大师的影响。

不了解近代中国佛教史的人,可能会以为印光大师只是伟大的净土行者。事实上,他在戒律上的行持,正是弘一律师的典范。从以下所述的情形,即可明白:

民国七年(一九一八)弘一律师出家于杭州虎跑寺(注二),民国十三年(一九二四)曾经到普陀山亲近印光大师,居住了七天,每天从早到晚都在师房内,体察一代祖师的生活。后来,将之归纳为四盛德:习劳、惜福、注重因果、专心念佛(注二)。因而,弘一律师训示青年应注意四项,即‘惜福、习劳、持戒、自尊。’(注三),可知,因他敬仰印光大师而接受其思想,他自己曾说:‘朽人于当代善知识中,最服膺者,惟光法师,前年尝致书陈情,愿厕弟子之列。’(注四)为什么弘一律师一再要求想滥厕于印光大师座下?因为,他最服从印光大师的教导,尤其是净土法门;非常赞同他所提出的‘持名念佛’,是属‘单刀直入’的方法,而直证‘念佛三昧’。逢到读经、念佛、深修上的疑难,便通函请示普陀山的印祖,亦步亦趋,以现身誓证‘念佛三昧’为目标,作为生活上准则(注五)。

从《弘一大师年谱》看来,他是严持戒律者,更是于佛法中最深信净土法门者;例如他指示弟子:‘现今修持,求其机理双契,利钝咸宜。易行捷证者,是在净土法门。可阅《印光法师文钞》及《嘉言录》,尤其是嘉言分类易阅,开端之处如觉难领会,不妨从中间较浅显处先阅。’(注六),劝化世人修持念佛以《文钞》、《嘉言录》为基准,由此可证,他的思想深受印光大师的影响。

二、德森法师

德森法师是另一种典型。虽然他无广大的世俗名声,但是,在印光大师一生弘法事业上,助益甚大。其生卒年月日不详,知于民国二年(一九一三)出家,自称非常注意佛教界发展情形,不愿法门受人凌辱,故才具僧相,即奔走佛教会,遂见《佛学丛报》,内载〈佛教以孝为本论〉、〈净土法门普被三根论〉、〈宗教不宜混滥论〉(这些都是印光大师的文章),深受义理的启迪,是接触印光大师的第一次因缘(注七)。

目前传世的印光传记资料中,德森法师与妙真、真达、了然等编的〈中兴净宗印光大师行业记〉(注八)以及〈大师史传〉(注九),是最完整的,能够多方面呈现印光大师一生的行谊和思想。如非追随日久,影响至深,则难以如此透彻的了解印光大师,两人的交往经过如下:

德森法师民国十年(一九二一)到普陀法雨寺参礼印光大师,民国十五年(一九二六)以后,则常随左右,所以排印各种书,都多方面的帮助其校对(注一0)。因长时间的亲近,一直到随侍于报国寺,避难于灵岩寺;二十年的教导因缘,长期的承受薰陶,此中的深恩厚德,非笔墨所能形容的。德森法师观察入微的得知印光大师语默动静,处处皆可为人师表,所以他认为要继承他的精神,不仅区于灵岩的净业道扬,弘化的流通,更要力行于老人的俭朴家风,爱惜物力,防心离过等美德,才是真纪念印光大师,而报答师恩于万分之一也(注一一)。

在《印光大师纪念文集》里有一位王智仰居士叙述他的学佛经过说到:拜谒德森法师,发觉其一举一动,皆类似恩师,古道照人,实有令人自然恭敬的气象(注一二)。可知,德森法师深受印光大师影响。

三、大醒法师

大醒法师名机警,晚年别署随缘。于整僧护教,愿力甚宏,揭‘新僧’为号召;虚大师因为字大醒以勉之(注一三)。由此得知,大醒法师是太处大师的嫡传弟子之一,提倡佛教改革不遗余力,但他对于印光大师的佛学思想仍有深刻的体会。这种新旧并融的精神,固然可看出太虚门墙的深广,同时也意味印光大师精神感召的伟大之处。

大醒法师自己说:‘我出家的心志,也可以说是决志,确实是初次见到印光大师的文字而发动。’(注一四),他认为:读大师《文钞》而发生信仰三宝之心的人很多,足见其文字诱导感化的力量实系很大。他也指出:《文钞》文义平实易解,深入浅出,有大悲心,有真情感,这是印光大师以文字般若而获得的化导效果(注一五)。

当大醒法师主编‘现代僧伽’的杂志,被印光大师呵斥,认为要整顿僧伽制度,不如从自己本身做好,再慢慢感化一般僧伽,而不是提出什么‘整顿僧伽制度’的新花样,因为‘你就是骂死了他们,他们仍旧不能把丛林改好,骂之无益,枉造口业。’所以,大醒法师接受老人的殷殷教诫,自取别号‘僧忏’,以忏除口业(注一六)。又把民国一七——二三年所写的文章中,关于批评佛教的一部分,集成一本书,取名为《口业集》,无非感谢印光大师的教诲,其中有一条云:‘佛寺住持僧,完全要行考试制度,要政府规定及考试。’(注一七),经过考试淘汰资质较差者,以确立僧众的水准,避免有滥竽充数的情形。这与印光大师不满意清政府取消度牒考试制度,遂使僧侣水准下降的看法不谋而合。

 

事实上,当时关于僧伽改革问题,虽然讨论和进行都轰轰烈烈,可是即在太处大师有生之年,也未竟全功(注一八)。这当中牵涉到传统丛林现代化过程中,如何调适和自存的两难局面。印光大师以一陕西人,来江浙地区,只是长期苦修,未自建道场,因此设身处地,他只能尽其在我,而不能苛求他人。然在大醒法师,他是办杂志、提主张,故考虑的立场有所不同。但,在不同的立场中,他仍尊重印光大师的谨慎态度,领受其影响,可见印光大师在实际上扭转了佛教界许多激进的改革作风。

四、高鹤年居士

印光大师文字的问世,是由于高鹤年其人的引荐,然在实际上,高鹤年一生受印光大师的启迪和教诲影响甚大。可作为在家居士受印光大师影响的典型例子之一。

高鹤年,江苏兴化人,其生卒年月不详,仅知其操行第一,为佛教中居士,虽属居士身份,但其操守,参访善知识,犹如行头陀行之高僧。其行脚遍天下,国内外名山川,无不涉足其间,著有《名山游访记》(注一九),其与印光大师最为相契,据他所述〈印光大师苦行略记〉得知他到处赈灾济难与印光大师相呼应,如‘民国六年秋,津京大水为灾,沪上狄楚青、王一亭、程雪楼诸居士,电嘱下山救济,又接师及谛老函,谓救灾即是普度众生,亦是保护佛法。’(注二o),印光大师俭以自奉,厚以待人。凡善信男女,供养香敬,都代人广种福田,用于流通经籍,与救济饥贫(注二一)。所以可说高鹤年居士学习印光大师发慈悲心、赈济难民,使人们得此济度而免除灾难之苦迫。

高鹤年回忆陪师同行,一次有一次的利益,并留心他语默动静、出入往还之时,不谈玄言妙语神通异奇,皆是平常话多(注二二)。因为佛法原是接近众生,生活与修持相契合,绝不是玄奇怪异的。高鹤年在〈印光大师画传跋〉说:

余初行脚,即往普陀参礼印光大师,恭请开示,师曰:六祖言,于一切时,自净其心,可能否?如其不然,不可沉空守寂;即须广学多闻,识自本心,达诸佛理,和光接物,无人无我,直至菩提云云。余当即信受奉行,铭感五内。深佩大师说法,善能契机。此五十余年前事。时大师已作山中导师,海上慈航。其后迭次礼座,受益良多。乃至大师示寂,余心目中始终常以大师为依止。迄今回忆,犹觉依恋难忘也(注二三)。

高鹤年居士虚心求教于印光大师,即教以为达诸佛理,必须广学多闻,识自本心,遂使高鹤年居士愿行脚遍天下,似苦行的高僧般参学游历,以明自心本性。这即是受其影响之故。

五、范古农居士

范古农是民国以来著名的佛学家,他原是谛闲大师的皈依弟子,但他对印光大师的推重与效法,并不下于皈依师谛闲大师。

从他自己在著作中所提及的自白,即可窥见印光大师对他的深刻影响。

 

例如,他在〈我之纪念印光大师〉一文中,曾提到:

我师谛公,教在天台,行在净土,与大师同归一途。农于大师虽未举皈依形式,而心皈也深且久矣。故凡奉书必称弟子,而大师谦虚,视同友谊,于弘扬净土处,辄蒙奖许,盖有不胜惶愧者(注二四)。

范古农居士,不特道德文章,早为佛教界所钦佩,即立身处世之风格,亦复为居士中所仅见。他对印光大师,每奉书必称弟子,更因尊仰印光大师,常介绍发心学佛者皈依大师。并且他于佛学虽涉猎各宗,而修持必以净土为归,是受印祖的影响。他将《观无量寿佛经》的三福业与大师的劝化作融通而说;

《观经》云:欲生彼国者、当修三福:一者孝养父母,奉事师长,慈心不杀,修十善业。二者受持三皈,具足众戒,不犯威仪。三者发菩提心,深信因果,读诵大乘,劝进行者。如此三事,名为净业。大师恒言: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非第一福乎?恭敬三宝,戒杀戒淫,非第二福乎?真为生死,发菩提心,以深信愿,求生净土。非第三福乎?世人以大师之提倡因果,涉及阴骘文感应篇为嫌,岂知大师以悉檀因缘,令其深信因果,通达佛乘,方便善巧,无逾于此。

故因是而得发心归佛者,不可算数也(注二五)。

由此可知,范古农居士对印光大师的思想,是深为推崇的。另外,他对病业因果的诠释,亦有相同的见解:

病由业所致,但能节饮食、调寒暖、勿劳虑过度,即是卫生,即可劫病。若仍有病,是宿业所感,正好念佛以为对治,拔一切业障根本,念佛之功也。故念佛人,应少欲知足。病来时,知是因念佛之功,已减多为少,化重为轻,决非不幸。古德立十大碍行,不求无病为其一,故念佛人不畏病。畏病者必畏死,畏死者必不乐往生(注二六)。

 

因此,我们如果说范古农居士是印光大师佛学思想的追随者,绝非过言。

六、李炳南居士

李炳南居士在印光大师的俗家弟子中,是相当杰出的一位。他在台湾创办台中莲社,宏扬净土法门,有广大的信众,对光复后的台湾佛教有巨大的影响力。但他所承袭和发扬的主要即为印光大师的思想和精神。

李炳南居士,原名李艳,字炳南,号雪庐,山东济南人。出身书香门第,幼年好学,诸凡经史子集,都有深入研究。及长,并广泛涉猎佛道二家之学,对佛学尤所投缘。故于民国十五年(一九二六),时年三七岁,皈依印光老和尚座下,法名德明。从此一面奉行‘戒、定、慧’三学,并实行素食;一面深入经藏,专研内典(注二七)。

《文钞》里印光大师赞扬他事母至诚:

汝之为母之诚,可谓至诚无加,然当以此诚,劝母吃素念佛,求生西方之为究竟有益之孝(注二八)。

可知,其在青年时代,是一位颇有孝行的孝子。正符合印光大师的思想,居家学佛以孝敬父母为第一要件(注二九)。

民国七五年四月十三日,雪庐老人以九十七高龄于台中往生,观其一生,在台湾弘扬佛法近四十年(一九四九——一九八六),创办了一大片佛教文化社会事业——由莲社、图书馆、杂志社到育幼院、医院、救济院等(注三0)。他建立了这么多的公益慈善,及弘护事业,以利济众生。难怪他的学生崇仰师德,而将往事列记,以作后人之楷模。

以下将他与印光大师一生弘法的事业,加以对照,即可看出两者有许多类同之处:

甲、舍行——化狱救灾,弘化立社。(注三一)。为佛教牺牲奉献,不求名利,创办联体机构,功成身退,所谓‘不为自己求安乐,但愿众生得离苦。’

乙、净行——澹泊自甘,布衣粗食,不做方丈,不贪利养,凡有供养茶敬果仪;或归常住或做善举,平时无余蓄,一生如一日(注三二)。不蓄钱财,所有资产悉数投入教育、文化、慈善公益。

丙、智行——欲学佛法,必须敦伦尽分,闲邪有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方可。不能为世间贤人善人,何能得佛法真实利益乎?(注三三)。师示众曰:‘白衣学佛,不离世法,必须敦伦尽分,处世不忘菩提,要在行解相应。’(注三四)

而二者亦同以净土法门劝诱后人,李炳南居士更处处以印光大师为最高指导者,莫不以他的思想为自己做事的准则。在《净土丛书》〈佛学问答类编〉皆是李炳南居士鞭辟入里的解析,其中不难发现他所主张的净土法门是依循印祖的理路,如他回答青年人念佛如何降伏妄想:

此系时间久暂问题,工夫到时,妄念自消。不必燥求,只用心口耳三轮循转之法,按时而念,不断不懈,自得水到渠成之效(注三五)。

这与印光大师的摄心念佛同一原理。又他一再强调:‘居士如专修净土,即采一心持名之法。持名之极,便契实相。’(注三六),也就是印光大师‘持名念佛’的思想。又观雪庐老人为佛教所做的事,可发现他的方向与印光大师一致,同为众生谋福利,发悲心济世。

他对印光大师的敬重非常崇高,在当时有居士提出询问说:‘印光大师住生后列为莲宗十三祖,此事乃系暂时性,尚未确定,未确定之缘由,盖因福州鼓山涌泉寺住持高僧虚云大师,及团中央圆瑛大师尚未圆寂,须俟二位高僧往生后,佛教会方能作最后之决定。’雪庐老人答日:‘名分已定,人心已归,岂能朝三暮四,随意变更。况虚公为当代禅德,自有其本宗地位,瑛师禅净双修,如紫柏、憨山诸师相同,后人自然奉之为祖。但不必定以数字相承而别也。’(注三七),就以上简洁有力的答案中,即知其肯定印光大师对莲宗的贡献是无可厚非的。而雪庐老人承继印光大师的思想也是事实的。如其受业弟子周宣德〈恭挽雪庐夫子〉而说:

释儒翼并风徽,慧炬明伦,同循矩擭;

净白薪传盛业,灵岩庐阜,永仰师承(注三八)。

‘释儒翼并风徽’,与印光大师所说的儒佛二教,合之则双美的意义相同。‘灵岩庐阜,永仰师承’,足以证明,雪庐老人承袭印光大师的精神之所在。

[注释]

注一:林子青《弘一大师年谱》,页四五,天华出版社,一九七八年。

注二: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一,页一——三,弘一〈略述印光大师之盛德〉。

注三:林子青《弘一大师年谱》,页一二一。

注四: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五,页二六一六,弘一〈覆王心湛居士书〉。

注五:陈慧剑《弘一大师傅》页二七九,东大图书公司,一九八六年。

注六:林子青《弘一大师年谱》页一七六。

注七: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五,页二六七一,德森〈追念导师溯前缘〉。

注八: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五,页二三五五——二三六七,真达等〈中兴净宗印光大师行业记〉。

注九: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五,页二二六五——二二八六,〈印光大师言行录——大师史传〉。

注一O: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七,页二一,德森〈弘化月刊发刊词〉。

注一一: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五,页二六七一——二六七二,德森〈追念导师溯前缘〉。

注一二: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七,页八九,王智仰〈印公生西二周纪念〉,兼自述学佛经过。

注一三:大醒《大醒法师遗著》页一,印顺〈行状〉,一九六三年,海潮音社。

注一四: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五,页二四四三,大醒〈拜识印光大师的因缘及其印象〉。

注一五:同上。

注一六:同上,页二四四0——二四四二。

注一七:大醒《大醒法师遗著》,页二九九,〈写在口业集前面——代自序〉。

注一八:张曼涛《佛教思想文集》页二一四,〈太处大师在现代中国思想史上之地位〉,狮子吼杂志社,一九六九年。

注一九:东初《中国佛教近代史》下册,页七0三。

注二0: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五,页二三七四,高鹤年〈印光大师苦行略记〉。

注二一.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五,页二三五九,真达等〈中兴净宗印光大师行业记〉。

注二二: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五,页二三七七,高鹤年〈印光大师苦行略记〉。

注二三: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七,页四五二,高鹤年〈印光大师画传跋〉。

注二四。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五,页二五一0,范古农〈我之纪念印光大师〉。

注二五: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五,页二五三——二五一三,范古农〈我之纪念印光大师〉。

 

注二六: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范古农(幻庵)〈与客谈纪大师〉。

注二七:菩提树杂志四O三期,页一六,柳絮〈雪庐老人〉。一九八六年六月八日出版。

注二八: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三,卷上、书、页三六九,〈复李德明居士书〉。

注二九:参见第五章第三节以居家修行适应时代需求。

注三0:菩提树杂志四0三期,页二0,于凌波〈我活著,是为了弘扬佛法〉。

注三一: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五,页二二七七——二二七九,〈印光大师言行录〉。

注三二: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五,页二四二九,圆瑛〈印光大师生西事实〉。

 

注三三,印光《印光大师全集》册二,页一000,〈复于归净居士书〉。

注三四:明伦杂志第一八三期,页五四,诚达‘岁月易逝,师德难忘’,一九八八年四月出版。

注三五:《净土丛书》第十五册,页六二四,李炳南〈佛学问答类编〉,台湾印经处印行,一九八一年。

注三六:同上,页六一八。

注三七:同上,页六0八。

注三八:菩提树杂志四O三期,页三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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