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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育古鉴 存心类

作者:佚名 发表日期:2009-06-20 10:10:11 来源:互联网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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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心类
 
赵康靖公概,尝置瓶豆于几案间,每一念起,必随善恶,以豆别之。善则投一白豆于瓶,恶则投一黑豆于瓶。初则黑豆绝多,既而渐少。久则善恶二念俱忘,瓶豆二物,亦弃而不用。
 
治心之法,先儒有省察、克治二义。赵公以黑白豆分别善恶,似专属省察一边;然既省,则自思克矣。初则黑豆绝多,既而渐少,克治之效也。中庸以诚意必先致知;古哲云:‘不怕念起,只怕觉迟。’同旨哉!人非上哲,必须有所借以自检。固当与赵阅道焚香告帝,同奉为克己楷模。
 
金陵有数十人渡江,中流风骤,忽闻空中语曰:‘黑额者!’黑额者自思:空中既指我,何为累众人?遂跳入水。舟随覆。黑额者附一漂木至岸,不死。人异而问其素行,曰:‘生平亦无善可纪。每思人生坏一‘贪’字;‘贪’字才起念,便以‘恕’字压之,不敢作便宜事耳。’
 
平常道理,精细学问。
 
卫仲达初为馆职,被摄至冥司,官命具呈善恶二录。比至,则恶录盈庭,善录仅如箸小。官色变,索秤称之,则小轴乃能压起恶录。官善曰:‘君可出矣!’仲达曰:‘某年未四十,安得过恶如是之多?’官曰:‘不然。但一念不正,此即书之,不待其犯也。’曰:‘然则小轴中所书何事?’曰:‘朝廷尝大兴工役,修三山石桥,君上疏谏止之;此谏稿也。’曰:‘某虽言之,朝廷不从,于事何益,而能有如是之力?’官曰:‘朝廷虽不从,然念之在君者已是。向使听从,则君善力何止如是,将乘此而获度世矣,尚得而摄君乎?奈恶念过多,力已减半,不可复望大拜。’后果止于吏部尚书。
 
此君使由此而更行善焉,成就又何可量;若由此而一为恶焉,吏部尚书其复可得乎?善恶之报,节节增减,当无一定之局也。阅者须作如是观。
 
孙叔敖,楚人。儿时出游还,告其母曰:‘人言见两头蛇者死;儿今见之,死无日矣!’母曰:‘蛇今安在?’曰:‘恐他人又见,已杀而埋之矣!’母曰:‘汝不死矣!吾闻有阴德者,必有阳报;德胜百殃,仁除百祸。’及长,为楚令尹。
 
方遇蛇时,正忧死之不暇也,而遽为后人计若此,其用心何如!岂止相位,相业所自来矣!
 
庾亮乘马有的卢,相马经所云妨主者也。或语令卖去,庾曰:‘卖之,必有买者。宁有己之不安,而可移之人哉?昔孙叔敖埋蛇以免后人,古之美谈;效之,不亦达乎?’卒留之,不害其为将军元舅也。
 
【注】的卢:凶马。相马经:‘马白额入口齿者,名曰“的卢”,奴乘客死,主乘弃市,凶马也。’(出版者)
 
叔敖,诚心自发者也。元规思效之,未免心著于善矣!然其事亦自可传,茍能为善,不嫌袭迹也。
 
吴次鲁,年五十余。有一子名国彦,已受室,自念孱弱,欲其父更举子为宗祧计,请于母。母语次鲁。鲁曰:‘贫家有子足矣,安用多为?’母子乃私罄衣饰余赢,置一妾。比入门,则赢然病妇也。医云不治;但亟卖,犹可得值。母子乃令元媒改遣。议已成,次鲁知之,曰:‘我既为人误,安可复误他人?且此妾在吾家,犹可望生;一出吾门,万无生理。所得不过十金,安忍弃之?’具实以告买者,还其值而去。妾自是病日愈。忽有身,踰年,产一子。
 
颜光衷曰:‘转卖亦是常情;一指点出,便觉无限残忍。’
 
钟离仙,初授丹于吕纯阳,点铁为金,可以济世。纯阳问终变否?曰:‘五百年后,当复本质。’纯阳曰:‘如此则害五百年后人矣,吾不愿为也。’钟离曰:‘修仙要积三千功行。此一言,三千功行俱满矣!’
 
钟离之丹,本以济世也,尚不忍以五百年后之人而易现在之人;若思得之以利身肥家者,造物岂容之哉?而世且万无其术也。江北有监司某者,谢事悬车。尝苦宦囊不足,延一丹士,信如钟吕。其夫人颇知书,戏问曰:‘丹成,何以谢方士?’监司曰:‘渠自能点化,不须谢。’夫人曰:‘不须谢,何故以丹法传君?’监司曰:‘渠谓我有仙风道骨耳。’夫人曰:‘君垂涎点化,志在得金;岂蓬莱仙岛有贪财神仙耶?’既而其垿来谒,夫人曰:‘垿贫,丹成可分之。’监司有难色。夫人曰:‘君不肯以丹分垿;君非方士垿,独肯相私耶?’监司终不悟。一日,方士挚丹鼎夜遁。夫人戏之曰:‘夜来方士赴蟠桃会,未知乘黄鹤去否?’监司默然长吁曰:‘勿言勿言,吴命应贫耳!’展阅至此,真可冁然一笑。尚有惑而不悟者,何哉?
 
朱文公尝忠足疾,有道人为针熨,旋觉轻便。公喜,赠以诗曰:‘几载相扶藉瘦筇,一针还觉有奇功。出门放杖儿童笑,不似从前勃窣翁。’数日后,足疾大作,追寻道人,莫知所往。公叹曰:‘非欲罪彼;但索前诗,恐持此误人耳!’是夜梦神曰:‘公一念动天矣!’足疾旋瘳。
 
林观,莆田人。遇异人授一佳地,谓曰:‘此地甚佳,但未知汝福可堪此否耳?’观曰:‘吾德薄,将此地与宗人共之,其间或有一有福者。’异人曰:‘即此一念,福德甚厚。’观遂取族二十余柩,与亲偕葬之。生子元美,成进士。孙翰,曾孙廷昂、廷机,玄孙廉,三代四尚书。
 
异人只说‘福’,林便言‘德’,异人乃兼言‘福德’。勘得‘福德’二字合离之义,思过半矣!
 
元自实于缪材有恩,而缪材深负之。自实不能平,夜往欲杀之。道经一庵,庵主轩辕翁,有道士也。见自实前往,有奇形鬼物数十随之,少顷回,则金冠玉佩百十从焉。翁甚异之,天明,往询焉。自实曰:‘某恨缪材负心,往将杀之。及到门,思彼虽负我,其妻子何尤?且有老母,杀之何依?遂隐忍而返。’翁为述所见之异,且曰:‘子一念之恶,而凶鬼随之;一念之善,而福神随之。子之事,已知于神明;将有厚福矣!’后自实为卢山令,而材废绝。
 
僧某者,焚修关圣祠中,行甚精洁。时土贼窃发。一夕,梦神告曰:‘汝明日合死。有贼乘白马者,名为朱二,乃汝宿世怨,不可避也。’僧梦中哀求曰:‘念某今生颇修善事,愿垂救护。’神曰:‘我不能救汝也,救则惟汝自救耳。’天明,果有贼入山。执僧,问以财帛妇女所在,胁之引导。视其所乘,果白马也。僧忽自念曰:我业已合死,若更导之掠财物、淫妇女,是业上加业矣!因大声谓贼曰:‘我不导汝也。汝非朱二乎?我合与汝杀,只杀我可也。’贼大惊曰:‘汝何由得知我名?定是神僧!’僧具以梦告。贼投杖太息曰:‘怨怨相报,将何穷已?神言不救汝,所以救汝也;汝不导我行,即汝自救也。我汝俱解怨,有何不可?’乃向神前再拜而去。
 
镇江军范某妻,病劳瘵濒死。有医者云:‘用雀百头,制药末饵之,至三十七日,服其脑,当痊。一雀不可减也。’范依言笼雀。妻闻之,恚曰:‘以吾一命,残物百命;宁死,决不为也。’开笼放之。未几,病自痊。且怀榉生男,两臂上各有黑斑如雀形。
 
放生之类伙矣,然多不忍以生命殉口腹耳;此则几愿以性命殉生命矣!故其事虽小,其仁实莫大也。陶隐居功行圆满,已证仙位。以所著本草,参用蛭篯等物,而久稽上升。凡处方治病而用生物者,亦乌可不慎哉?
 
李正,松陵人,业渔,居一港甚僻。一夕得鱼,沽酒独酌。俄有一人立门外,正曰:‘子何来?’曰:‘予鬼也,丧此水中数年矣。见翁独酌,欲觅一杯耳。’正曰:‘子欲饮,可入坐。’鬼遂入对酌,后因常至。越半月,鬼谓曰:‘明日代我者至矣!’问何人?曰:‘驾船者。’明日伺之,果一人驾船来,略无少碍。晚,鬼至。正曰:‘何不代去?’曰:‘此人少年丧父母,养一幼弟。吾害之,彼弟亦不能生。故释之。’又半月,鬼入曰:‘明日代我者至。’次日,果一人来岸,徘徊数转而去。鬼至,复问:‘何以不代?’鬼曰:‘此人有老母无依,故释之。’正曰:‘子有此心,必不久堕泉下。’又数日,鬼曰:‘明日一妇代我,特来拜别。’次日伺之。晚,有妇人临岸,意欲下水,复登岸去,鬼又至,正曰:‘何以舍此妇?’曰:‘此妇怀孕在身,若损之,是二命也。予为男子,没水滨数年,尚无生路;况此孕妇,何日超生?故又舍之。任予魂消魄散于水中,誓不敢损二命也。’潸然泪下。别数日,前鬼绯袍冠带,侍从甚众,来辞正曰:‘上帝以吾仁德好生,敕为本处土地。’言讫不见。
 
颜光衷曰:‘宁自忍而不忍人,一而至三,此心不变,善根定矣!堕鬼道者犹能格天,况生人哉!’
 
燕相薛瑗,持重权,立心褊仄。见人有得,如己有失;见人有失,如己有得。人有才能声誉,疾之如仇。生子皆盲聋喑哑、伛偻颠覆。后遇公明子皋,教以洗心涤虑。尽易前非,幸存一子。
 
先辈有云:‘见人得意事,便当生忻喜心;见人有失意事,便当生怜悯心。皆自己真实受用处。忌成乐败,何与人事?徒自怀心术耳!’愚谓凡损人而利己,不可为也。至损人而于己无利,则为之甚无谓矣!欲人损而人损,犹有所用其恶也;奈欲人损而人决不因其欲而损,空用此恶心肠,何为哉?
 
闽将吴某,将向晋安,新铸一剑甚利。濒行,祷于梨山庙曰:‘某愿以此剑手杀千人。’其夕,梦神谓曰:‘人不可发恶愿!吾佑汝,使汝不死于人手。’寻败绩,以此剑自刎。
 
其以自尽真幸矣!神言非滑稽也。
 
李生,闽人。善读书为文。赴试,过衢州旅店。店主梦土地言:‘明日有李秀才,科甲人也,宜善待之。’次早,李至,款待甚厚。李问故,店主以神语告。李生大喜,夜思登第作官,但贫陋时妻,不堪作夫人,当易之。去后,店主复梦神曰:‘此士用心不善,功名未遂,便欲弃妻。今失举矣!’竟不第而回。店主复以告生,大惊,愧恨而去。
 
安福邹子尹,平生勤行善果。凡救人患难、成人好事,不可枚举。万历己卯病故,至阎君殿前,心中不服,命吏开簿示之。开簿即有‘名利’两大字,凡子尹一生所做好事,戴于‘名’字下犹少,载于‘利’字下居多。子尹愧服。复苏,有一僧在旁,子尹语之曰:‘汝为我遍告亲友之为善者,宜净扫心地也。’越五日而终。
 
唐诗原评云:‘予详知子尹之为人,好名或所不免;至于利,则子尹轻财仗义人也,何以有此?必其居间请托,初念为善,比及财物到手,偶有挪用之弊。或始曰“吾暂借之”,后遂久假不归耳。’愚谓若此,则子尹直一巧于干没人矣!是且难以瞒世人,况敢欲以质阎君乎?盖无为而为,是义;有为而为,即是利。小人喻于利,何尝尽贪货财;尽是一件好事,他一段私心,只专为有益于己耳!乃子尹勤劳一生,仅博得此两字,可见隐微委曲之处,阴司分析,甚精甚明,为善者不可不谨也。
 
浮梁县令黄木,疑本县庙神为妖,祭之以酒。醉而执之,果一老猿。将戮于市,猿俄醒曰:‘某死固其分,然数年所积,可以备县中之缺。’木才问处,则猿已跃身而去矣。后百计踪迹,竟不可得。
 
俗传吴中有一灵鬼,善淫人妇女。昆山正仪民女将被污,女曰:‘泾西某氏女甚美,何不往彼而来此?’鬼曰:‘彼女心正,吾不敢近。’女怒曰:‘我心独不正耶?’鬼遂去,不复至。陆象山先生有云:‘人惟一心,发为念虑。念虑之正不正,只在顷刻之间。若一念之不正,顷刻而知之,即可以正;念之正者,顷刻而失之,即是不正。此皆在人一心自审。’书曰:‘惟圣,罔念作狂;惟狂,克念作圣。’千古圣贤,不过察诸一念之微;天地鬼神,多于此勘人善恶。张令一动于欲,而老猿已得行其妖,村女一激为贞,而邪魅遂不能犯其节。殆以是夫!
 
长洲庠生某,赴友家会文。作‘知者乐水’一节题,文极得意,同辈称赏。因醉归,作妄想:‘我得第后,当取邻女阿庚为妾。为阿庚构造曲房,织成绮丽衣饰。’妄想奢侈,三鼓忘睡。其妻促之;生含茶噀其面,戏骂:‘醋瓮!醋瓮!’有一佣书人,被土地摄去写册。见生册有朱批云:‘想虽逐妄,境实因人。著于正月十七,到松陵驿冻饿一日。’佣书者醒,识于壁。是日到生家访之。生方拭衣整履,赴姻家之召,将看梅西山。舟过通津桥,触巡江使者舟,舟人皆被执。生以青衿免缚,拘于船头。带至吴江,停舟驿前,始释之。饥冻几死。
 
王氏传习录云:‘有友自叹:“私意萌时,分明自心知得,只是不能使他即去。”先生曰:“这一知便是你的命根,当下即去消磨,便是立命工夫。”大慧禅师云:‘学道之人,茍或照顾不著,偶萌恶念,便当急著精彩,拽转头来。若随他相续不断,则障道结业,神嗔鬼责矣!’先生、大师之言,要为初学制私者,下手吃紧切实要诀。若夫性体空明,本来无妄,君子诚养得未发之中,则发时只须略一照顾。功夫到得省察,已不老大费力。高景逸先生云:‘真体既显,则妄念自除。’予顷受先生静功之学于吾友汤世调,觉至人寂然不动光景,实皆吾儒本分内事。而精神一向外驰,苦难收拾。白首闻道,仍复置之。逝者攸攸,每一抚躬,殊深颜汗。此生见色动心,已犯太上明诫,而醒入梦境,历时滋多,心之放佚如是,乌得无冥谴哉?
 
欧阳修见老僧诵法华经端坐不动,问曰:‘每见古人临终;有坐脱立亡者,何法所致?’僧答曰:‘古人念念定静,临终安得有散乱?今人念念散乱,临终安得有定静?’公闻此语,不觉其膝之屈也。
 
昨非纂曰:‘眉睫才交,梦里便不能主张;眼光落地,死去又安得分明?’故学道之法无多,只在一心不乱。
 
古仙云:‘大道教人先止念,念头不住亦徒然。’起信论云:‘心若驰散,即便摄来,令住正念。念起即觉,觉之即无。’修行妙门,惟在于此。
 
程明道先生在澶州日,修桥,少一长梁,曾博求之民间。后因出入见林木之佳者,必起计度之心,因语以戒学者,心不可有一事。
 
王阳明先生尝语学者曰:‘心体上著不得一念留滞,就如眼中著不得些子沙尘。些子能得几多,满眼便昏天黑地了。’又曰:‘这一念,不但是私念,便好的念头,也著不得些子。如眼中放些金干屑,眼亦开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