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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康宝鉴 祸淫案

作者:佚名 发表日期:2009-07-01 16:35:09 来源:互联网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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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淫案
 
◎李登。年十八为解元。后五十不第。诣叶法师师间故。师以叩文昌帝君。帝君命吏持籍示曰。李登生时。上帝赐玉印。十八发解。十九作状元。五十二位右相。缘得举后。私窥邻女。事虽不谐。而系其父于狱。以此迟十年。降二甲。继又侵其兄屋基。至形于讼。又迟十年。降三甲。又后于长安邸中。淫一良家妇。又迟十年。今又盗邻女。为恶不悔。禄籍削尽。死期将至矣。师归以告。登遂愧恨而死。
 
[批]李登所谓梏之反覆者也。使其早生悔恨。修德赎怨。则状元宰相。可以完璧归赵。即不然。一之为甚。后业不作。则科甲显荣。犹可得半而居。乃举天地之所栽培。祖宗之所积累。而为一人戕削殆尽。辜负无穷矣。且邪淫之业。视科甲万不及一。乃以终身富贵。仅易片刻欢娱。不亦愚甚。噎。状元而为宰相。数百年中仅见一二。而因此一孽。荡然无遗。况他人星命。万分不及李登。而造孽同之。吾恐司禄神。未必仅降甲以示罚。而犹展期以侍其改也。危乎危乎。今之才高学广。而竟穷困不过以老者。宜自返平生。曾有此种罪孽否。
 
◎宦裔徐生。年少有才名。窥邻女美。诱妻赂使刺绣。使频往来。一日生匿榻后。妻佯出视厨。生强奸之。事觉。女父母逼令自尽。生后每入试。辄见女披血衣而来。不得第。后为乱兵所杀。
 
◎张明三。随父官琼崖。通邻指挥二女。潜携渡海。女父追急。明三计穷。推二女死于水。后十年。明三患腰疾。迎孙医治之。小愈。是夕孙梦二女曳孙入水。曰。妾本琼人。来与张索命。汝何阻吾报乎。孙惊觉。以语明三。明三拊膺叹曰。孽至矣。吾其殆乎。逾月死。
 
◎龙舒刘尧举。买舟就试。舟人有女。刘数调之。无由得闲。至二场。出院甚早。适舟人入市贸易。遂与女通。是夕。刘父母梦神告曰。郎君应得首荐。因所为不义。天榜除名矣。及发榜。主司果已拟元。因违式见黜。刘大悔恨。后竟终身不第。
 
◎常熟有钱外郎者。家居武断。里中有妇。色美而家贫。钱遂贷银与其夫。令贩布于临清。因与妇通。一日。其夫出门。以潮落不能去。复归。见钱正拥妇欢饮。夫惭且怒。旋回舟中。钱阴与妇谋。夜遣人诈为盗杀之。族人知而鸣于官。已伏罪矣。钱又挥金越诉。得以幸免。方出郭门。忽雷雨骤作。两人俱击死。
 
[批]淫其妇而杀其夫。天理难容。冤魂莫解。故人虽巧于谋为。天更神于报应。试观此等人。安然不报者。百不得一。亦何异举刃自杀也哉。
 
◎明陆仲锡。生有异才。年十七。从师邱某居京。对门一女甚美。二人屡窥心动。师曰。都城隍最灵。汝试往祷。或当有合。遂祷之。是夜。梦与师俱为城隍所追。大加词责。命查禄位。及检籍。陆某下注甲戌状元。邱某下无所有。神曰。陆某当奏闻上帝。尽削其籍。邱某抽肠。梦方醒。馆童敲门。报邱先生绞肠瘀死矣。后仲锡竟终身贫贱云。
 
◎清宿松令朱维高。己酉入江南内帘。取中一卷。夜梦一人告曰。此人有隐恶。不可中。因手书一淫字示朱。询其详。不答。次日朱忘前梦。以此卷呈。主试大加赏异。忽以笔抹其篇中险阻二字。朱禀云。中卷中如此字类不少。似不应抹。主试亦悔之。命朱洗去。及洗。而墨迹溃透数层。忽忆前梦。遂摈之。然朱终爱其文。特存其稿。但不知姓名耳。朱公本房吴履声云。
 
◎张宝知成都。华阳李尉妻美。宝欲私之。而尉适以赃败。宝因劾揭。窜李岭外。死于路。宝赂尉母娶之。甚欢。无何妇疾。见尉在傍而死。宝亦得病。梦妇告曰。尉已诉于上帝。旦夕取公。宜深居避焉。宝觉而志之。一日暮坐。遥见堂下有红袖相招。意谓尉妻。急趋赴。遇尉持殴。口鼻出血而死。
 
◎清凤阳宰生汪某。家有小池植荷。从未得花。康熙已酉。将往录遗。见池中忽放一并蒂莲。父母喜甚。晚闲。生以酒调戏其婢。妇弗阻。遂私焉。晨起视花。则已折矣。父母恨甚。生梦谒文昌。见己名登天榜。帝君忽勾去。涕泣拜祷。三度麾下。心知不祥。快快就道。时简文宗录取甚公。凤阳府学遗才。旧额三名。赴试仅有三人。而生独黜。三次大收。卒不录。垂涕而归。
 
◎明玉山邑宰生王某。乘母凶纳妇。约以七尽成礼。生寝柩傍。妇宿于房。夜闻叩门声。婢以郎至禀。妇放入。遂同寝。五鼓遁去。日恐外人知。罪吾不孝也。越数日。问及嫁赀。妇曰。准衣银八十两。及金簪珥。皆在小箱内。五鼓遂携箱而去。不复来。迨七尽。生置酒成婚。相与告语。妇方知为贼所骗。顿足痛哭。誓不复生。归告父母。遂缢死。会葬。生引棺至墓。忽雷电交作。摄一人跪棺前。则生之堂兄也。手捧金珥及银。跪而击死。尸随破烂。一邑皆惊。此正德九年事也。
 
◎清顺治间。嘉兴钱某。未第时。馆于乡民某家。有女年十七。适清明拜扫。举家皆往。止留此女看家。钱遂私焉。后女腹渐大。父母诘之。女以实告。乡民以钱尚未娶。欲将女赘之。以掩其丑。因诣钱备言所以。钱故作色曰。汝女不肖。将欲污人耶。乡民忿。归骂其女。女遂自缢。钱后频梦此女抱子立于前。登第后。投江宁司理。时以镇江之变。将从逆诸人。发钱会勘。而钱以受脏议绞。命下之日。复梦此女以红巾曳其颈。次日即正法。
 
◎山东某生。临场之夕。其仆忽死。暂置一室。及出场而仆已苏。曰昨我随入贡院。闻家主已填中第几名。且见中者皆有红旗。家主亦有。生大喜。仆因求家主中后。为之娶妻。生曰。即娶对门之女何如。仆谦让不敢。生曰。吾中后。何惧其不送纳乎。第一场。仆又死。苏而有怒色。曰主不中矣。惊叩其故。曰。见官府点至家主名。忽云。某尚未中。已萌造恶之端。令吏改填赵某。家主号前。已不见红旗。生疑信相半。榜发第几名。果赵某也。房师将原卷送上。七篇圈满。不意三场卷。为灯煤烧去半页。不可呈堂。因抽落卷补之。生懊恨不已。莱阳宋荔棠先生口述。与生同里。故讳其名。
 
◎明宜兴有染坊。孀妇极美。木商见而悦之。诱饵百端。终不能犯。因而造谋。夜掷木数根于妇家。明日。以盗告官。又贿赂上下。极其窘辱。以冀其从。妇家虔祀赵玄坛。乃哭诉之。夜梦神曰。已命黑虎矣。不数日。商入山贩木。丛柯中突出黑虎。啮商头而去。
 
◎清嘉善支某。康熙已酉秋乡试归。谓友顾某曰。吾神魂恍惚。似有祟凭。欲依某僧以忏宿孽。顾曰可。乃偕僧往视。支忽发狂。曰。吾含怨三世。今始得汝。僧问有何仇恨。曰。吾前生是其属将。伊为主将。乃系勋戚。姓姚。瞄我妻少艾。著吾领兵出征。陷于死地。图占我妻。妻自刎。一家骨肉星散。他后死于忠义。我未得报。再世为高僧。又不得报。三世为宰相。有政绩。福禄神护之。仍不得报。今世该有科名。候三十年。近因渠又有淫业。削去文昌籍。才得下手。言时恨怒不已。顾曰。怨宜解不宜结。曰我恨难释。不相饶也。支竟颠路而死。
 
◎贵州某生。屡试辄困。乞张真人伏章查天榜。神批曰。此人分当科名。以盗婶故除。起语生。生曰无之。遂申牒自辩。神复批曰。虽无其事。实有其心。生悔恨莫及。盖少时见婶美。偶动一念故也。
 
◎严武。少与一军使邻。窥其女美。百计诱之。与俱遁。军使诣阙进状。诏出收捕。武惧罪。缢死此女以灭迹。及在蜀得病。见女子来索命。曰。妾虽失行。然无负于君。乃至见杀。真忍人也。妾已诉于上帝。期在明日。黎明果卒。
 
◎江宁差役刘某。有一犯问罪收禁。须十余金。可赎罪放归。犯因挽刘到家。卖女以赎罪。刘即往。与其妻商议。妻颇有姿色。刘欲奸之。妻以夫之性命。赖其扶持。勉从之。随卖女得二十金。尽付为赎罪使费。刘持金自用。不为交纳。其妻以银已交官。夫可计日归也。候数日无音耗。托一族人往探。因言其故。犯一恸而死。旬日。刘差寒热交攻。自言某人在东狱告我。即刻要审。伏席哀号。自云该死。随云。以我惯说谎。要将铁钩钩我舌头。须臾舌伸出数寸。一嚼粉碎。血肉淋漓而死。
 
◎宿松杨某。有名宰中。奉关帝极其诚敬。夜梦关帝赐以方印。自拟必中。后于楼下。淫一良家女。场后归家。复梦关帝向彼索印。杨云。印授我矣。又何索焉。帝云。不止索印。兼索汝命。某月某楼之事。汝安之乎。不一月。父子俱死。
 
◎明正德间。四明符秀才死后托梦于子云。生前犯淫律。明日托生。作南城谢五郎家狗矣。亟行善事。为我忏悔。言讫。一鬼牵其项。一卒以白皮蒙其首。悲啼踌躇而去。子惊醒。明日谢氏果生狗。身细白。易之归家。为广作善事。五六年后。狗遂不食而死。又月余。家之小鬟。忽踞座大言。如秀才状。召家人谓曰。我实未尝犯淫。因十八岁。行过嫂房。嫂方洗妆。指环堕地。令我拾取。我因此动情。后又时时从我笑语。几至破义。嫂竟病死。我觉神思愦乱。次年亦死。死后。有鬼缚至一官府庭下。两手据地。已成狗形。今因汝行善有功。得忏前孽。将往山东赵医士家为第五子。到家一别。言毕。小鬟蹶地而醒。
 
◎云间吕某。世家子也。纵情淫欲。其女婢家人。恒多污坏成疾者。后十女死丧殆尽。以官事破家。屡受官刑。中年备极困苦。寒无衣。饥无食。屋无盖。疾病无看视者。死之日。棺裘无措。蛆虫偏体。见者无不惨然。
 
◎清康熙癸酉科。松江一廪生。进头场接卷。忽见一鬼随之入号。惊泣终夜。合号为之不安。及次晚。三稿已脱。鬼趋而执其项。因疾呼邻号生救之。涕泣谓曰。某年之楚。悦一女子。给以为妻。女子悦。遂通焉。且赠某金。携至家。内子不容而死。今彼既来。某不可复生矣。邻号生好言慰之。有顷。闻生在号中乞命。久之。声息寂然。乃呼号军烛之。见此生以系笔红绳。自系其颈。已气绝而逝矣。
 
[批]南陵丹桂籍曰。是私一女子。必使之入场而死。又必使自言其故而死。又必使合场士子皆知其故而死。上天显示淫报。儆戒至深切矣。
 
◎明荆溪二人相善。一丰一贫。贫子妻美。丰子设谋。谓有富家可投生计。具舟并载其妻以行。将抵山。谓曰留汝妻守舟。吾与汝先往访之。引至林中出腰斧斩死。佯哭下山。谓友妇曰。汝夫死于虎矣。妇大哭。偕上山寻尸。引入深处。拥而求淫。妇不从。忽虎出。啮丰子去。妇惊走。以为失落虎口矣。悲恨无聊。俄见一人远哭而来。至则其夫也。各道所以。转悲为喜而归。
 
◎余杭张某。商贩金陵。寓旅店。有妇称邻居。与张通焉。久之。张察邻居无是妇。疑而诘之。妇曰。正有所托。妾非人也。有杨枢者。非君里入乎。曰然。妇顿足啮齿曰。此天下负心人也。妾乃娼妇。少与杨欢。曲意事妾。无所不至。为誓盟迎归。生死相保。妾以箧归之。坚心守盟。久无音耗。闻已别娶矣。以是齍恨而死。此店即妾故居。欲附
君归舟。察杨新妇若何。张如语。既至别张。适杨宅。杨以诞辰。张乐宴客。忽暴死。所娶亦病剧几死。张闻大惊。
 
◎张安国。有文学而无行检。淫一邻女。致女死于非命。后应试。主试奇其文。欲取作元。忽闻空中叱曰。岂有淫人害人之人。作榜首者耶。王试忽仆地。及苏。起视其卷。已裂为粉碎矣。放榜后。主试呼安国告其故。安国惭愧而卒。
 
◎建昌罗某。家贫不能娶妻。其母遂改嫁江姓。得银娶章氏。罗以母故。不忍与妇共枕席。章询知。脱簪珥衣服。令夫持以取母。夫喜。奔告母。因天晚留宿。不意江前妻子江实。已窃听之。夜托罗名。叩门入内。拣取诸物。且求欢.章不识其诈也。遂携所有而去。及天明。夫回。章方知受骗。愧恨缢死。夫具棺殓。与至郊外。忽雷电交驰。震死一人。手捧簪珥衣服。跪棺前。背书奸贼江实四字。木棺碎裂。章氏立道傍。见夫问其事。相与大恸扶归。继父江潮。亦感泣。携罗夫妇与之同居。
 
◎明晋江许兆馨。戊午举人。往诣本房座师。偶过尼庵。悦一少尼。遂以势胁之。强污焉。次日。忽自啮舌为两断而死。
 
◎铅山人某。悦邻家妇美。挑之不从。值其夫病。天大雷雨。乃著两翼花衣。跃入邻家。奋铁椎击杀之。仍跃出。人皆以为雷击也。后遣媒求娶。妇因贫改适。伉俪甚笃。一日妇拣箱见衣。怪其异制。夫因笑而言其故。妇佯为言笑。俟出。即抱衣赴官。官论绞罪。绞之日。雷大震。身首异处。若肢裂者。
 
◎江宁生郭亨。已卯入场。未放榜时。其友杨生谓曰。我近为阴府判官。知君该中五十七名。汝家一婢。为汝收用。受气不得其死。屡来赴告。以此除君名矣。郭初闻之不信。及领卷出来。本房已入荐列。乃大悔恨焉。郭生一生忠厚。只因此事不慎。潦倒终身。
 
[批]按功过格。留婢作妾。为三十过。特以理而言也。若揣情酌势。则且有无穷之过存焉。盖男女之配。虽贫贱而各得所愿。强抑为妾。已违其本愿。而更有最难堪者。常有以少艾而事老夫。以娇柔而遭悍妒。齍恨衔怨。郁郁求死。遭此毒者。良可悯也。要其所自。则以一人之不能制欲而然。至妻妾之闲。诟骂相争。中冓之事。丑秽莫掩。患非一端。入非万不得已。慎毋以此造无穷之孽也。
 
◎涤阳王勤政。与邻妇通奸。有偕奔之约。妇因杀其夫。政闻大骇。即独身逃至江山县。相距七十里。以为祸可脱矣。饥入饭店。店主具二人食。政问故。店主曰。此披发随汝者非人乎。政惊。知怨鬼相随。即到官自首。男女俱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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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凡人当祸患之至。不可尽委之于命。当惕然思我生平。所作何孽。致有今日。重自刻责。改过自新。庶可挽回神明之谴怒。而转祸为福。不然。是亦豫章之弟而已矣。
 
◎维扬某生。造一淫书既成。梦神呵之。醒而自悔。遂止。后因子夭家贫。仍复付梓。未几目瞽。手生恶疮。五指拘癵而死。
 
◎施耐庵。作水浒。其中奸盗之事。描写如画。子孙哑者三世。
 
◎清康熙丙午年。克州属县有郑生者。美秀能文。悦舅之女艳而淑。求为婚。舅弗许。既诺邻邑萧氏之聘。以婿病。逾年未嫁。郑赂女之婢。得其睡鞋香囊。怀以示萧之内戚。言女与已有私。盖计萧知之。必当离婚。婚既离。则破甑无有顾者。然后可求而得之耳。萧得知。疑信相半。使人诘女之母。女闻谤言。不胜其愤。取利刃一挥。命随腕绝。父讼之官。邑侯某公察而毅。捕郑拷讯。尽得其实。备极五刑而死。
 
[批]唐元稹之姨女。崔莺莺者。绝世姿也。稹固求为婚。崔母欲以妻其侄郑恒。不遂其请。稹愤甚。因作会真记以污之。且代莺作唱和诗传世。遂使无瑕白璧。蒙垢千秋。较之郑生。罪又甚焉。厥后雷火焚尸之报。不亦宜哉。
 
◎江南一书生。文有藻思。但素性好谈人闺房事。己酉入闱。至三场给烛时。忽见卷面上有好谈闺房四字。生急以手擦去。及誊正视之。卷面已擦破矣。后视朱卷。七篇圈满。拟中魁。因无三场不录。自是潦倒终身。
 
◎明季吴下有秦生者。力学多才。尤工诗词乐府。为人极其轻薄。惟好作谑语诮世。或见人形貌不堪。识面而一诗立就。闻人作事可笑。入耳而一歌已成。其好友黄缘入拌。作游宰诗一百韵贺之。其邻人帷薄不修。作黄莺儿十首赠之。绘影写风。穷工极巧。流播人口。达于远近。因此屡困老拳。且讼之官府。几至褫其衣衿。终不改。晚年忽病疟发狂。自啖其粪。取刀自刈其舌。家人夺刀。锁之空室中。觅刀不得。乃嚼舌如糜而细吐之。臭闻户外。后于窗隙。窥见庭中有劈柴斧。遂奋勇突窗而出。取斧自斩而死。
 
[批]于觉世日。以秦生之才。何难为善俗宜民之用。而乃以此为杀身之具。何异以随候之珠弹雀。太阿之剑刈薪也。近有一生。负异才。自拟必中。然好以经书为谑浪之谈。后屡获荐。皆因后场有讹被黜。此则侮圣言之报也。因世间才士。往往犯此。不知其非。噫。如此读书。与优人演戏何殊焉。斯文扫地。皆此种读书人所致。
 
◎李叔卿。素廉谨。同僚孙岩嫉之。妄言于众曰。叔卿空自得名。以吾视之。狗彘也。或问其说。曰叔卿妻妹.岂得为人。自是喧传远近。叔卿欲明。不便出口。即不欲明。愤恚难忍。遂郁悒死。其妹闻知。大为惊恨。亦缢死。不数日。雷雨暴作。将岩击死。暴尸叔卿之门。及葬。雷复发其冢。
 
[批]此系有心污蔑人。固应如此重报。而无心戏谑。亦断不可。壬子浙闱。有一妇人进号。随走随唤云。东阳王二。举号大骇。以火烛之。遂不见。因挨寻至内。果有一王姓行二者。具以告。且诘其故。其人思之良久。曰数年前聚族戏谈。偶言一村孀守节。以为难信。其妇闻之。愤而死。得无是乎。因惧。不敢完卷。收拾出号。坠阶伤额。扶至寓。翌旦死。可见戏谑之害。凡有关人名节者。断不可轻出诸口也。
 
◎蓝润玉。弱冠擅才华。丰姿韶秀。同学皆以金马玉堂期之。所居邻某尚书宅。尚书有女。已字而未嫁。才色倾一时生偶见于升车时。归而渴想。一日闲步后园。闻隔墙女子声。梯而窥之。识为车中人。乃暗于墙下凿去半砖。日视之。积半年。女出阁。生无因再窥。怅甚。乃赋长相思词。为一友所见。举而投诸火。并诫其勿复告人。于德行大有累。生笑其迂。后人闱。夜梦神抉其目。宿而目痛甚。两瞳如针刺。不能启睫。因缴白卷出。归家痛不止。遂双瞽。及榜发。毁词友魁列矣。
 
◎吴地某公子。欲奸一寡妇。与所契友谋之。友即授之计。约某日往。届期。其父梦绯衣神告曰。汝子当登科甲。因坏心术。尽削去。某友本贫贱。复为人谋不善。应寸斩其肠。父惊觉。即至书馆。果闻此友。哀呼腹痛而死。公子渐渐发狂。披发行市。卒不能救。
 
◎浙江皇甫某。乾隆间进士。既罢官。主讲丽泽书院。后惟老夫妇。困顿而没。尝语人曰。吾为某邑知县时。有门生某。有才无行。中乡榜后。嫌己聘妻贫。适此女病臌。乃指为有孕。控于吾。乞断离。吾拘讯此女。不容置辨。女出刀自剖其腹事遂上闻。某门生抵罪。而吾亦免官。吾止一子。已登贤书。无何白昼赌女来遂死。今吾夫妇。老而无依。行见为他乡无祀之鬼。报亦酷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