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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让我做你的菩萨 <一位信佛母亲和他同志儿子的故事>

作者:佚名 发表日期:2010-09-03 08:29:05 来源:互联网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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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的人生没有痛苦?学佛的杨妈妈面对自己失败的婚姻,和孩子是同志的冲击,没有诉苦,只是一直想着如何消解孩子的痛苦。

     「我要用观世音菩萨的心来爱孩子。」杨妈妈平静地说。「众生平等」,所以杨妈妈很快地接受孩子的性向。

     杨妈妈在孩子痛苦的风暴外,静静守候,只剩下做母亲最微小的希望,希望孩子照顾好自己,学着如何在伤害后,疗伤止痛。

     我怀这孩子时,还以为他是个女生,在我肚子里安安静静。从小我的儿子就不会吵,唯一特别的是,他的玩具不是无敌铁金刚,而是芭比娃娃,但我也没想太多。


     他十岁左右,我跟他爸爸出了问题,我一直生病,他安慰我:「妈妈,长大后我会养你。」还说要我去对着大树说话。他告诉我一个故事,以前有一个理发师,知道国王有对驴耳朵,国王恐吓他不能说,结果回去他就生病了,有个医生叫他去跟大树讲心里话,讲完病就好了。我听到这个故事马上就哭了,我的孩子这么贴心,这个故事我也永远都记得。


     孩子不谈,我却开始忧烦

     也许因为他太乖巧了,所以我可能就疏忽了他,他也把自己隐藏起来。高中以后他变了一个人,不愿意我管他。我想青春期的孩子就是这样。他去台北甄试时,也不要我陪,我开始觉得奇怪,感觉他有什么事情在瞒我。从毕业典礼到联考,我都觉得他很不稳定。我比较内向,不敢也不懂如何跟他互动,我不知道那时他心里背负着同志身份的压力。


     这孩子高中时,我帮他请一个成大博士当家教老师。家教老师跟我说过:「大学以后你就随他吧。」我后来慢慢拼凑起来,才发现这句话的意思。

     联考后,他考上台北的大学,搬去阿姨家住。我姊姊提醒我,孩子不小心会说出新公园三个字。正巧那时候我经常会看到有关同志的资讯,像联合报一位作家写关于父母心声的文章,我就想知道我儿子是不是同志。后来他有封寄出去的信被退回来,我偷看了,信里他写给一个对象表达心情,那时我才很确定,他就是这个族群。现在回想起来,我倒觉得孩子是故意将这封信退回来给我看的。


     刚知道这件事我心很混乱惊慌。我不晓得要跟谁谈,我们是单亲家庭,他爸爸偶尔会回家,但我觉得他爸爸不是理想的讨论对象,所以没跟他爸爸说。有天我很生气,爸爸说我怎么脾气那么大,我一气,就把那封信拿给他爸爸看。


     他爸爸的想法跟我不一样,我想跟孩子讨论,可是他爸爸觉得这只是过渡期,不久之后,他就会变回来,如果讨论这件事,他反而会一意孤行。但真的是这样吗?因为孩子信基督教,他爸爸找了一个教会辅导青年的义工,那个人就说要找教会,不过这件事后来就不了了之。


     孩子好象知道我察觉了他的身份,开始很自然地把朋友带回来,我也没有反对。他第一个带回来的朋友我觉得不是同志,而是这孩子单方面喜欢人家,后来这个人没有再出现。之后带回来的人,孩子都说是「朋友」,我也知道他的朋友是什么意思,我们就这样心照不宣,没有点破。在他大四到研究所这段期间,交友圈变复杂了,我对他的感情很担心。


     用观世音菩萨的心爱孩子

     我不是担心他同志的身分,而是做为一个母亲,我在旁边默默地观察,他在追求爱情时,好象不是很顺利,他心里上开始有些状况。看着孩子经历过的每段感情都让他变得更消沉,我真的慌了,不知道怎么办。我透过一个法师认识一位在做心理治疗的老师,他也有虔诚宗教信仰。我去找他两次,他找了对同性恋有研究的同事,我把信拿给他们看,他们建议我去看一些书。


     他爸爸一直不让我跟孩子谈这件事,但我总觉得很不妥当。虽然我没办法改变任何状况,但孩子应该需要有人陪伴。后来心理治疗师要我跟他练习怎么和孩子谈论,可是我却又有点担心:「要我现在主动和孩子讨论这件事,还是很难。」


     心理治疗师知道我有宗教信仰,他问我最喜欢哪部经,我说心经,他又问我最喜欢哪位菩萨,我说观世音菩萨。他说:「那你就想你是观世音菩萨。」就是这句话点醒了我。观世音菩萨会接受很多不同的人、事,所以我要以观音菩萨的心情来接受孩子。所以后来孩子把朋友带回来,我从来不会怎样,也对他的朋友很好。


     他天生就有女性化的倾向,但大学后我才注意到他的不同。刚开始发现他是同志时,我没有跟孩子吵架,也没想过要改变他。这跟我的宗教信仰有关,因为众生平等,每个人都有差异性,我只想要帮助他。


     后来我发现他精神状况不好,心结解不开,不能照顾自己,也没有办法处理感情问题。我很难过,也因此常流泪。我叫他不要乱交朋友,宁缺勿滥,想跟他谈谈感情的事,但他不愿意和我谈,也很少回家,回来几乎都跟朋友出去,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总得学会爱自己

     我觉得他最大的问题不是同志身分,而是要学会如何处理感情,这才是最大的功课。我觉得不论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基本问题都一样。在人生过程中,都会遇到很多问题,所以要学会爱自己,而不是光依*别人的爱,同志可能更要加强这门功课。


     人到最后一定要面对自己,所以同志要有一个观念,不是希望别人接受我是同性恋,而是在面对别人不能接受同性恋时,学习也能接受别人有这样的想法。要*自己,而不是*别人,一直环绕在「我希望别人接受我是同性恋」的问题上打转,并不能真正帮助到同志。


     我曾经问他,如果感情不顺,是不是一定要有感情。他没有回答。其实我们可以自己面对这个问题,每个人都需要别人来爱,但无法强求,我觉得他在感情方面太强求,但也许他不这么认为。


     我年轻时也会这样,面对失败的婚姻,我也会难过,我没有做错什么,他父亲为什么要拋弃家庭,甚至连小孩都可以不要?但自从我学佛后,我就释怀了。他在感情路上跌跌撞撞,所以我希望他能了解这个道理,我不是说他不能谈感情,而是要爱自己,凡事不要强求,才不会这么难过。我说出我的心历路程,无助的同志父母也可以尝试念佛,也许有帮助。我就是*着信仰,才从痛苦的人生中走出来,所以我很希望有痛苦的人,也能透过宗教信仰来关怀自己,面对自己的问题。


     我很想听孩子谈他遇到的问题和压力,可是他不说。可能是因为烦恼很多,他不想让我担心,也或是他认为我不能体谅他。其实不管是同性恋还异性恋,都要会处理自己的感情,这跟是不是同志没有关系,但别人常会因为不了解同志族群,而有刻板印象。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孩子,只希望他能用够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他会拿同志谘询热线的书给我看,我也跟他去过热线,因为我觉得异性恋孩子有事比较容易讲出来,但是同志诉说的对象少,对父母、朋友可能都不能说。我希望其他同志父母面对子女是同性恋的事实,接受后就放下。讲很容易,但真的要做很难,我信佛,所以是*佛法来转移我的痛苦,菩萨是个很好的心理医生,可以让我安心地倾吐依*。


     我希望他可以找到彼此相爱的男人,但这样的因缘不容易。像张国荣,事业成功,又有一个爱他的人,可是他还是想不通。我只是担心他,希望他可以在受伤时,学习如何疗伤,如何整理自己。生命就是这样,要去了解生命的道理。了解道理后,当然还是会痛苦,但是如何使痛苦不要持续,甚至慢慢消解,我希望同志谘询热线可以提供正向的方法,像举办活动或课程,教导同志朋友如何面对自己。
           龙 戒
           背景资料:
           小迪:21岁 佛学硕士 出家6年 现经营一家佛教文化公司
           小迪母亲: 46岁 某物业管理公司经理。
         
     说起我们小迪,他真是一个很特别的孩子。我一直说我以后要写本书,书名就叫《我的和尚儿子》再写本续集叫《我的儿子是同性恋》。一个母亲遇到儿子有一点异于常人就会多花费好多精力。我的儿子处处于人不同,但我一直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尊重他的选择,尽力的帮助他,只要他幸福、快乐。做父母的就满足了。
        
     小迪小的时候,特别像个女孩子。今天翻他小时候的照片,给别人看,人家还是常问“这个妹子是谁啊?”孩子小的时候,我们也不觉得男孩女孩有什么区别。当时也不知道什么“性倾向”的问题。只是孩子怎么乖,就怎么打扮。所以给他买的衣服好多都是花衣服,像女孩子的。他自己也喜欢穿花衣服。所以就一直这么打扮着。记得他5岁时。有一次去医院,医生写病例时问也不问就在性别一档写出了个“女”。直到他上学,才慢慢把装束改过来。
        
     我们家从老一辈开始就信佛,我也信佛。对小迪从小就有佛学熏陶。但到这孩子特别与佛有缘,七,八岁上已经显现出在佛学方面的机敏。九岁那年,他在昭觉寺归了依。师傅特别喜欢他,他也勤学好问,佛学方面的诣造提高很快。从那时起。他就常提出要出家。那时我们都想孩子小,以为出家好玩。再说要真让他出家,他也不一定敢,就没有当回事。到了十四岁,他真的很认真要求辍学出家。作父母的总希望孩子按照常规的成长轨道,按部就班的一步步长大。这样总觉得没什么风险,要是从其他路走,尽管我也是佛家弟子,还是觉得不放心。还有孩子这么小,就要离开自己身边,做妈的怎么舍得。我和他爸都不同意。劝,说,骂,还是不行。他就是铁了心要出家,我们就是不准。他和我们大闹了一场。有一天趁我们都上班去的时候。他离家出走了。一走十来天没有消息。那时我和他爸都快急疯了,到处找。亲戚家,朋友家,他的同学家,特别是市里和周围的大小寺院,都没有消息。原来他身上带了些钱,一路沿长途车,走走停停到了离成都到了很远的一个县。去当地一座著名的寺院说要出家。寺里先让他住下了,了解了他的情况,就通知了他皈依的师傅。我们赶紧赶过去,开始我们也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如果这孩子决心已定,我们就不再拦他了,到了庙里,见了方丈,方丈告诉我们,小迪是块可造之材,他也很坚定。如果我们同意,庙里会好好照顾他的。我和小迪长谈了一次。告诉他,出家其实很艰苦的,爸爸妈妈不在身边,什么都要靠自己。他一定要有思想准备。而且如果决心要做,就一定要做好。他都答应说好。我们在寺里住了一个星期。才回了家。把他留在了那里,孩子毕竟还小。做父母的总归放心不下。特别是我,那以后,我常常去看他,僧人的生活确实清苦。他们寺院在乡下,自己种的地,他以前在家里只做过些简单的家务事。现在要干农活。砍柴,挑水,施肥,耕地。像他这么大的孩子有几个做过这么重的活?做妈的看着哪有不心疼的。但是这是他的选择,他就该做。而且要做好,现在回头看,这一段的磨练对他是很有益处的。他现在做什么事,都能吃苦,不怕困难,有韧性,都和这一段生活不无关系。
        
     他出家的第二年。我去庙里看他,一天中午,我在他房里睡午觉,他就和他的一个小师兄在一边玩。这个小师兄是他在庙里最好的朋友,两人几乎形影不离。那个孩子也挺懂事,很有礼貌。我每次去都忙前忙后的照顾我。听说平时也挺照顾小迪的。我还挺喜欢这个孩子。可那天出了一件事。才让我发觉他们俩关系不一般。那天我先睡了一会称。后来醒了。但还没有完全清醒,就听见细小的声音,我挣开眼睛看到两个孩子抱在一起,好像在接吻。我一下子坐起身问道:“你们在做什么?”他们俩一下子就分开了,小迪忙着说:“他眼睛里进沙子了,我在帮他吹”看着他们难堪的表情。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但我当时没有再追问下去,一方面我知道他们不会跟我说真话,另一方面,因为我从没想过这方面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但那次回家以后,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那时候已是90年代末,改革开放都20多年了。社会上对同性恋的问题谈得也多了。有很多学者提出宽容开放的观点。我也接触过,而且还有一些学者提出,有些人会在青春期出现阶段同性恋。到底小迪是阶段性的还是终身的,我也不敢确定。我想着孩子还小,就先不管他,等长大一些再看,而且孩子出了家,也是不能结婚的,我在这方面早有心理准备。僧团有禁欲的律条,他们平时也有这方面的课程。我想着,等他慢慢去接受吧。所以就没有管,也没有告诉他父亲。可过了不久,他父亲也发现了问题,那是半年多以后,他父亲去看他,那次我没去。他回来以后,把在那里拍的照片洗出来专门选了一张让我仔细看。那是一张小迪和他师兄的全影。他们俩非常亲密的搂在一起。他爸就问我“你看他们俩是不是有点问题?”我问他觉得有什么问题,他说他在那边时,觉得两个人太好了,好得都不像朋友了。有点像小夫妻了,我们拿着照片研究了好久。是觉得有问题,但又不确定。最后觉得只能先不管他,等他再长大些再说。后来我了解到,僧团里面这种是很多的,因为纯男性环境,又是同吃同住。接触很多,又亲密。虽然有律条,但是人总归是人,难免有需要。那两年,我因为心里有这个事,这方面的资料也找了些来看。一方面心里还是抱着希望,他不是。但另一方面也有思想准备。如果他就是,我也要理解他。而且只要是母亲,都不会因为孩子有什么问题而不爱他。那怕是他病了,残了,也都是自己的孩子。何况他只是这方面和平常人不一样呢!

        
     后来八年,他到广东那边的佛学院读书,隔得很远。我们也不能常去看他,他的情况了解也少了,多都是学习生活的情况才告诉我们。那方面的他也不可能说,我们也没法问。就只能不去管他,到他毕业回到成都。就生活在我们身边,这方面的一些迹象又显露出来了。他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以前去泰国出过家。后来还了俗,他们一群朋友发起成立了一个青年佛学会。这个朋友是个同性恋者,而且把这件事告诉了佛学会的师傅。那位师傅和我也很熟,所以把这事情也告诉了我,从这件事情我进一步确定了小迪也是。因为他们经常在一起远。从他们有时打电话和那个朋友到家里来时的谈话,我可以感觉出他们去玩的地方就是常说的同性恋者的“圈子”里。而且慢慢的小迪好像有些有意识的表现些这方面的迹象给我们看,而有时我旁敲侧击的问他这方面的问题,他似是而非的回答,都是把答案往这边引了。

        
     到了小迪20岁的时候,他比同龄的孩子成熟了许多,因为他离家早,又经历了许多事情,这时他对自己的人生也有了新的想法,新的目标。觉得光在寺院里,不能完全实现自我价值。就出来办了家佛教文化公司。一个20岁的孩子就自己出来开公司,确定不多。经营的又是这样比较特殊的业务。困难肯定很多。但他还真的做得很不错。离开了寺院,自己办了公司。他好像觉得更自由了,有些事情表现的也更明显了。慢慢的他性倾向的问题也明朗化了。其实我们也没有专门谈过这个问题。也就是在谈话中,我提起了,他也不再回避,有时他也主动和我谈谈这方面的事。他说他有双性恋倾向,男女都能接受。而且也试着交过几个女朋友,但感觉都不太好,还是更喜欢男性些。我就告诉他,不要为了适应某些观念习俗而强迫自己。这样对自己不负责,对别人也不负责。到后来影响自己,也会给别人带来痛苦。后来他也带过一些圈里的朋友和我见过面。都是些朝气向上的青年,对他们的认识也有了进一步的改变。只是他父亲那边还有些问题想不通,我也没和他直接交流这些事。只是慢慢让他去想,后来小迪又参加了一些他们圈里的公益活动,像艾滋病防治宣传。有时问他出去干什么,他说去参加活动,他父亲就不满:“还要活动!”我就说:“人家是公益活动,搞宣传有什么不可以?”慢慢的,他父亲的观念也在转变。有段时间,小迪因为感情的事情,情绪不好,老是喝很多酒。有一天晚上,他喝了酒,和他父亲长谈了一次。那天父子谈得很深也达成了谅解。他父亲说:“你生就是这样,尽管我们不喜欢,但还是接受的,我们尊重你的选择,只要你能觉得幸福,我们也就满足了。你要记住,即使你在家里什么也不做,只要你还好好的活着,对父母就是最大的安慰了。”后来小迪也基本上解决了感情上的问题,工作上也更加积极努力。家里大家相互沟通了,理解了,也更和谐融治了。

        
     我觉得父母和子女之间最重要的是交流沟通和相互尊重。不要把自己的观念强加给孩子。毕竟时代不同了,生活有了更多的选择。不一定我们觉得好的生活方式,孩子就觉得好。但父母希望孩子过得幸福是不会改变的。而只有让他们按自己的意愿去选择生活的道路,才会有幸福的结果。这是我们坚信的!

 

     转载--------一位同志佛友的信:
     
     同志佛友的心灵告白
     
     骘桦(媒体工作者)
     我是男性,今年三十六岁,北部人,高中二年级接触并皈依佛教,至今仍以佛为师,不曾退转,是一个自认为性取向完全无疑的男同性恋者,也就是在心理与生理层面皆恋慕同性的佛弟子。
     年少时,有许多接触不同宗教的机会,会选择佛法为此生的唯一皈依,是因为它说服了我、解答了我对生命现象的诸多疑问,令我深深认同,比如众生分为六道,无分高下,皆具如来智慧德相。使我明白——同志是人,亦在人道之中,理应是佛教同所涵盖的,也是救度的范围。
     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世界,有很多同志在认清楚自己性取向的同时,往往会先滋生极大的恐惧与彷徨。一来,社会倾向异性恋的思维与行为,直接或间接去大的恐懼與徬徨,一來社會傾向異性戀的思考與行為,也直接或間接的教育大众,必须有所谓同样的言行模式;再者,社会上欠缺一个基本模式与范畴,给予同志去厘清与思考,并进而认识自己。
     一般人提到同志,总爱以「性」先刻板印象化了,是因为媒体丑化或先入为主,却忽略同志们在各行各界的殊好表现,而老这样看待同志的人,是否心中早已存在那并不光明的质素呢?不是比较,而是异性恋常常发生的性犯
     罪等等,怎么不见被归类或以刻板印象去认定呢?
     如果这些同志对具有「神圣」意义或象征的宗教信仰,进而产生了亲近与归信的念头,那很自然的,在他内心的阴影无非更雪上加霜。
     比如基督教,比如讲求「众生平等」的佛教中,也有许多的佛寺道场与法师们几乎同声一致地,以极度恶劣的错谬说法,先给同志定下了「业障深重」或「定堕三途」的无量大罪。
     比如一向讲求所谓「清修」的美国万佛城创办人宣化法师,他不只一次公开且在他的著作中,指责与诅咒般的指说同性恋为天谴,且定为地狱之因的种种言论,来攻击这一群在这世上确实存在的众生。不禁想问:这在如海佛法中,出自何处?有真实法理与根据吗?
     当然,现在的我懂得依法不依人,了解个人的言论不代表佛说,对这些欠缺真实根据的错误说法与恶口,根本不需在乎,就当作那只是众生的无明知见罢了!可是对于为数不少,思考已被框压的同志佛教徒,他们的生活无非更深陷苦痛之中,而难以自拔。而身为一知名法师,言论所引带而来的影响,一定比一般人更令人重伤吧!
     昔初读到时,极度的不以为然,所谓的佛教修行及佛陀设教的初心,都在于「众生平等」,如今不但打了折扣,甚至可以这样的恶意诅咒甚至漠视吗?
     本身已必须承受一定压力的同志,在面对如此出家法师如贯雷般的恶劣发言,怎能不更将压力加诸身上,而极度认定了这与生俱来的「恶报」与「罪行」呢?多年前曾认识几位对佛法渴慕的同志,不只一位告诉我,他们的性倾向在佛教的认定下是恶行的,是罪过的,也就是说他是一个业障深重、不易忏悔的人,绝不可能有翻身或临受光明的机会。而偏偏这样认定自己的同志佛弟子,并不在少数啊!
     对我而言,深信与实行着佛陀的教法,就是对待一切有情众生,应怀拥平等与包容的态度,不该再另分出不同的标准视之,也了解到「业」的存在,是各各皆拥有,并无特别与另外的。也就是说,谁无「业障」,谁无过去生呢?既然这样,任一众生的存在,又有什么特别的罪过与不同的呢?
     因此每每在佛菩萨像前,甚至在佛门中,我从未因个人的性倾向,而觉得有何罪过或矮下的感受,就必须忍受被以「业障深重」看待,更不会将这样的借口放在前面,当作自己修学佛法的障碍与限制啊!
     我安心生活、工作、认同并实践一对一的伴侣关系,对于社会的事务也热衷关心,并不比一般人高低,但为何只因为我是同志,又身在佛门中,却不能公开?甚至就连私下的认同都极罕少。与一切众生相同,他人不应该,也不可以在性倾向上界分我。我更认为,任何一个独立个体,绝对有权利拿回对自我的解释权。是怎样的人,理应由个人负责与认定,不该是进入了佛门,就必须接受同为人身的法师或道场,来框定身分与认定修行成就与否!
     在佛寺道场来去多年,从来没听见或亲睹过佛教法师,能真正以平等心看待同志,有的只是努力试图去改造或洗脑,使他们成为同一个模样的信徒,却不允许其独特性的存在。
     直到初次与昭慧法师晤面时告知,她那不觉得特别的反应,甚至愿意对同志以身相挺,真令人感动!我认为每个人的生命,各有不同与丰富的特质而存在着,怎可以只因一个部份就论定全部,甚至以这与身俱来的性向去伤害他人呢?
     后来知道多年前,在一个祝福爱滋的场合,佛教中只有昭慧法师去参与关切,然而环顾其它佛寺与法师们,面对其它小众族群,袖手旁观已是善待了,还能期待什么呢?
     曾经期盼:同志族群在不受认同之下,可自组团体。个人修行个人担,我不相信依教奉行会行不上正道去。然在佛法基础都不足的众人下,怎可能有学习到正法与合乎佛意的机会呢,因此这样的机会很渺茫。同志佛弟子不但被佛教边缘化,也完全被孤立了。
     并不想造成对立,然而想说得更清楚的是:众多佛寺与法师们,多不愿向少数族群靠拢,除了事不关己的心态外,更大的因由,不就在于亲近了小众,极可能去得罪了更庞大的信众?除了信施的问题,更有的是太多太多认定在信仰中象征神圣与道德的,怎么可能容许与被认定为「业重众生」同立佛前呢?
     在台湾宗教界中,值得庆幸的是,1996年有几位同志基督徒站出来,成立了乔纳单团契,以勇敢的企图,愿与广大的基督徒对话,他们前后在杨雅惠牧师与曾传道师的领导下,成为了台湾北部地区同志基督徒的信仰聚会与牧养关顾。
     对照其它宗教对同志的态度,我认为佛教更应该站在慈悲与「众生平等」的佛意上,伸出手来接纳的,可是多少年来同志佛弟子的痴心等望,就是看不到支持的力量,大方又清楚地在佛教平台上出现。
     这一生能得遇佛法,深感庆幸与欢喜,然身为同性恋者,却不能享有佛陀教法上的平等看待,必须极刻意地掩饰自己不跟从传统婚姻,并不只是宗教因素。然而每回遇见有佛教徒,以为我不婚是为了向法精进而赞叹,真想不打诳语的告诉他:我是佛弟子,也是同志。
     这篇文字经由昭慧法师的鼓励,一直放在心上,然而生性懒散,迟迟未能完成。直到今年春节返家闲逛网络,看到有以同志佛教徒为主的奇摩家族,好奇下加入点看了诸多言论,看见某篇攻击同志的文章,文中除了提不出任何佛法论点来解释同志的存在,只是假以佛意,就以为可将同志定罪,列写出一堆可笑又可恶的言论。对于这些,我本无意响应,但实在看不下去,简单书写一文,后来在网络上与此文作者相遇,同样说了一些谬论,让我更积极想完成这篇文字。
     他以所认定的戒律说:「走肛
     门及嘴巴交配是不如法,这样的人来生会投胎女众,因为女众情执重。」更提出广化法师及达赖喇嘛的非如法管道说法与著作,以为可以阻我的嘴。然而我响应他:这种自以为是的错见,才是最可悲的谤法。殊不见佛门中最坚定与庞大的力量就来自女众,难道她们的前生就一定来自「不如法」,不可能是佛菩萨乘愿再来吗?
     庆幸同志运动与社会进步,让同志与非同志渐渐可以真心对话与了解。但佛门呢?多么想面问其它佛寺与法师们:当每日唱念「众生无边誓愿度」的愿文,难道只是空谈,或是顺势念念罢了?
     在我们惊叹娑婆世界的美好时,不就因为它呈现了诸多色彩而感到丰富吗?也因这世界是由各样的人所组成,才显得特殊与精采啊!
     完文前,诸佛教法师们(一定也有出家前,身为同志的法师吧),请接受弟子深深顶礼,恳愿您——众生无边,当广发誓愿救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