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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精神病患的重生

作者:佚名 发表日期:2010-09-08 08:24:29 来源:互联网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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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歲時,她的母親精神分裂。十九歲,正是年輕女孩的金色年華,她卻步上了母親的後塵。從此在精神病的魔掌中,失去了一切居於青春的夢想,也喪盡了自尊與自信。
        但是在十年瘋狂歲月後,她卻清醒了,也完全恢復正常了,因為她得道了。短短二年間她以叩首治療了掙扎了十年的精神病,再度尋同了自我,也肯定了自己的生命意義。
        隨著這個時代焦慮、苦悶的昇高,精神病患的人口比例已經逐漸達到百分之一。可以說一百個人當中便有一個精神病患。根據最近大陸所公佈的資料,大陸現在便有二億一干多萬人口患有精神病。可以說在大陸上五個人中便有一個精神病。然而為什麼我們察覺不到這個驚人的比例呢?因為大多數的精神病患都被視為「妖孽」或「定時炸彈」,而被家人道棄或幽禁。
        雖然精神醫學一日千里的在發展中,但能痊癒的比例卻微乎其微,最好的情況也只是長期以藥物控制病情,一旦藥物中斷又一發不可收拾。而持續服藥,又難以避免反應遲頓、痴呆退化的副作用。所以精神病雖不是一種致命的疾病,卻是一個難治的「心靈癌症」。罹患了此症,非但社會以異樣眼光持他,甚至家人親友也無法接納。終究落得終生監禁於幽暗的療養院,或是流浪街頭的下場。
        所以如果你被判定罹患精神病,也就等於是宣判你的悲劇就要啟幕了,而且永遠不會結束。
        小梅,正是這種時代悲劇下的產物,而且完全延續了上一代的悲劇,因為她的父系與母系都有顯著的精神病遺傳。
        風光明媚的碧潭附近,有一個青翠的山丘,山坡上住著二戶很特別的人家。鄰近的居民都知道,那一家子全都是精神病。哥哥抑鬱時會吼叫出震驚整個山坡的恐怖聲音,常嚇得人毛骨悚然;而妹妹,也就是小梅,則常剃光了頭到處亂跑,但曾幾何時,那一家人似乎完全改變了,非但行為很正常,而且比一般人更溫文有禮。究竟是什麼力量改變了他們?以下是這一家人中曾是精神分裂最嚴重的小梅從發病到痊癒的見證。
悲劇的前奏曲
        看見小梅不禁令人眼睛一亮,實在無法相信她曾是一個精神病患。她有著清麗的五官、豐腴的臉頰、談笑之間沒有一點侷促不安,也沒有一般經過治療後那種眼睛無神、行動遲頓。為什麼這樣正常的女孩卻會是十年的精神病患?小梅娓娓道出了她的半生經歷。
        小梅原來出生在一個溫馨、快樂的家庭。她的父親是一個做事精明、勤苦能幹的商人,母親則是一個秉性善良、賢淑且極富正義感的主婦,時常以忠孝節義的歷史故事來教育子女。
        「那時家中生活富裕,在電視還甚為稀少的時候,家中已有了冰箱。」
        小梅有四個兄弟,但由於她是唯一的女兒,而且臉蛋白胖柔嫩惹人憐愛,所以自幼她父親一向特別寵愛她。而她也沒有令父親失望,乖巧、懂事,人人稱讚。慈愛的雙親和四個手足情深的兄弟,使她有過難忘的童年。回憶起童年往事,小梅臉上浮起了一抹仍末消逝的童稚:
        「記得那時景美仍是一片綠油油的稻田,而新店溪更是清澈見底,我們常在田間烤番箸、挖泥鰍;在溪邊抓魚、打水仗……。」
「那時心思單純,無憂無懼,對未來充滿著幻想,我立志要做一個聖賢,如母親常說的故事裏的人物,作一番有益人類的事。」然好景不當,在她還未來得及實現夢想時,無常改變了一切。「人世間的旦夕禍幅是誰也難料的。在我初上小學時,父親的事業便陷入危機,家中生活漸漸拮据。」
        隨著父親的眉頭深鎖,母親的焦慮惶恐,小梅也失去了童稚的歡笑。在一次生意重挫後,全家在一夕間成為一貧如洗,一家七口住進了山邊一間廢棄的豬寮。
        「每當雨天時,屋外大雨、屋內小雨,屋子裏擺滿了接雨的桶子,滴咚!滴咚!好不熱鬧的響著。睡覺時經常要抱雨桶睡,一個不當心大滴大滴的雨水會把人從睡夢中打醒。」這真是令人難忘的經驗,她說:「有一次連續的豪兩使得山坡水土流失,一顆好大的石頭從山坡上滾下來,衝進了家裏,就這樣砸毀了半邊房子。」
        家境的困厄除了減少了父母臉上的笑容外,並沒有帶給她太大的痛苦,小梅的母親常叮囑她:「窮要窮得有骨氣。」所以家境雖窮,但她志不窮,一心想效法古聖光賢,也立志要快快長大,為父母分憂。
母親的崩潰
        貧困並不是苦難,因為她早已養成了不愛慕虛榮的習慣。對小梅而言,真正的悲劇是始於她母親的崩潰。
        「母親是一個心地十分善良,而且意志堅強的人。幼年喪母後,家庭慘遭鉅變,由富家千金淪為流浪的乞丐,她八歲便帶著雙目失明精神失常的外祖父,四處流浪行乞。不久祖父去逝,又四處打工養活生重病的姐砠。但因她有過人的意識與堅毅不拔的精神,所以在困鈍中非但沒有墮落,反而行俠仗義,幫助了許多人……。這麼善良的母親,命運卻如此悲慘。」回憶起她的母親,小梅仍掩不住激動的情緒,小梅的母親雖然堅強,但身上仍隱約存在著外祖父精神分裂的影子,時常有情緒不穩定的現象。在小梅的父親生意失敗後,她的母親也突然陷入嚴重的焦慮與憂鬱之中。
        「因為母親一生中,唯一的希望便是期盼能有錢布施更多需要照顧的人。她一向對行乞、化緣的人非但不吝佈施,而且每每禮貌地請他們進屋吃一頓親自為他們做的飯菜。所以父親破產也等於是她希望的完全破滅。」
        小梅的母親原遠只是焦躁不安、抑鬱寡歡,偶而情緒波動較大,直到有一次鄉居一個惡人,故意將一隻常到她家吃飯的貓打死,當她看到貓死的慘狀時,痛苦不堪,又不願與鄰人爭論,便不支而崩潰了。從此哭笑無常、失眠、幻想、恐懼……種種精神症狀一發不可收拾的出現。
        「可憐的母親,即使是在發病當中,她口中唸唸有詞的仍然是要降妖伏魔、要濟世故人……。有時她煞有其事的比劃著,像是真的有妖魔鬼怪,常嚇得我躲在棉被裏不敢偷看。」
        就這樣母親生病、父親要工作,五個孩子只好每天吃糖水泡飯與鹽水泡飯,莫可奈何的度日。
        「在民國五十幾年時,精神醫學尚在起步階段,藥物治療後的副作用令母親痛不欲生,加上當時環境的窘迫,實在無法給母親妥善的醫療,病情也就一日日的惡化下去了。」母親的失常是小梅生命中第一個陰影,才六歲的她遠正是依賴母親的階段,在她幼小的心目中父母原是不可撼搖的楝樑,卻在這接連的幾番變放後搖動了。
死亡肆虐苦難的家
        捉襟見肘的家境、精神分裂的母親,家中每個人臉上都失去了歡笑,而在愁雲慘霧中度日。那時才六歲的小梅雖然無法負擔家計,卻已懂得把壓歲錢和少得可憐的零用錢一點一滴的積存下來,等到湊成整數就交給母親作為家用。母親雖然長年處在精神分裂的煎熬中,但因她有強固濃烈的母愛,所以努力以意志力對抗精神疾病。經過一年的掙扎後,終於在不發病時可以勉強支持家務,而小梅也從此開始分擔家事,「雖然生活蒙上一層陰影,但我仍然十分滿足,因為母親雖然和別人不太一樣,但我仍然可以感受到她超乎平常人的愛。直到七年後一個更大的變故發生,而改變了一切。」
        屋漏偏逢連夜兩,這個苦難的家在小梅十四歲時又發生了一個更大的不幸,小梅唯一的弟弟罹患了不治不症!!淋巴癌。這個惡耗不但完全擊垮了小梅的母親,也種下了小梅發病的種子。
        「弟弟是我這一生中所見過除了母親以外最善良的人,他短短十一年的生命卻令許多親人至今難以忘懷。他只讀了五年小學,五年中每年都是全年級第一名,也同時是品學兼優的模範生。他完全遺傳了母親的善良,在哥哥們戲弄小動物時,他總會為他們求情,一隻螞蟻、一隻癩蛤蜈,在他眼中部是完美可愛的天使。路邊全身爛遍的癩皮狗,是常被他抱在懷裏疼惜的寵物。這樣善良的孩子竟然得了這種可怕的病!」事隔十多年,至今提起仍令小梅哽咽不已。
        「那時由於沒有錢送紅包,醫生不肯為他打止痛針,弟弟在劇烈疼痛與掙扎中哀叫不已。聽在母親的耳中更宛如刀割。眼看著一個聰明乖巧的孩子一天天消瘦,一天天被病魔扭曲,母親幾乎完全崩潰了,弟弟哀叫掙扎了幾個月就過世了。」
        小梅的母親在鉅慟中喪失了僅存的理智,她四處尋找她的孩子,而小梅心裏也烙下一個疼痛的疤痕。「為什麼善良的母親會發瘋?為什睡善良的弟弟痛苦的死去?為什麼命運是如此不公平……?」十幾歲的她不斷喃喃自話的問上天。
「母親每天做夢都上天堂、下地獄的去尋找她失落的孩子,後來索性把窗戶全用黑紙層層緊密封住。不讓陽光有一絲機會透進來,因為這樣白天就變成黑夜,她便可以在白天也四處神遊,尋找弟弟的下落。而家裏也從此終日在黑暗中度日。」
        就這樣小梅的母親長年在黑暗與孤獨中,內疚、自責、痛不欲生地四處尋找孩子。不久終於病倒了,又是癌症!她早已不信任醫生了,寧死也不肯開刀,另一方面,她也不怕死,死了反而可以無時無刻地照顧她才十一歲的孩子。
        「於是母親的病就這麼拖著,十多年的精神分裂本已使她的身體狀況極差,加上子宮癌的折磨,她的生命就像在風中搖曳的蠟燭般,似乎隨時都會滅掉,看著日漸憔悴的母親,全家處在一種即將失去母親的恐懼之中。」
        小梅一向最依賴母親,尤其在成長階段中,對父親、兄長都漸有了距離,而唯一可依靠的母親卻在精神疾病與肉體疾病嚴重摧折下,早已沒有餘力關懷她了。
        風雨中生長的草依然要長大!轉眼間小梅已經高中畢業了,她一心想實踐自幼就有的分擔家計的夢想。於是開始謀職,但一踏入社會她才發現理想與事實差距是多麼大,由於她讀普通高中,沒有一技之長,沒有專業知識,能做的只是幼稚園助理老師、或工廠女作業員。種種不適應與工作上的挫折,使她對自己的能力喪失了信心,但要為父母分憂是她從小的心願,於是心中起了矛盾衝突,加上潛伏的遺傳因子作祟,漸漸在下意識逃避的情緒下,產生了頭痛欲裂、萎靡不振……種種症狀,醫生開給她腦神經衰弱的藥,但也只能止痛而已。
        「腦神經衰弱只是發病的先兆,漸漸地演變成憂鬱症。我開始把自己藏起來,害怕面對外界的環境,母親的發病與弟弟的死亡,本就令我對世界充滿了懷疑,沒有安全感。在受到挫折後,更使我像觸角受傷的蝸牛般,一心想水遠縮在殼中,寧願黑暗也不願再伸出觸角。十八歲原本是充滿朝氣與希望的年齡,而小梅卻變成終日足不出戶、沉默寡言,整天躺在床上流淚嘆息,忍受她隨時要炸裂的頭痛,一切的理想抱負卻成了夢幻泡影。

小梅的母親帶著憂慮的眼光看著她心愛的女兒,日漸步上了她的後塵。痛苦與無奈深鎖了她的眉頭,「難道自己的苦難還要在女兒身上繼續輪迴?」
        「十幾年的精神病加上六年癌症的折磨,母親的生命已全然的乾枯了。往昔常披稱譽『水』的母親失去了以往的美麗,烏黑柔亮的秀髮平添了些許秋霜,眼晴在長期憂鬱啜泣中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釆。每個人都看得出母親的病已到了末期,在失去母親的恐懼中,我的憂鬱症惡化成『躁鬱症』。」
        所謂的躁鬱症,是一種兩種極端的性格同時存在一個人身上。鬱症發作時,病人終日不出門,沉默寡言、憂鬱、呆滯。而躁症發作時,則突然精力充沛,做些自己一生從未做過的荒唐事。「那個時候,一切從前對生命的理想,都在躁症中實現了,我幻想自己是一個有能力做大事的人,為拯救人類而奮鬥、革命……。終日在外面遊蕩,回家則和家人大吵大鬧。那時我才開始了解母親為何﹒常說有神和魔鬼在打仗。」
        小梅的性情變了,從前的老師、同學知道她生病都來探望她。而他們看到小梅卻嘆息不已,在學校時她是老師信任、同學佩服的好學生,才畢業不久,卻變成另一個小梅。
        「人的心實在是很可怕的,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變得那麼壞。仵逆父母、利傷別人、披理取鬧……,這些過去生命中所不存在的東西,都跑出來了。」
        她猶記得母親病逝的前幾天,用虛弱疲憊的眼神看著她,嘴唇輕輕蠕動著,說她想吃一碗麵線。而那時正是小梅躁症期,根本靜不下來:心中想的除了怎麼做大事以外,就是怎麼跟哥哥們吵架。雖然也一心想為母親煮一碗好吃的麵線,卻弄得一團槽。「母親難以下嚥,而我卻以此小題大作,在母親面前大發雷霆,放肆的取鬧。沒幾天,母親便過世了。至今在夜更憶起母親當時的眼神,仍不禁痛哭失聲。」小梅希望以自己切身之痛,提醒世人要及時行孝,莫待來日後悔莫及。
求道改變了我
        民國七十二年的冬季,小梅的哥哥求道了,他覺得道是真的,於是便渡了全家求道。求道以後小梅仍然繼續念她的觀世音菩薩,而對道不以為然。「苑裡師父修行那麼好都救不了我,又何況是聲名狼藉的一貫道?但是,奇怪的是,求道後病情似乎明顯的比從前穩定多了。大部份時間都只是在憂鬱之中,很少發病。」
        但仍只是穩定而已,幻聽仍然像伽鎖般深深桎錮著她,直到二年前又出現一個轉機。
        「二年前,哥哥對天道作進一步的了解後,對三寶有了真切的體悟,教我每天用三寶修行。由於長年的精神病使我無法默念真經與守玄,而只能叩首,所以開始早晚念愿懺文叩首。一叩首後才發現三寶真是不可思議,幻聽本來如雷貫耳,卻一天天小聲下來,頭痛也漸漸消失,但是只要偷懶不叩首,則又會複發。」
        道對小梅而言,實在是一種全新的經驗。掙扎了那麼多年,終於找到真正治病的良方。起先她以為只是偶然的巧合,但事實證明,只要叩首,身心便愉悅得多,而不叩首,則一切痼嘀疾都複發。「像孫悟空的金箍咒一樣,叩首攝住了我放逸的心。!
        將近十年來的幻聽一直是令她最痛苦的一環。竟然在每天早晚愿懺一千叩首中漸漸減少到時有時無,持績了半年後竟完全消失了。以往她每隔兩個星期要回療養院去看一次病,從她開始叩首以後,醫生就對她另眼相待,一再為她減藥。
        「從前去醫院就像像回到家一樣,每個病人都和我同病相、憐。而叩首以後再回去看病,卻像惡夢初醒般,發現自己是多咬清醒,而那些病友們卻都還維持他們多年來的樣子,一點也沒有改變。自己和他們比起來,實在是沒有病的。每次回到醫院卻不像去求治,而像去探望老朋友的病。那些病友都已認識了七、八年了,像老朋友一樣,只是從前我和他們一樣,而現在卻與他們不一樣了。」
        醫生對她快速的痊癒感到百恩不解,藥量從早晚要吃十幾次一直減少,減到只剩兩次時,終於以不住跟她說:「我幫妳做一次腦波檢查好了,可能妳根本不是精神病,而只是腦神經的問題。」因為這個醫生行醫多年,卻未曾看過精神病可以痊癒到不必服藥。而且由她近十年來厚厚的病歷看起來,不可能在這樣短的期間有這樣大的進步。結果檢查的報告並不如醫生所想像,而只有她自己心裏明白,是叩首解救了她。醫生每次都用驚嘆的語氣跟她說:「妳是這種病當中情況最特殊最好的一個。後來終於告訴他:「其實妳已經可以去找工作了,妳已經完全好了。」
懺悔佛前改過自新
        糾纏小梅近十年的精神分裂,終於避開了凶惡的爪牙。陽光再度照進了她的生命,灰黯的世界絡於過去了,美好的世界,光明的人生又重□她的懷抱。
        從惡夢驚醒,她發現父親的頭髮已完全灰白,前額早已禿光,而後面也所刺不多了。十年來自己是如何折磨愛她的父親啊!她流下了懺海與感激的淚水。
        「父親未曾因為我發病而遺棄我,多少病友的家人,為了怕家庭蒙羞而寧可花錢,將他們監禁在療養院中。我自己切身體認,一個精神病患如果連家人的關愛都失去了,那麼仙丹妙藥也無法救治的。父親十年來任憑我大吵大鬧,把頭髮剃光、自殺……。從沒有打我罵我,也不在乎鄰里有什麼異樣的眼光,一樣視我如掌中明珠般疼愛我。有時我發病而到處亂說,家人虐待我,害得父兄受冤屈,而他們卻從不怨我。」她懺悔地說。
        在小梅每天愿懺叩首中,過去被病魔扭曲的面目漸漸回復。習性一點一滴的剝落,她說:「從前眼中只看到別人的過失,總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這個世界多麼對不起我?為什麼讓我有病,而別人卻健康無恙?為什麼人擁有幸福?而自己只有不幸?……。而且整天心裏想的都是別人說的那一句話是不是在諷刺我?是不是輕視我的意思?於是便常說些試探的話或刺傷別人的話,一點也看不到自己的過失,更沒有想過去關心別人。但自從叩首以後,心似乎變了,慢慢會反省自己,發現自己以前是多麼錯誤自私,也發現週圍的親人是多麼包容、關懷自己。」她說。
        「這樣一天天叩下去,奇怪的發現自己缺點實在太多了,而煩惱卻越來越少,從前整天躺在床上鑽牛角尖,有煩惱不完的問題,而叩首後煩惱卻消匿無蹤了,從前情緒起伏不定也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平安喜樂的泉源漸漸湧出。
        小梅改變了,非但不再瘋狂的發病,也不再憂鬱了。過去鬱悶的情緒和臉上刁鑽的菱角部漸漸消失,不再暴躁跋扈,不再鑽牛角尖。一切對上蒼的質疑、對人生的不滿,都雲消霧散了,叩首真有這麼大的力量嗎?她說:「我其實對天道的理論一點都不懂,因為求道多年來一直都在病中,根本無法親近佛堂。我只知道叩首確實是一劑良藥,我過去念佛、持經多年的經驗,那是無法長期待續。而且都是只能強迫鎮壓心中的鬱結,而叩首卻在無形之中解開了我心頭的鬱結。我並不了解是什麼道理,但我親身感受到,也實證到叩首改變了我的生命。」
「十年脫離社會,使我覺得雖然現在病好了,但也只能做家事、服侍父親,除此以外,我是一個無用的人。但小貓的回轉令我重拾了信心,我相信只要把生命完全交託給道、交託給三寶,一定有我可以做的事,我相信只要抱守住三寶,我會是一個最有用的人。
從三寶再出發
        從三寶出發不再有迷惘,一條嶄新的路又呈現在她面前。她開始耐心地聽那些過去的病友們,傾吐一些連他們的家人都不屑聆聽的心事。常常開導他們,也勸他們求道,她堅定的相信「道」可以拯救這種心靈之癌。「我曾經度了兩個精神病患求道,其中一個是比較輕微的,除了常暈倒外沒什麼嚴重的症狀。她在求道後這種暈倒就漸漸不藥而癒,雖然她從不相信是道的力量,但我看得很清楚,確實是道救了她。因為過去她是一個很吝嗇的人,常說,別人吃她一片水果就像剝她的皮一樣痛苦,但求道以後,卻常向我懺悔,她說:「我好後悔從前我母親重病時向我惜了些錢,而她臨去逝前,我還一直向她討錢,我真是不孝!」,非但懺侮前過,還屢屢說她決心好好孝順父親。我認識她已經十多年了,對她的吝嗇早就認為是無可救藥的,除了「道」的力量外,還有什麼力量能使她如此的改變?她現在非但不吝嗇,甚至不太重視金錢。朋友有困難,她都會毫不猶豫地伸出援助的手,而且從前的粗魯無禮的習慣也漸漸改去。」
        「另一個精神病患是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鄰居,是從高二開始有精神官能症,十多年來反反覆覆好不了。而求道以後卻從此沒有再發病。十幾年沒工作的人最近不但找到工作,還十分勝任。今年年初還結婚了,成為一個可負擔家庭責任的正常男人。也許這些例子都是上天有意成全我的吧!我在他們身上明顯地看到「道」是那麼真切的改變人的生命。」
        那個原本要糾纏她一生一世的九世前冤欠,早在不覺中化為無形。她並不怨它,反而慶幸自己因而得道修道,方能了前業,而對於受冤欠困擾的人,她說出了她的建議:「從前在病中,我也常去看些說因果斷前世的靈異之士,他們有的說是這個冤欠、有的說是那個冤欠,各種說法不一,甚至還有說我是仙佛的。其實面對這些最好的辦法還是懺悔、叩首。我對道懂得不多,但這點我是十分肯定的,因為我有切身經驗,那些說因果的非但沒有幫助我,反而增加了我的幻覺,使原本單純的精神病添加了許多靈異鬼怪而更複雜,產生更多神奇鬼怪的幻覺。」如今小梅全家人都求道了,哥哥們也同樣在三寶中重建自己的生命,一家人和樂融融,再沒有以前的爭執、吵架,小梅也漸漸涉足道場。
        她說:「有一次我渡一個朋友時,人家突然問我:「一貫道是什麼?信什麼?」我一下傻眼了。求道已四年多,也叩首將近兩年,而卻從來沒有思考過一貫道是什麼?所以後來我也去道場聽一些課,雖然有很多聽不懂的部份,但親近佛堂仍令我十分快樂。記得有一次聽到「不立語言文字,教外別傳。」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道」本來就是不立語言文字,且與「教」不同,難怪自己從前也不懂什麼道理,只是叩首,卻治好了自己的病。」
        經過漫長困厄的人生才踏上坦途的小梅,格外的珍惜自己這個得來不易的「道」。「一個曾經走過黑暗的人,才更能體認光明的可貴。」她說。對於自己十年歲月的蹉跎,她並不為自己感到婉惜。她說:「如果用十年的歲月能換得「道」,那麼用二十年、三十年我都願意。雖然十年可以做許多事,但是未得道的人生,只是憑著自己有限的智慧去做自以為是對的事。雖然我空白了十年,但如今我明確地知道自己的人生方向與目標,我再也不畏懼前途,因為我有三寶。」
最後小梅說出了她未來對人生的展望:「我是一個很平凡的人,且業障又比別人深重,所以我不敢期許自己能做什麼大事。只希望自己可以用一生來盡力將孝道做到,以報一點父母之恩,也彌補一點以往的過失。孔子說:「孝者,善於繼承父母的志向。」父親一生的志向無非是希望全家人都能健康、有出息,而已去逝的母親,她的志向,是希望能做更多利益眾生的事。這也是我從小一直在努力的,只是找不到方法,而現在我伐到了。渡一個人就是救一個人,還有什麼比渡人更有意義?我是一個頭腦愚鈍的人,不會講大道理,只願以自己的親身經歷為見證,渡有緣人來求道,也但願有朝一日,我能夠超拔我的母親和弟弟。」在小梅誠摯地說出她的心願後,結束了這次的訪問。
        小梅身上所流露的正是「道」的不教而化的力量,至今她仍無法明白說出天道究竟是什麼?更不了解道統、傳承、天命……種種理論。但她身上卻具體展現出「道」不言之教、無為之化。
        「道」,不是語言文字,也不是聲色教化。究竟是什麼?只有用全然的「信」去印證體會了。小梅的故事,再度為三寶的不思議做了一次見證,她原本黯淡悲慘的人生,在誠心叩首中,轉變為光明而充滿希望。陽光已斜射進來,屋內交織著一片屬於黃昏的金橙色,小梅的臉映在金黃色中,令人覺得現在才是她真正的金色年華。生命的可貴並不在於年輕,只要有「道」就算是已到了鶴髮雞皮的年齡,生命依然是美麗的。
        下山時,也許是心中充滿了感動,似平覺得風景比來時更美了些。歸巢的鳥一群群略過天空,啁啁啾啾的音符為寧靜的山坡增添了不少生趣。
仍在浮塵中迷途的鳥啊!你的翅膀是否己疲憊或折傷?
當你厭倦漂泊流浪時,歸來吧!
在你的心靈深處有一個真正的故鄉,
那便是--「道」。
她將滌去你的塵勞、撫平你的傷痛。
在他的懷抱中你將獲得水生。 (本文是转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