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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连载 《成都的般舟》(十)

作者:佚名 发表日期:2010-09-08 17:24:41 来源:互联网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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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一辆橄榄绿的摩托车停在了她的身边,又一个关耳将她唤醒,然后把她带走。罗丝从此在歌坛消失。
一位记者报道说她得了厌食症不治死亡。
几天后,在雅砻江水银矿的最底层矿井里,多了一个穿同样囚犯服装的女人,谁也不知道她的来历。
这些囚犯象都是哑巴,互不相干地象黑色蚂蚁筑巢似地在地下掘进。他们的实质是些工作机器。
胡越教授死于医疗事故后,陶妮很长一段时间非常兴奋,家里的一切无不经过她那双躁动的手而后变得乱糟糟的。恰好这段时间周馗接到了新剧本而没有住在离剧院要乘两小时汽车的家里。他实在不愿在自己沉入艺术的奥秘中时而被迫回去填肚皮和使自己的皮囊松弛。
这么一来。周馗的家成了陶妮在世上最快乐的地方。
她模仿女歌星罗丝,唱那首《猩红的酒》,尽管她也只是懂得那句给我一盘食物,但她仍唱得忧郁伤感。这并非装出来的。她把客厅布置成歌坛。自己的卧室成了化装间,所有的书籍都被她抛进了厨房,而洗澡间的浴盆里,却真的倒进了猩红的酒,那是些名贵的酒而主要是一种被酒棍们叫做爱的血泪的红葡萄酒。
她想象自己成了市长公子的情人,他心安理得地在那些酒里洗她白嫩的身子,想入非非的沉醉在一种神秘且妙不可言的幸福之中。她欣赏自己的胴体,厌倦后又将自己的所有内衣,乳罩和内裤统统丢进酒里浸泡。
她把许多时光花在这些无聊的活动中,直到最后被自己的杰作吓倒为止:她从冰箱里拖出一大块牛肉并把它丢进了浴盆。
这看起来简直成了屠宰场才有的血腥场面。她盯着那肉在猩红的酒里沉浮,最后疲乏的脑子里产生的幻觉告诉她那是她孩子的血和肉,虽然是她亲自送他们到农村奶奶家去了,然而她相信他们已成了基督耶稣的羔羊,被地雷人支解,然后通过一种神奇的手段,将他们剥了皮的肉体塞进了冰箱。
陶妮尖叫一声冲出了洗澡间,到了客厅后又看到自己的杰作,直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想将这一切都恢复原状,但她已歇斯底里得用尽了最后一点力。她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家里,然后倒在歌坛上,彻底地崩溃了。

当我从训练场回到自己的屋子,一开门就惊讶得几乎透不过气来:我朝思暮想的女子,那个我和陶妮那天在街上看到的走错了路的女子竟出现在我的客厅里,而门,在我掏钥匙时却是紧紧锁住的。
…………”我觉得自己大汗淋漓的样子很狼狈,并有失礼貌,于是在惊讶中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那女子,轻启眼帘,漫不经心地瞟了我一下说:刚才我替你接了个电话,是一个叫陶妮的女人打来的,她要你快去救她,声音沙哑,是吼出来的。至于我怎么进来的这个问题,那是远非你所能理解的能力使我找到你并坐在你的客厅沙发上。
我想到陶妮说她是地雷人,所以就很含糊地不以为怪了:你,找我有事?

是的,那女人说你必须死,因为你了解一个秘密。我是地内人而非地雷人,就一字之差,陶妮可保全她的生命,但她将成为白痴,一个废物,而你则必须死。

为什么?这不公平,你得说清我有罪该死的原因。我慢慢地蹭向写字台,抽屉里有一把大口径手枪,这是我花了大价钱从一个偷渡客手中买的。

那女人不知用什么手段把床头柜里的那盒磁带移到她手心,静静地说: 你罪有三。第一,你向全世界披露了我们地内人的生活,就是那首《猩红的酒》,那本来是我们地内人的教父给我们讲述我们的悲惨遭遇,以唤醒我们由宇宙尘埃变成人后所失去的记忆,而你却以你自己的方式,将这段历史披露了出来,虽然我们相信你们现在决无办法理解并解释这一串电码,但你多少知道了一点,就是给我一盘食物,以后将会有人控制我们的营养供给的话,那你是罪大恶极。其次,我不能容忍世上有黑白两个关耳人韦和一个地内人关耳人韦共同存在,你是黑的那个镜中人,这当然出于我个人的感情,但我的所作所为都将是为了我们地内人的利益,这你死后会理解的。最后,你和那个叫陶妮的女人干了一件我们教父所不能容忍的事,就是把他所有子女中最优秀的子女们弄得病病恹恹,丑陋无比和惨不忍睹。你们两个嚼牛皮糖的家伙,破坏了我们将在北方全家团聚的计划,我们将永远失去一些姐妹,这个大家庭将四分五裂。
我心跳得厉害,几乎透不过气来。我和现在的关耳这么相象吗?

我尽力仔细思索,最后问道:请问有关牛皮糖的事,真的那么惨不忍睹吗?
是的,你仔细想想,那天你和陶妮将两节模子丢进实验室的水银罐之前,还将它放在过什么地方?

焦碳炉旁。

还有呢?

为了避开那些工作人员,我们又躲进了盥洗间,记得象是将它们又放进了洗手池。

够了!啊,你们没有看见那是多么壮观的场景啊:浑身散发着焦臭的我们的兄弟姐妹,从焦碳炉的烟囱里钻了出来,带着满身的伤疤黑着脸逃进了东方医学科学院大楼的地下室里,他们只敢呆在那见不得人的去处。那些穿着下水道钻进原子弹掩体和地下隐蔽工程的姐妹们则在脸上和身上打上了阴绿的淤痕,使它们丑陋得象水星上来的生命一样。更有一些在你们将模子放进水银罐之后从里边逃出来的地内人成了无家可归的浪子,飘零世界各地,象我找我的关耳一样四处寻找着教父,而这种寻找是注定要绝望的,总之,一个安安静静的地内人世界被你和陶妮搞得一团糟,使我们平静的生活变得复杂困苦不堪,我们流浪、饥饿,我们不得不偷、骗,分裂乃至死亡。

你们也会死?

是的,只要
……”
我性急地把枪握在了手上:只要我扣动枪机,你就会成为一具淌着水银的尸体。

那女人一怔,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喂,你扣动呀,试试看,死是件很刺激人的事儿,和失去记忆没两样,我就经常死。但你们地球的磁力线经常使我恢复生命或说是记忆。我只是一粒微尘,象细菌一样的微尘,很快就会恢复原状。开枪吧,试试看,瞄准我的头部或者心脏。

我把枪对准那女人的心脏就是一发子弹,我以为我会看到水银从枪眼儿流出来。

然而我错了,子弹穿过那女人的身体,然后打进了沙发,而女人身上则迅速地愈合,最后连那件非常时髦的服装也愈合得没有一点痕迹。
我又瞄准女人的头部,对着那个非常漂亮的脑袋开了两枪。
可是,第一颗子弹一碰到她的额头,便向天花板飞去,而第二颗子弹穿过了她的左太阳穴,又从右太阳穴出来,带着一串红红白白的颅内物,飞离头部约一两米左右,又象遇到了阻力,飞了回去,重新钻进头骨,伤口迅速愈合,最后从她的左太阳穴弹出一粒弹头,她伸手接住,啪地掷向我的枪口,原封不动地安在尚未来得及弹出枪体的子弹壳上,重新装入弹夹。
我开第三枪时这颗子弹又飞到了那女人的手掌心上被握住了。
哈哈,那女人大笑起来,够刺激吧,这是时间,时间是你们永远把握不住的。教父在他儿子死后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会有子弹象穿过我儿子头颅一样穿过我的两个太阳穴,那整个宇宙都将从这两个弹孔穿过。

那他儿子是怎么死的?

那是在我们的青铜时代,他参加了一次械斗,被一个叫周馗的人打死。

为什么械斗?

争夺当时的一个医学奇迹——你!

你们要我死?

是的,你自己选择一个死,你是逃不出教父的手掌心的。再说,死,也是一种快乐。她冷冷的说。

我渐渐地低下了头,手枪掉在了地上,象是靠在写字台上睡着了。
这是绝望。
而当电话铃惊醒我时,那女人早已不在了。刚才象是一场幻梦。我将手枪放进抽屉里,去接电话。
把手伸向话筒时,屋外传来渐渐远去的那女人的声音:我叫罗丝,但不是雅砻江矿井里的那个。

我拿起话筒,里面传来的正如那女人告诉我的陶妮的声音和内容。确实是沙哑的和歇斯底里的。我无法理解这电话怎么会来相同的两次,是通讯公司重放了录音,还是那女人赶在陶妮拨电话号码之前就接听了电话?

我来不及细想,但那女人离开时的话却印在了脑子当中。

赶到陶妮家时,见她身着古怪的服饰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毫无疑问,屋内的情景使我大吃一惊。我马上打电话给东方医学科学院的精神卫生中心。
不到二十分钟,精神卫生中心的救护车把正在做着癫狂的梦的陶妮接走了。
当陶妮醒来,发现自己已住进了一间灯光昏黄,陈设简陋的房间。两个穿白大挂的中年男医生在为她做体检,她身上已换了病员穿的蓝条纹衣裤。她不知道,与她同来的是她朝思暮想的关耳。
这位白胖的关耳是来接受治疗的。他骑着橄榄绿的摩托车在上海浦东区四十二号街的拐角处遇到了骑血红摩托车的关耳,当场昏了头,撞进了一家商店的橱窗。
那位关耳打扮成一个朋客,头正中高耸的一缕红头发和脖子上带刺的油彩掩饰着洁白的肤色。他指着他大叫道:嘿!我明白了。于是假关耳就昏了头。
紧接着他受到了一大群小流氓的围观,他们嘲笑他,戏弄他,集体朝他小便,炫耀他们肚腹上的刀痕——那是男性怀孕的后果。他当场吓得昏了过去。朋客关耳和一个女流氓把他拖到一间医院的停尸房,用白布单盖上,然后溜之大吉。
街角的那片天,正象火一样红。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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