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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连载<成都的般舟>(六)

作者:佚名 发表日期:2010-09-08 17:27:31 来源:互联网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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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惧怕地尖叫着从关耳身边躲开。
他俩把他带到了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
开门,梦里的情景马上在关耳眼前展开,他不知道现在究竟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之中。
穿过黑暗的甬道,走到澡堂,那些人都盖着白布单,有的裸体躺在池子里,而眼前的都一例是尸体——这间屋子真的是尸库,张权经常到这里来解剖尸体的神经系统。
KB的是关耳刚好看到一张被咬掉了鼻子的脸,酱红色的,和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
他惊叫一声,昏死过去。

从医学院回来,我伸手到通风窗上去取钥匙,这一摸使我大吃一惊:不但钥匙不见了,而且屋内分明传来大人小孩的笑声。
是谁在里面?
这些不速之客可要给我添不少麻烦,我的工资…… 我无可奈何地敲门,里面的笑声猛然停止,我听到一个男人咳了一声,沉重地走了过来。
门打开一条缝,一张长满髭须的肥胖的黑脸伸了出来。
“你找谁?”他问,简直象这就是他自己的家。
“找谁?这是我的家!我回家来了。”
他大笑起来,边回头向里边说道:“孩子们,他说这是他的家,哈哈。” 里面发出一阵哄笑。
这时我看清了,我的纯毛西服被他的大肚子绷得紧紧的。这家伙足足有二百五十斤。
他身后传来一阵吵闹声,接着门缝又出现三个十二至十七岁的男孩的脸,最后一个老实巴脚的女人抱着一个女婴露了出来。他们都脸上挂着讥笑上下打量着我。
“没错,这儿就是我的家,我单身一人。我刚从图书馆回来。呵,我现在是东方医学科学院的教师。”我把我的身份证拿了出来递给那男人。
那男人看后又要我的工作证。我也递给了他。
他对那女人说:“看来没错,这儿是他的家。”
他顺手将证件放进他自己的衣兜,然后把门打开。
“请进吧。”他说,他们退到两旁,让我从中间走了进去。
门重重地碰上了,并上了锁。
“请坐吧。你抽烟。”他将桌子上的罐装烟推到我面前。
我发现我的冰箱和衣柜大打开,最大的那个男孩坐在沙发上摆弄我的吉它。
“老二,你能不能把音量关小一点,我正和这位叔叔谈话呢。”他温柔地对他的孩子说。
老二竟把沾泥巴的脚在我的席梦思上蹭着,惬意地躺在床上听《粉红色的弗洛伊德》CD呢。
“你们,统统给我滚出去!”我终于愤怒地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吼道。
“嘘!小声点,你没听见我的女儿正睡觉吗?她没睡醒就没完没了地缠着你吵个够。” 那女人说。
“呵,我这女儿好可怜,奶水不够,她几乎三天没沾一口牛奶了,多亏你给我们准备得有。你有什么事吗?”那男人就着香肠和花生米喝着啤酒。
“我有什么事?这儿是我的家,我回自己的家来了。”我激动地说。
“是啊,我们知道,这儿是你的家,我已经给孩子们说了。是吧,孩子们?”
“是的。”他们异口同声地答道。
“你别激动,你来一口吗?呵,你不要,我知道,你天天都可以喝到。你有一大冰箱食物,有电脑,DVD,空调,席梦思花床,成柜的高档衣服,这些你都一个人享用。呵,对不起,我女人刚才看了你的日记。”
天啦,你们竟将我的日记本、像册、户口薄等重要文件顺手丢在痰盂旁边,显然有人还在上面踩过一脚。
“你坐下,别激动,来一杯茶怎样?龙井。喂,老婆子,给我们的客人倒一杯茶来。”
“好咧。”那女人一手挟着孩子,一只手伸到柜上摸茶筒。
“呵,你忍心看一个妇女这样给你倒茶吗?”那男人说,“你还是自己倒吧,别客气。 ”
“什么,我客气?”我真想向他的肉鼻子上砸上一拳头。
“你们倒真不客气。”我无不讥讽地说。
“我们粗人,走到哪里都是这样,不象你这么有教养。教师,呵,不错的职业,中等阶层人士。说一句老实话,你富裕得叫我们嫉妒。你吃饭了吗?呵,显然你吃过了。孩子们也刚吃过,碗还没有洗呢。”他指着厨房。
门没关严,我可以看到里面堆了一大堆碗筷和没吃完的菜。
“你们到底要怎么样?你们在大白天闯进我的家来大吃大喝,花费别人的劳动成果。” 我极力想使自己声音威严些,以显示自己的凛凛正气。
“你说错了一个概念。”他文诌诌地说,“现在是晚上九点过,九点二十三分。”他抓过我的手,把我的欧米加表取了下来,戴在他的手腕上。
“至于我们嘛,老实告诉你说,几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我们一家人刚下火车就被人骗了,行李全被抢光,弄得不名一文。我们全家靠乞讨过日,好不容易才到了你这里。啊,那日子可真可怜呀。”他擦去眼角的泪水。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到我家来?”我恼怒地问。我不知道他是否在撒谎。
“这还不能打动你的心肠吗?一大家人,最小的还在吃奶,这么在风雨黑夜中挣扎,你难道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那女人已经在呜咽了。
“我可以资助你们些钱,但你们不能这么闯进我的家呀,你们至少应该等到我回来才对。”我已不象刚才那么激动了,我的心肠历来很软。
“可是,这些孩子都快饿昏了。我一路上许愿,到了叔叔家,一定给他们吃的。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好好看着我。”他把他的脸伸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两片厚嘴唇飞快地动着。他从里到外都穿着我是衣服。
“我不认识你。”我肯定地说。
“你真健忘,”他埋冤道,“前年冬天你到东北出差,掉进江里了,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在冰窟窿里揪起你的呀。”
我摸不着头脑。我工作多年来从没出个一次差。前年冬天我忙着写关于开发贫困地区医药卫生教育事业的论文,从没到东北去,怎么又会掉进江里?
“你记错了吧,前年我没掉进过江里。”我说。可以肯定他是认错人了。
“没错,你连你的救命恩人都忘了,真是不应该呀。你当时还把你的地址告诉了我,是多少号来着?管他的,反正我们来了。”他已经有点醉了,眼睛油晃晃的,在我身上溜来溜去。
我已冷静了许多。这一家人是群无赖,骗子。也许我还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呢。光生气是不行的,得设法报警。我趁他转身拿酒的机会,悄悄向窗边摸去。
“叔叔,你要干吗?”那个最小的男孩大声问。
他们已经铺好床,准备睡觉了。
那男人敏捷地回转身,狠狠地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在座位上:“想叫pol.ice是吗?把你的救命恩人象流氓一样赶到街头?”
“不,我上厕所。”他的劲儿可真大。好汉不吃眼前亏。
“呵,他上厕所。”他对孩子们大笑道。
“那就让他上厕所去吧。”那女人躺在床上懒懒地说。
“对,让他上厕所。”孩子们叫道。
“好吧。”那男人狠狠地把我推进厕所,“你好好休息吧。”他把我反锁在里面。
完了!我如覆冰被地坐在浴盆上。这一切发生得如此的突然,事先没有一点思想准备。
废话,谁会料到会出这样的事呢?
“放我出去!”我在黑暗中大声叫道,希望邻居能听见。但这房子的隔音太完美了。从门上一个小洞可以看到那男人向这边走来,后面跟着他的大儿子。
“不许闹,别人要休息。你怎么不替别人着想?”那男人说,边打开门,把他的孩子推进来。
那孩子胡乱地朝着里面撒起尿来,洒了我一身。
我推了他一掌,朝门外冲去,那孩子尖叫了一声,倒在一边。
“怎么了?儿子。”那男人粗声粗气地问,边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
“他打我。”那大儿子说。
“好哇,你这么大个人,欺负小孩,象话吗?”他重重的一拳砸得我鼻血直流,几乎昏了过去。
我被推进一滩尿里。门又被锁上了。
这真滑稽,这一切简直是谁也不会相信的笑话。我扭开水龙头冲了下头,把脸上的血洗干净。要报仇,我要把他们交给pol.ice,让他们进监狱。只要我逃了出去。

不知何时,我蜷缩在浴盆里睡着了,又不知何时,我被恶梦惊醒。透过门上的小洞,我看见柔和的落地台灯灯光中,那两口子正在床上做那好事儿,我还可以听到他们喘粗气的声音呢。
“放我出去!”我大叫道。
床脚边的孩子翻了下身。那两口子就象没听见一样。我又大叫了几声。
“真扫兴。”那男人赤裸裸地从女人身上爬下来,顺手拿了根毛巾,又扯下电话线,向我这边走来。
“对不起,”他把厕所门打开“对不起,我来不及穿内裤,”他猛地把我拉了出来,捆了个结实,又在我嘴里塞上毛巾,“只好委屈一下你,你影响我们休息了。”他重重地把我推了进去,我头朝下撞进浴缸,顿时又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发现身上湿漉漉的,不知挨了几泡尿。我挣扎着爬起来,从小洞向外看,显然已经是早晨了,那家人正在吃早饭呢。
“爸爸,叔叔会饿死的。”老二忧郁地说。
“饿死了pol.ice就要枪毙你。”老三也说。
老大:“是呀,爸爸,你说过我们只共有钱人的财产,并不革他们的命呀。”
那男人擦了下髭须上的牛奶,抱过他的女儿:“我们民主表决吧,妹妹这一票属于我这边,同意不给他吃饭的举手。”他将小女儿的手高高举起。
“你们为什么不举手?你……”他瞪着闷头吃油条的女人。
那女人乞求地低声说:“还是给他吃点吧,怪可怜的。”
那男人说:“高贵的人应该是那些只管住自己的人。你们这些贱货,想想看,那些骗我们的人想到给我们留一分钱了吗?没有!我们一家人行乞时有人发善心收留我们了吗?没有。现在,对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有钱人,你们竟可怜他……”
老二说:“又不是他骗了我们。还有,他已经将他的财物全部贡献给了我们,他也是个无产者了。”
那男人想了想,说:“好吧,既然他成了无产者了,那就让他自食其力吧。当然,先得看他还老不老实。老二,你拿根油条去喂他,他身上散发着尿臭,象只死老鼠,我实在不想靠近他。当心他咬你。”
老二拿了根油条,将厕所门打开。强光照了进来,我又呼吸到新鲜空气。
“叔叔,你不会咬我吧。”他说,象在对动物园里的一只长满虱子的猴子说话。
我盯着油条,摇摇头。
他扯下我嘴里的毛巾,把油条往我嘴里塞。
我贪婪地吃起来。吃完了,我悄悄对他说: “把手给我解开,我要拉屎。我不会打你的,我怕你爸爸。”
“爸爸,他要拉屎。”他对屋里叫道。
“叫他拉在裤裆里。这自私自利的。”那男人说。
“那他就真成了只臭老鼠了。爸爸。”
“你给他解裤子擦屁股好了。”那男人不耐烦地说。
他对我说:“你这么大个人,叫小孩给你擦屁股,呸。我给你解开,你可别害我呀。”
“好的,我肯定不害你。”我说。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解开电话线。“你拉屎吧。”他说。
我一把将他的手扳到后背上,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咽喉,他尖叫着。我把他推到客厅,大吼道:“把门上的锁打开,要不我就掐死他。”
“放开他!”那女人象只母老虎,将婴儿往床上一丢,露着奶子就向我扑来。
我手上稍稍用了点劲,那孩子又尖叫起来,“不许动。”我命令道。
“都别动。”那男人对他的女人和儿子们说道。他刚才被包子咽住了。
“把门打开,快一点,要不我先把他的手折断。”我目眦尽裂,头发乱蓬蓬的,浑身散发着尿臭,象一个疯子。那男人被吓住了,把钥匙交给了他的大儿子,边说:“别这样,小气鬼,我们不过吃你几顿饭,你这么富有,还不等于牛身上拔根毛。你不认我这个救命恩人,我们走好了,用不着掐死我的儿子呀。”
“少说废话,快开门,放我出去。”我手里的孩子又尖叫了一声。
这时老大把门打开了。我退到门口,把老二往里一推,撒腿跑下了楼,直奔pol.ice局而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