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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王菩萨灵感录

作者:佚名 发表日期:2012-02-04 09:19:37 来源:互联网 人气:
地藏王菩萨灵感录
 
刘君信佛感应记
嘉义北岳殿地藏王菩萨灵感事迹
大病得救
读地藏菩萨本愿经灵感记
唐若兰女士刻地藏十轮经自述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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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菩萨神通力感应录
 
刘君信佛感应记
周杨慧卿
 
瑞金同乡刘君立诚,于我家有世谊。自三十七年来台,在省立彰化商业职业学校任教,先后七年。四十三年十一月十三日,突患呕血症,至台中就医,因呕血过多,不省人事,不能言语。我等不知,到十七日探悉往视,则已临险境。与其夫人及其同事决定开刀,以祈或有万一希望。但开刀后,胃肠均好,未发现症结所在;不得已乃将胃可能发生溃疡之处割去一部份,及可能溢血之静脉管扎住一端。我等在旁,为念佛菩萨圣号及大悲神咒,祈其安稳。十八日晚,我在家中为之念佛时,仿佛见刘君站立在前。十九日往视,为念佛咒,刘君屡注视我,后伸手缩脚,向我说:‘我要起来’。其弟立缘说:此为数日来第一句话。我以为与我昨晚所见相应,私自喜慰。以后常以大悲水饮之,并为搽擦头额手脚。医生同时用多种方法为之治疗。在此种情况之下,逐渐稳定,大家认为得未曾有之奇迹。但病根未除,刀创未复,过了七八天,腹部降胀,坚硬如鼓。如是更换医院,重行开刀,放出之水,万余CC。医言此或为肝硬变症,水将续积,腹将续胀,已无力回天,不过迁延时日而已。
 
刘君神智清晰,自知危险。对我说:‘周伯母,请救我,请接受我这么一个儿子!’我说:‘我们是世交,关系不是寻常的。我天天念佛诵咒,为你回向;你要相信佛法,请佛菩萨保佑你。’他说:‘好,请你领导领导’。他对他夫人说:‘周伯母的净水,擦得顶舒服;她一到来,我便觉好过。’‘我们决定跟周伯母信佛了!人家怎么说,一概不管!’又对他弟立缘也说过几次,并且嘱托:‘以后你们要帮我注意!’因为他本来信耶教,多所顾忌,现在观念为之一大转变了!地藏菩萨本愿经说:凡恭敬地藏菩萨并念诵本经者,可消除病苦,增益寿命。适逢灵山寺启建弥陀佛七,我对刘君及其夫人说:‘等佛七圆满,我定邀请佛友数人,同来念诵地藏经,祈佑平复’。佛七期间,我和甘王净永,史潘净凝两居士,在佛音海中,也常常为他回向。因他的同事建议改服中药,不能住在医院,遂由台中迁回彰化寓所。临行,我送佛像给他的夫人,要他在寓所布置佛堂,为之礼拜供养。
 
第二天,即十二月八日早晨,全屋充满香气,他说:‘怎么这么香?这是檀香气味’。又知道佛像还放在外室案上,催他夫人:‘怎么还不将佛像挂起来?要赶快挂!把十字架拿下来’!悬挂礼拜后,没有多久,便不会说话,溘然长逝!当时未烧栴檀,但异香仍扑鼻。
 
刘君之病,多说不必动大手术。我事前未及贡献意见,严重时,又晨夕参与佛七,未及为念地藏菩萨本愿经,不胜遗憾之至!不过刘君初发菩提,一念之诚,转变观念,崇信佛法;临命终时,便栴檀盈室。
 
佛菩萨感应道交,摄引超度,威神之力,真不可思议也!我于佛七圆满后,仍邀甘史两居士在莲社为他念诵地藏经,以了却心愿,助延慧命。彰化商职全体师生为开会追悼,外子和我挽以联云:
 
既已锐发心音,又复海会佛音,往生自显栴檀瑞;
虽难继续身命,尚可绵延慧命,许愿终还地藏经!
 
一念之诚,满院香迎极乐国;
七年所感,全堂泣黯定军山!
 
为证明至诚信佛,不分畛域,有感斯应,捷于影响;为证明身命有其分限,慧命则可延度。特将刘君信佛法所得感应,约略记之如右。
 
民国四十四年二月廿一日
菩提树第二十八期民国四十四年三月
 
嘉义北岳殿地藏王菩萨灵感事迹
 
昔清朝时代,嘉义城内有一花子,姓徐名良泗,为人忠厚,无奈贫无住所,自幼身染驼背不治之病,不能跑路,日时四处求食,夜间宿在市街福德庙内,一日有一妇人负著一孩儿,来至西门街十字路角槟榔摊仔购买槟榔,恍惚间失落五十银不觉而走。幸良泗路过求乞之际,将银封拾起包藏,想是买槟榔妇人所失,恐怕别人冒认。默默不语暂且停住,等待遗失者来寻,伺候未几,闻其妇人与卖槟榔者喧哗叫闹,人众周围,良泗亦来,意欲探问其因由。大家看良泗来到,大声细说,喝喝吓吓,驼背子汝有什么方法可排解是否,良泗无答。妇人则曰,为亲夫偶犯官法被禁,今天可以交保,因事出紧急,田产变卖不易,本日卖一男儿,始得五十两银到县保释,顺买槟榔敬请衙役,因心乱如麻所致失落之经过情况。良泗听毕心中暗想其妇人背负一小孩,身中又有怀孕,此银若无发现,必死人命三条,我良泗今世残废不像人,欲望来世不再犯驼背之病症,发出忠实义气认其所说事实,即将原封银两送还,叫她赶快设法办事为要,全不言起姓名住址,仅圆满一段落之事而已。再经过几天良泗节算到农历七月末日,乃是地藏庵中元宵普度,又来到云宵厝境求食。是午遇雨,至半夜不停,乃到地藏庵庙三川所在暂宿一夜。举心动念大地皆知,人有善愿,天必从之。是夜深更时分,邻近闻似有人悲痛叫苦连天不绝之声,闻者无不战战兢兢,早晨开庙门时见花子良泗变成一个身体完好之男人。庙祝随问其原因。良泗答曰,我昨夜睡在庙内至深夜静,感受地藏王菩萨之威光显赫,神目如电,风雨十分猛烈,熟睡中,梦见地藏王菩萨差一神将押在头部,另一神将押向下部,两腿被打板不休,致全身痛苦难堪,渺渺茫茫气绝一般,故我大声哀求也。如今变成完全之身体,我也想不到。我想现在身体完好,能行能走,今欲变途挑水谋生之计划,但缺少一对水桶的本钱,听众中有一老伯伯闻良泗心归正业,感动其心,喜舍水桶一担,观众始散。良泗即挑水桶回布街福德庙。后来遗失银两之妇人,其夫姓林名登璋,在布街(现在成仁里)经营广东店,一日良泗挑水往林登璋店中而去,被其妻认出,即介绍其夫见面,并述以前官司事由,其夫马上提出巨款,邀伙经商,因生意逐月获利,造成家产。嗣后林登璋夫妇本籍所有财产全部交付徐良泗掌管。不觉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良泗年老无后,商得林登璋夫妇同意,将一切产业田地赠与布街福德庙。私自建筑布街福德祠一栋。境内民众鉴其五不全花子,不但有慈悲之念,心存不贪,且有义气,贡献之心浓厚,感其遗德,后在该祠立一禄位石牌称为徐林二老伯,享春秋之祭祀,至今尚在。
 
(现在嘉义市成仁里布街福德祠就是表扬其在生之善行,并启教后人之良范,此皆嘉义北殿地藏王菩萨灵感之因由也。)
 
大病得救
 
王生福山,系槟城菩提学院主任林贵玉居士之幼子,甚贤德,知孝事慈母,近患热病,灼热达高度,医药无效。智海居士以贵玉居士闻法力行,对于法务,见义勇为,虽赴汤蹈火,乐而忘疲,甚钦佩,亦甚体恤之。力劝其子皈依地藏大士,以求慈护而解宿愆。并代申报精通医学之会泉老法师,法师处有善治热病之猴枣,赠用见特效,凡三进而灼热全除,王生家亲旧闻之,莫不欢声动地。一感地藏大士之非常灵应,一感老法师与智海居士方便慈护之德也。
 
读地藏菩萨本愿经灵感记
李文启
 
顶礼十方三世佛,一切菩萨摩诃萨;弟子慧腾(余法名)自发心读诵地藏菩萨本愿经及圣号以来。灵感有六,未敢表示。近以台南谢铸陈老居士发心翻印地藏菩萨灵感录,复得赵阿南居士来函,嘱将灵感六则录出,裨益世人。文启自知障深慧浅,学疏识粗,不善于文,莫敢接受!第赵居士一再函催,情不可却,故今特以俚语,缕述如下:
 
民国四十四年七月(农历)三十日,于黎明时,梦见先慈,告为超度。予当日早上即往台北善导寺,参加地藏法会,随众读经诵圣号。圆满后,以梦事告友人。承道友启示曰:‘自今天起,发心读诵地藏菩萨本愿经与圣号,欲在一个月内读经二十四部,诵圣号十万声,以此功德,回向母亲’。转瞬期至,读经诵圣号,皆已圆满,吾母是否得度,未有所感。予知宿世今世恶业深重,非发大愿不可;故发第二大愿曰:‘由四十四年九月(农历)初一日起,至四十五年九月(农历)三十日止,再发心读地藏菩萨本愿经五百部,每日诵念圣号千声,并力行护生放生善行’。从是,逐日记其事,警懈怠。如地藏菩萨本愿经〈如来赞叹品第六〉云:‘普广,汝以神力,遣是眷属,令对诸佛菩萨像前,志心自读此经,或请人读,其数三遍,或七遍;如是恶道眷属,经声毕是遍数,当得解脱。’又〈见闻利益品第十二〉云:‘复次,观世音,若未来世,有善男子善女人,欲求现在未来百千万亿等愿,百千万亿等事,但当皈依,瞻礼、供养、赞叹地藏菩萨形像,如是所愿所求,悉皆成就。’予读此二品,涕泪悲泣,深悔学佛太迟,读经太晚,使我世世父母,六亲眷属,轮转六道,受其无量无边之苦。于是,复发第三大愿曰:‘一、弟子慧腾,虔诚读经及诵圣号,仰求  南无地藏王菩萨摩诃萨大慈大悲大智大慧大愿大力救度我世世父母早出苦轮,现世父母早生极乐;二、求大士加被福报,弟子当学菩萨言行,慈悲为怀,愿消宿世今世一切恶业,增长智慧,遇事吉祥;并求两儿前程顺利’。自发愿后,在三四个月内,次第显现大士恩赐种种灵感。(一)贱体曾患皮肤病,基年不愈,奇痒难受,医药罔效,自读经后,渐渐痊愈。(二)祥儿在香港经商停业后,儿媳患病,决意来台,另谋职业。入境证已寄到,将要起行,突闻港埠某大外商,欲增添一新职员,幸被录取,媳病亦愈。(三)泽儿供职香港洋行,兼读美国函授大学,毕业得到调节空气证书。适值港中另一洋行,考选一调节空气管理员,泽儿通函求职,被该行经理召往面试,竟为录取;经理并云:‘来考而比你的学问优秀者约二百余人,我独取你’云云。此非大士加被而何?泽儿不懂会计,又由经理请会计师教学三个星期,派往琉球分行服务;此岂不是大士之力乎?泽儿默思大士鸿恩,无以为报,故誓日读地藏菩萨本愿经,终身不缀。四十五年十月十七日读本愿经五百部圆满,予默念两儿事业距离十一天均得新职,此不是读经得到大士的灵感吗?(四)静媳,为复旦大学毕业生,在家闲居,欲觅职业而未得,自予发愿读经后,港埠某商行招考文书一人,时祥儿已经就业,静媳亦无求职之心,因病新愈,前往参观他人考试,以畅其心。不料行中之人,分给题目考卷,静媳也就随意作文,在七十余人中,竟被录取。大士加被,岂可思议?(五)予于四十五年一月三十日下午六时读经,突然回忆母亲解脱否?乃向大士像前,跪祷祝愿曰:‘弟子慧腾,仰求菩萨指示吾母是否已往生净土?如经中云:‘至心自读此经,或请人读,其数三遍,或至七遍,如是恶道眷属,经声毕是遍数,当得解脱。’弟子已读本经一百三十一部,未蒙大士启示,心中惶恐’。而祝愿第三天(二月二日)上午五时,正坐床上闭目养神时,忽听母亲生前音声,并呼予之乳名,快来呀!快来呀!予闻母声,心喜若狂,我说:‘妈妈回来了,妈妈回来了’,身心感觉无边的快乐,急起转身往外,随母音声前进。忽然发现一广阔幽雅之处,相似颐和园的景象。路途平坦好像琉璃,光明如镜,照见旁立宫装女子,对文启笑。予眼注视何人,心想必是母亲,快步趋前,拟顶礼请安。将近,美丽的境界完全消失了。思及吾母生天,欢喜踊跃,惊醒了,还是一梦。虽是梦境,岂不是大士悲心指示吗?感恩无尽。翌日会某老法师,陈述梦事。承师开示曰:‘你母生天无疑,如生极乐世界,则现菩萨像呀!’(六)内子年近花甲,未添孙辈,其心忧郁。予伏思大士常为恩赐灵感,故再发第四愿曰:‘弟子慧腾,仰求菩萨恩赐佳孙。’此愿是四十五年三月发的;同年七月间,果然祥儿函告泽弟,你嫂已怀六甲,孕期满生孙,取名宝英。予得喜信,二度悲泣。或问:‘得孙宜喜,何为泣耶:’答曰:‘予屡蒙大士加被,其恩无尽,自问何功何德,能报此恩,因此愧喜交加,不禁泪下’。文启深思报答大士鸿恩,祗有世世尽形寿献身命,信受奉行,宏扬佛法,戒杀放生。普劝同志同道,同读圣经,同诵圣号,同求世世父母,早出苦轮;同求现世父母,同修净业,同生净土,同证佛果。而文启读地藏菩萨本愿经及诵圣号,粗述灵感六则,文俗义浅,全出真语、实语、不敢妄言。再告:自四十四年七月三十日发心起,至四十六年十月二十八日止,共读地藏菩萨本愿经,计一千五百一十七部,诵念圣号,从未间断。以后仍然读圣经诵圣号,无有尽期。凡我同志同道,诚能信受我语,早日发心,读圣经、诵圣号,必得无量无边不可思议功德,现世亲恩可报,世世父母之恩,亦得酬报矣。
 
唐若兰女士刻地藏十轮经自述灵感
 
民国十年,母病剧,予适服务于北京女师,归省不十日而母卒,值乡乱,不克超荐。十三年主徐州女师之小学,梦为母作斋而恸,计日恰为三周年。十四年,返东大选修佛典。十五年,遂长期斋戒。十六年,诵地藏经梦母言入地藏院。三十年父殁诵经,又梦父入地藏院。三十一年父母八旬拟治斋,遵正刚师之教,移其费刻十轮经首二卷。
 
免盗贼厄
 
弘一法师于十六年丁卯,住杭州乡间某寺,室中供养地藏菩萨,并常至心持诵圣号。一夜有盗数人入寺,持刀威胁僧众,劫去银洋物件,推法师房门,竟未得入。法师惟闻楼上有人往来说话音声,并不介意,终夜安眠,未受惊怖。
 
释亡言记
 
愈病增福
 
十八年夏,予赴庐山养痀,抵山而大病,卧四阅月,不能起床。时梁璧园居士在山,告小儿以地藏灵感事,并劝其念地藏经,为予消业。小儿遵命,念十余日,而予病大有转机,遂得下山返沪。同时儿妇得孕,次年诞生一男,予于是印地藏灵感录多册送人,报佛恩也。
 
廿四年三月二十八日,聂云台记
 
聋闻佛声
 
恽铁樵君为中医革新派之前辈,南洋公学毕业后,曾任湖南优级师范英文教授,后充商务印书馆编辑,研究医学,尤精于仲景伤寒论,治疗颇著良效。因读予之文字,通讯来访,遂成契友。然对于予之劝人学佛,殊不谓然,屡函辩论。二十三年秋,予赠以净土圣贤录一册,后来函云:初读一遍,仍旧不信;继自思不信之故,殆由我见执著,何妨信以为真,遂再读两遍,心颇悦豫。旋又读予所赠地藏本愿经十余日,不怀疑贰。忽于农历九月观音诞日晨四时,闻磬一声,继以念佛,字字清晰。然恽君耳聋十数年矣,虽耳边大叫,不能闻声,今闻念佛之声,连续数十句,其音胜妙,生平所未闻。初疑系其夫人念课,而尚在旁床未起,惊诧之余,不觉全身颤抖。次早四时,闻声如故,遂随之而念佛。其日下午坐楼下,闻声如前,皆先磬一声,后念佛号。一日食蟹,而次晨佛磬不作,乃默祷云:‘愿此后终身不食蟹’,随念南无地藏王菩萨七声,磬声旋作,佛声随之,继续半年余,日日闻声不辍。初自以为大小脑之病态,然不闻他种声,故知为地藏菩萨灵感,导之令其念佛。二十四年三月遣人送来二百元,托予代印地藏经,嘱予序述其事,以报佛恩,当时曾屡以书来,自述其异。其夏六月,先生逝世,恽夫人及公子述逝时情形,实录如下:先生逝之前三四日,自言将去,吩咐后事,甚清明,又命家人勿哭,须人人帮同念佛。逝之晨,忽昂首有所视,告家人言:‘汝等见此大帐簿否?’家人问帐簿写何物,又翘首注视。良久答言:‘所写甚多,字看不清’。后又言:‘我乃往善处,汝等勿悲’。又言:‘我已能知过去未来事’,家人请其略说,答云:‘不可说,汝等但加紧念佛’,自亦念佛不停。气将绝时,已不能出声。口唇仍继续动,盖仍在念佛也,决为往生净土云。
 
谨按先生前为商务印书馆小说月报编辑,文字中每有讥讽佛法者,至于闲谈随意讪笑谤佛,尤为常事。其夫人念佛已有十数年,先生辄指以告友人云:‘渠欲生西方,我则将生东方’。此盖自命开明而轻笑佛教徒为迷信者之常态也。然以夙世善根因缘,因文字与予相契,终得闻佛法而受其实益。蒙菩萨垂慈接引,以极聋之耳,日日闻佛号,使彼于所最反对之念佛往生法门,不得不起信仰。且数月佛声不断,使之不得不感觉鬼神及佛菩萨之常在左右而生畏惧,因而至诚忏悔,夙业潜消。其所见大帐簿,即一生善恶等业也。此帐簿初不待他人书之,吾人一动心念,即已自著笔于其上,帐簿上,吾心之影也,乃至天堂地狱,亦皆唯心所变现。罪苦刑罚,净土极乐,一一皆自业所感也。当生死关头,为一生善恶业之发现。常人当此,大抵神志昏乱,不能自主;况加痰风喘搐,虽欲矫强作态,勉为镇定,而不可得。惟精修净业者,逝时身心泰然,虽有重病,此时不感痛苦,故能从容念佛,不为俗累业缘之所障碍。读者勿以为临终能清明念佛为轻易平常之事,而忽视之也。弥陀经云:‘不可以少善根福德因缘,得生彼国’。铁樵先生为人忠直,勇于赴义,共治医学,念念济人,此亦其净业成就之正因也。二十四年六月廿九日,聂云台记
 
右稿原刊入地藏经之后者,当时予挽以一联,漏未附入,兹补录如后。联云:‘千载伤寒纷聚讼,仲景殆所痛心,大著今传,群疑应释’。‘十年爆竹不闻声,弥陀忽然入耳,一蒙得悟,众聋皆聪’。上联叙先生伤寒学著作,下联叙此事颇切当。庾寅夏聂云台补志
 
拜经愈病
 
家母张氏,赋性贤淑,三郡咸钦。曩于往生咒、观音经,极为纯熟,但无常课。年五十,摒除肉食。历数载,忽觉步履不适。继而两臂不能上举,渐至腰软背曲,拘挛牵痛,不能举步,自厅堂以椅舁之出入。旋家母与镜先后皈依三宝,供观音地藏二大士圣像,朝夕敬礼念诵。家母虽因疾苦缠身,亦终日念诵,且每日须焚香礼拜,命镜从旁扶掖,力惫不少辍。如是年余,镜乃发心恭诵地藏本愿经,以资祈祷。然经文甚长,碌碌生计,难以卒诵。乃默诵全经十三品诸事迹,而熟记每品之经题,代之以拜。如忉利天宫神通品第一,先观想此品经题,并想经义,而后下拜。于分身集会品第二,乃至嘱累人天品第十三,亦复如是。拜已,复称地藏菩萨圣号数百声,然后回向。若是权宜,深恐不能上契佛心。行之数月,忽一日,家母端坐时,昏迷不省人事,镜惊惶万状,趋近母侧,合掌称念大士圣号,仅数十声,即见清醒。旋呕出黑色渣滓之水数碗,似为积年郁血。急延名医诊治,认为气血亏损,难以奏效,开方试服。镜复跪于大士前,虔求慈佑,昼夜称名;不离于心。药只进一剂,病状渐见起色。镜祈求之诚,益加恳切。后此家母渐能行动,出入只须搀扶。逾数月,竟可柱杖独步,今则不凭杖亦行动自如。现年六十有四,每日礼佛恒数十拜,自起不须扶持,亦不觉苦楚。痼疾多年,不藉药石之功,而得自然痊可者,世所罕觏。盖以地藏大士,誓愿宏深,利济有情,靡有不周。但能发愿虔诚,莫不有感斯应。稽诸往迹,记载昭然。觏于家慈所获灵感,益信然矣。谨记此以为世人劝。时乙亥夏六月,三宝弟子袁镜庵笔述。
 
痹疾感梦勿药记
睿宗
 
睿宗素患麻痹病,一云风湿病,屡经医治,终不见效。每逢节令,天时变更,病即随发。四肢发胀,行动无力,周身骨节,苦痛非常。睿宗生产艰难,无依无靠,安有余资乞灵医药。然病苦纠缠,难忍难受。于万分无奈之中,忽思只有求佛菩萨慈悲加被,使宗业障潜消,沉痀速愈。随度诵观音地藏两大士圣号,每日规定课程,一心持念,冀得冥加。历时月余,夜梦至一所,平屋两间,内外相隔,有伟丈夫二人,各据一室。宗素不相识,直入内间,一丈夫起立,似有所作。宗近前伫观,彼即笑问:‘尔病何等’?宗告以实,并云‘无力就医’,彼笑而不言。外室丈夫,坐靠椅上,昂然不动,目不顾宗,状若无缘者。至是忽接言:‘不吃茶最好’,只此一语,宗即辞出。随觉是梦,梦是常事,不以为异,亦不更忆。忽忽月余,无意中忽得征验。何以言之,宗夙嗜饮茶,色味均喜浓厚,今虽不忆梦语,而每吃茶已,辄有所感。几度经验,觉梦语确有意义。每次吃茶,病即随发,若饮沸水,病则轻减。如是随时察验,历历不爽,乃不敢吃茶,常吃开水。不久之间,病竟霍然而愈,从此不复萌发矣。异哉!经云:‘阿伽陀药,万病总持’,良非虚语。用记崖略,聊报佛恩,并饷同病者。净宗学人睿宗方圣谨记
 
刺血绘像灵感
圣子记
 
甘肃泰安成复初居士,自十六七岁即受程朱遗误,以辟佛老为己任。所居偏僻,无弘法高僧可亲近,遂以程朱所说为至理名言。从兹辄依其说以辟佛老,于佛老之所以,实绝无所知也。民国十六年,右目起翳,不能睹物,至二十年,左目亦然。初则犹谓天道无知,继乃大悟己见悖谬。与其子极力忏悔,痛改前非,皈依印光大师,力修净行。效了凡之立命,法净意之革心,虽得心地光明,仍旧目睛昏翳。乃自作文发愿忏悔,其子净念居士(法名超健),刺血画佛,以朱写经,又蒙持松上师遥传密咒,朝夕持诵。及乙亥(民国廿四年)冬月十七,早起焚香念诵,功课将毕,天甫微曦,礼拜各尊圣号。至大愿地藏菩萨之际,菩字出口,萨字尚未吐出,忽睹佛前金光一晃,有如电烁长空,从此后目能见物矣。
 
地藏菩萨灵感记
尤师康
 
中州(河南)佛经流通处岳师旭居士,妻早故,一女已嫁,家中仅老母一人。民国廿年,母被人力车撞伤左腿,医治无效,终日卧床,大小便溺,乃至饮食,悉赖居士扶持。早晚呼唤即趋,衣不解带,忽忽数载,辛劳万分,无法营业,资本亦且用罄。廿三年一月廿三日,师康偕友张契正往视,见母卧床如故。居士面目憔悴,须发尽白。师康赠以钞币五元,坚不肯受,乃掷置其母枕边。并发心将师康百日来日诵千遍之地藏菩萨名号计十万遍,殷重回向其母,愿其消除十恶重罪,离苦得乐。迨至廿九日清晨五时,母告子言,其身忽轻,且觉饥甚。居士遂进面一碗,食毕欢喜,更索枣食。居士喜曰:‘母愈矣’。曰:‘不然,恐我母子即须长别耳’。如是言已,枣未咽下,溘然逝去。居士急取引磬为念佛号。忽有周同生者来,谓夜梦母向之告别曰:‘别晨吾即去矣’。心中有疑。故来探视,及知已寂,咄咄称异。卅一日晚,母柩既殡。居士痛念母死,茕茕独居,悲哭失声。忽闻有人告曰:‘汝毋再哭汝母,彼已为地藏菩萨接引去矣。’张目四顾,室门紧闭,何来人语。乃忆师康回向地藏名号之事,信为地藏大士威德之所加被,遂亦发愿日诵大士圣号,回向其亡母云。
 
地藏观音灵感记
林觉贤
 
观音菩萨具大慈悲心,怜悯众生,以三十二应身度脱一切有情,千手千眼救诸苦厄。地藏菩萨具大宏愿,众生未度尽,誓不成佛。贤自皈依三宝,得闻大法,悉观音地藏二大士对我娑婆众生有莫大因缘,于生死病一切苦恼能作依怙,是以贤不时修持二大士圣号。若逢险难病苦,持念益切,凡所祈求,无不应验。民廿八年七八月间,患病几殆。先严胞兄俱精医术,均感棘手,焦急万状,探病者亦皆摇首叹息,以为不救。贤虽病重,神识尚清,自知此病若再生,非仗诸佛菩萨加被不可。时弘一法师、性常法师皆驻锡于我邑莲壶乡普济寺。性常法师闻贤病,亲临慰视,赐条香一束,曰:‘焚此香,至诚恳切念观音地藏圣号,决定早占勿药’。贤遂日夜更加信念,家人亦时时助念,病即转机。及条香告罄,病已若失。病中病后,睡梦常有惊悸,例如忽见大山崩倒,压上身来。贤若朗念大士圣号,霎时另一大山,飞挡欲崩诸山,顿时消散。如此景象,不一而足。贤无以报大士鸿恩,谨记此灵感事迹,以起信愿。
 
地藏菩萨接引节妇生西
陈佩玉
 
先嫂张氏,讳寿亲,法名胜寿,福建晋江县人。生长善门,幼而聪慧,稍长读儒书,在家克尽孝悌,及笄,归江夏,为祐堂公长孙妇。结褵才四十九日,所天病逝,即誓守柏舟志。姑久病,医药罔济,割股肉佐药,孝感所致,姑竟延寿三年,内外亲戚至今称赞。居家自夫弟妯娌诸侄乃至婢仆邻右,无不翕和仁爱,称其德性。有以饥病乞助者,虽在造次病困中,亦悉力周恤照料之,未尝或失。而自奉淡薄,衣服饮食至为简朴。民国三十五年五月,当代大德弘一法师卓锡温陵,宏扬正法,嫂既夙钦道范,邀余同诣法师,受三皈依,遂持二六九月斋。余亦以宿业故,未至夫家,所天已夭。入门十余年,晨夕与嫂相依,蒙嫂惠爱,如亲姊妹。不图嫂旧病乳癌,日甚且剧,辗转数月,竟于今年农历六月初二日戌时舍弃生西。后死残躯,从此独学无侣,呜呼伤已!方嫂病剧时,即发心持长斋,放下一切,念佛求生西方。病愈亟,举家大小十余人,并延斋姑数众,日夜轮流,分班助念佛号不辍。嫂之胞兄振廷居士,又频来策劝,以此嫂正念益明。弥留之际,九岁嗣孙承经,于众人丛中电灯照耀之下,瞿然惊呼,面色灰白,众急安慰,询问所以。乃谓于祖母座后,瞥见一佛相,身大逾门楣,首戴有角帽,身披百补衫,手执扃形拐,引祖母去。时厅中悬有地藏菩萨圣像,众始悉嫂盛德感得地藏菩萨大圣人来接,生西决定无疑。嫂氏身历此等殊胜境界。一切殡葬诸事,悉依佛制办理。越五日在鹦山荼毗,未及两小时,悉已化尽,灵骨洁白坚固,装入瓷瓶,恰合分际。现暂寄清源山弥陀岩,将卜吉建塔纪念。余感念大嫂生平行业,虽简陋无文,辄纪其大略如此。
 
青眼于张女士,忝属姻末,素闻其福德庄严。女士舍报之翌晨,予随女士胞兄振廷亲家到府随喜念佛回向。又闻其孙承经见地藏圣像事,亟呼承经询问。一如众人所言,此童子年虽九岁,身颇长育,已入学校肄业有年,聪明黠慧,为一现代化童子,素不信佛法者。今忽然自说目见圣像,神情顿异,可知其为女士盛德所感,地藏菩萨方便应化无疑。正法垂秋,群伦业重障深,闻一佛名,一菩萨名,尚不可得,何况得见菩萨?不应听其淹没,谨赘数语于后。
 
叶青眼谨识。
 
南无大愿地藏王菩萨
冯慧来
 
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此地藏菩萨之大愿也。余昔年曾感菩萨垂慈,确乎不可思议,爰浣笔志之。余自信佛以来,忽忽十五载,因厕身军政界,苦无暇晷修持,地藏经亦未诵过。民国卅二年,服务于广东兴宁防空指挥部。同事中有陈姓二位,俱嗜打飞鸟,余乃发心劝阻,乘机宣扬佛法,极力赞叹地藏菩萨种种威神功德。两位陈君及其眷属,暨另一许君,居然受佛法感化,各设坛宣菩萨圣号。尤其许君信心坚固,修持精进。及是年秋,余因病辞职回里。某日在家中偶取地藏本愿经阅看,只揭两三页,忽觉香气自经中喷出,刹那间,异香满室,历久不散。时余尚抱病未愈,以家贫无力医治故也。越数日,紧急警报大鸣,余急奔避。甫出门口,而倭机已临,肆虐狂炸。余以久病之躯,受此一吓,竟昏倒地上,中风失魂。时家人已避入难壕,不知也。计余由下午三时死去,至七时方醒,历四小时之久。尤奇者,未两日,而余之久病竟霍然而愈,此乃全仗佛菩萨慈悲之力所致,今回忆圣恩,特登觉刊,以志永思。
 
地藏菩萨之威神
释慧庆
 
愚衲读地藏菩萨本愿经,赞叹菩萨救度众生种种功德。因忆曩年朝九华,途经患难,感蒙菩萨垂慈,谨述如左。
 
三十二年农历十月初一日乘早车到南京,适我国白色飞机轰炸下关,全境戒严,致芜湖车脱班。及到芜湖,时已夜半,灯火全熄,亦无星光。倭检查甚严,车站离市区约里许,乘客各自觅路。惟我独行无侣,人地生疏,黑夜更不辨方向。正踌躇间,突来一僧,挟我前行,引到客寓寄宿。询其来由住址,但念佛一声,作揖而别。事后寻思,显然菩萨示现。此其一也。
 
次早转轮至大通,转同埔,再雇小渡往青阳县,约六十里水路。据舵夫言:‘舟行必经虎旗山,上有强人盘踞,见沦陷区人越过,往往开枪射击,战年来死者众矣’。闻者无不畏惧,我却不以为意,盖朝拜菩萨心切,生死置度外,设有危险,必蒙菩萨加被,于是心中泰然。日既西坠,夜黑声寂,风雪甚冷。十时开渡,我即告慰同渡四客商,不要害怕,一心称念菩萨圣号。自己便端坐合掌,虔诚默祷,经四小时不放手,同渡亦噤不敢出声。但闻溪水潺潺,顺船下流,两岸树林密布,山峰巍峨,兽号鬼啸,其声凄厉,月黑雪狂,人皆战栗。幸无意外发生,安然渡过。此蒙菩萨威神护念二也。
 
到青阳方破晓,城垣颓败,墙屋倾倒,鲜有完整店家,盖三十一年夏季倭寇盲炸之遗也。自此登山,计程百二十里,冰雪载途,行人裹足。有六十里山岭,更难举步,欲求向导而不可得。忽遇一僧要到翠峰寺,遂得同行,其凑巧方便,令人喜出望外,此种殊胜因缘,深信又是菩萨暗中加被。此其三也。
 
是晚宿翠峰寺,次早拟往九华,此处去九华约八十里,山岭回曲,崎岖难行,加之积雪成冰,迳迷路滑,极难踬登。翠峰寺当家师加意挽留,谓今年严寒为十八年来所仅见。但我矢志朝山,何敢畏难而上,于是商定一同参,是晨开始登山。山径曲折,积雪盈尺,不辨路径。北风若刀,越几个山岭,山径愈险仄,冰雪愈滑,一步一倒,屡经仆起,雪浸透身,痛入骨髓。惟以志在朝拜菩萨,虔诚称念圣号,一切苦楚亦即解除。抖擞攀跻一山岭,举目四望,白茫茫积雪无际,峰峦没骨,但见起伏。是时竭噘行走已半天,同参手脚冻僵,面上被风,如受刀刺,不能举步。四无人烟,安得息足之所。不意前行数步,山坡上发现一个茅篷,恰可躲避。取火烤焙,稍觉温暖,继续赶路。午后天气转寒,风雪愈急,山高路滑,时渐向晚,浑身发抖,口齿相击,山势高低曲折,益复难行。惟有摄心正念,奋力向前,且行且跌,盘山过岭。远见前面隐隐有塔顶,知菩萨圣地在近,惊喜忘倦,步履自轻,遂得到山。若非菩萨威神护祐,则雪深岭峻,僵仆不起,葬身冰谷矣。此其四也。
 
到山下单广济寺,离宝塔不远,即晚进塔朝拜,瞻礼菩萨金容肉身。守塔一宵,赞叹菩萨如是功德,深誓宏愿,使我五体投地,恭敬顶礼四百拜。记地藏经载世尊称扬菩萨于十方世界大不可思议威神慈悲之力,救护一切罪苦众生。我佛金口宣言如是,使人感极泣下,礼拜绝无疲倦。次早遍游各寺,名山圣地,皆有高僧大德,焚指、烧臂、燃灯、种种供养,闻是风者,莫不赞叹。惜数年战乱,香客零落,刹宇萧条。且有几座名寺,如东崖、龙华等,被倭寇纵火焚毁。毁坏塔庙之罪,不通忏悔,败家亡国,未足为报也。
 
谨按九华山地藏菩萨功德道场,有九十九峰,巉岩嵚岑,登陡为难。以菩萨誓愿宏深,与众生有大因缘,故承平之世,香客人山人海,络绎于途,如履平地。慧庆此次朝山,乘一念至诚,称诵菩萨圣号,途中所遇险难,均得转危为安。今特追记,录登觉刊,宣扬菩萨恩德云。
 
地藏菩萨放光记
杨同苏
 
民国三十三年二月望日,余晨登赞美楼礼佛。迄晚八时,复就堂中观音大士前持诵诸佛菩萨名号。以求静故,灭灯肃立,合掌向佛,口念心观,视凝虑绝,自觉虔诚过于白昼。乃接诵地藏菩萨圣号千声,将及其数,忽见有光灿然,大如杯,照眼似灯,在观音大士像左侧相距三尺处。余初疑有人擎灯过庭,光映壁间。然回首窗外,月尚未升,空庭寂寂,并无人来。继思此或视觉之错误,就视其处,忽隐不见。此返原处,称诵如故,而光又复明,较原现处位置略高。始念彼处供有地藏菩萨站像一尊,即余弟智芳前岁所绘,后摹印以赠海内俾广供养者也。遂断为菩萨放光无疑。急呼余弟观之,询所见与余同。余父亦从内室趋至,同称圣号,光现数分钟始不见。先是余母受同邑项智源居士之劝,长斋奉佛,时逾十载,全家化之,无不崇信三宝。先后皈依印光、持松、妙真诸大师,比年来余兄弟弘法之愿益切。今年正初余母婴疾,右臂伸屈不灵,步履维艰。而余父乳旁亦患瘤待治。余兄弟知为宿业所感,非佛力加被无以奏效,于是念佛益勤。至廿九日夜母舌强不能言,状类中风。余兄弟遂发愿于称诵诸佛名号外,更加持地藏本愿经。同时代母忏悔业障,而病果渐退。盖自亲病以来,虔诵地藏菩萨名号者非一日矣。然则昨晚放光,实菩萨所显灵异,用坚余兄弟之信心也。于是合家欢喜赞叹,咸信二亲之病必得早痊,而菩萨之恩德真足铭感于无穷矣。本愿经曰:‘若未来世有善男子善女人,欲求现在未来百千万亿等愿,百千万亿等事,但当皈依瞻礼供养赞叹地藏菩萨形像。如是所愿所求,悉皆成就。’凡遭病厄灾害,能虔诚礼敬地藏菩萨,自能蒙菩萨垂护度脱。皈敬功德,不可思议,是在世人之发心而已。甲申二月地藏菩萨放光之翌日,弟子如臬杨同苏法名仁僧敬述。
 
地藏菩萨圣恩记
常熟苏睿明女士
 
余家数口,惟先姑长斋菇素,虔奉佛教。余虽信有佛菩萨,而奉之不笃。及先姑弃世,莲社诸居士家家助念,余与诸居士往还日久,亦遂虔奉三宝焉。鹿苑镇净行莲社正蒙法师,宣扬佛教,不遗余力。尤喜弘地藏菩萨救苦度难功德,劝诸社员持诵地藏经,必有感应。自法师倡导以来,不数月间,果然感应屡现。兹将各事迹汇记于后,以志菩萨灵感不可思议之一斑。
 
一、余媳产后得病,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如是者多日,经中西医诊治,无效。余因信佛,并承正蒙法师指示,遂邀集同社居士拜诵地藏经。甫诵毕上卷,余媳病势霍然若失,神志顿清。及诵完中下卷,而鼾然入睡矣,未几病竟愈。
 
二、钱姓银匠,患奇病。颈项肿胀,口不能纳食。如是者数日,痛楚万状。并时呼曰:‘某某人(本镇虔奉佛教之一居士)在天堂,我在地狱,某某人速救我’。其家属遂往请某居士,约请同道于莲社中诵地藏经,既毕,病人忽曰:‘顷有人来将我释放,免于吊悬矣’。病遂愈。
 
三、杜氏女,患伤寒殊重,经中西医诊治,病象依然,杜氏全家素奉佛教。茹素长斋,遂为讽诵地藏经。甫毕,而热度顿退,旋即痊愈。
 
四、余母,年七十九时,猝患痛风,双足轧并不开,痛楚不可言,卧病数载,旋即弃养,后梦母告曰:‘足痛难忍’。余以为因想念而成梦,未以为意。后于莲社中谈及,正蒙法师劝诵地藏经,谓必能超脱亡者罪苦。余遂发心请一道侣同诵,诵至第六日,梦母来告,‘脱除苦楚矣’。第七日诵毕回向,又梦母往生西方,余送之。噫,菩萨威神加被幽冥,信哉!
 
五、本镇有唐姓名二官之子,及王姓三姐之孙,均以患病医药罔效,闻地藏菩萨威神灵感,虔诵地藏经,俱告痊愈。
 
地藏菩萨圣威记
方毓惠
 
三十四年春,敌伪虐焰犹炽,不孝侍母居上海,姊家亦在沪,而先父以事羁镇江。四月廿八日即农历三月十七日,得镇电,父猝病重。商于母姊,欲往省侍。母谓交通不畅,车券价昂难得,且该地宵小环伺,诡恶多端,弱女子势不宜轻去,遂弗果行。第驰念老父,忧心如捣。明日往姊家有所洽商,时宴留宿,与甥女同室。该区灯火管制甚严,夜十时断电,十时前就枕。不孝关心老父,炯炯不寐,卧室在三楼,前后有窗,时在望后,月色正佳。方沉思顷,忽见多人簇拥而来,止于室门外,独有一人越众入室,则赫然老父也。方疑诧间,父已近立榻前,凄然呼不孝乳名曰:‘吾休矣,吾行矣,尔知之否?’当时心知其不祥,以父面容既甚惨沮,只得抑哀强慰之曰:‘儿已审矣,大人勿悲,死生有数,血肉之躯,固人人不可常保,除佛力外,别无解脱之法。年来力劝大人念佛,即为此日也。父虽未听许,然及兹立愿皈依,一念善因,未必便无裨益,愿父终听之。’父容色愈惨曰:‘无及矣,吾将随彼等去矣。’言时举手指室外,室外人亦频探首内窥,若相敦促。父回首遥语,既承通融过此,乞稍待,有数言嘱吾女也。乃转身谓不孝曰:‘惠儿,吾需尔念佛超拔也。深悔平日不听汝劝。’言次,又外视曰:‘吾即来矣。’遂抚不孝曰:‘父去矣,切记超拔吾也。’乃遽然举踵而行。不孝急询父尚有他言否,即又返顾曰:‘无之矣,惟须恪记父待超拔耳。’引手及面,有掩沮状。不孝亦涕下不可复忍。及室门,父复回顾曰:‘我俟尔之超拔矣。’至室外,众中一人手执长物,彿锁炼,将加父身,不孝望见大戚,即举手致言曰:‘此吾父也,吾奉佛法,自信能乞佛力,为父解罪,吾父决不致久羁幽途,尽一月为期,誓超拔之,乞推情宽假,必当奉酬厚惠也。’其人果敛手,但偕众拥父而去。一时诸相悉泯,试呼甥等,皆酣眠未醒。深幸顷间之事尚未惊众,又以姊丈素性胆怯,姊氏复以不迷信自诩,遂秘之弗言。但知父必已弃养,彻宵不寐,默持佛号。翌晨绝早返校,同仁出电报一函,云昨晚所到,雪泪译之,则吾父果于昨日辞世矣。呜呼痛哉!即于是日开始,为父念佛。毓惠皈依虽历数年,但始终未读经藏,惟解奉持名号。故此为先人乞恩,亦惟虔诵佛菩萨名号,至心顶礼叩祷耳。至二月廿五日,父殁已越八日。晚间方跪诵时,忽见佛光一道,直透东北方,遥长如匹练,父方跪拜其中。嗣是晨晚礼诵,皆见此光。初只遥见父一人于光中膜拜,既而光烛益远,随而项礼者亦日众,有冠服如官府状者,亦设案拜伏于光中。尤异者,光必指向东向北隅。他方则一无所见。及四月初八释尊圣诞,日间设果供礼诵时,见光中多人礼拜,一如往日。入晚作例课,当叩诵地藏菩萨尊号时,忽见菩萨示现僧伽像,以杖策地,随有金光迸发,成一大片,震力极大。余方肃跽,肢体被震颤动,不能自持。光中亦有多人,踊跃欢欣,四散而走。且有数人冉冉凌空而起,似大得善趣者。其时佛光璀灿,不可逼视。而人众纷纷,有上升者,有四散者,有从容亦有忙迫者,未得细审父究作何状也。诵地藏菩萨尊号毕,复依次礼持佛菩萨尊号,而注目细视,已不复见东北之清光。心窃感慰,知吾父必已荷佛恩超拔矣。计去得耗之日恰满三七,尚未匝月也。佛恩之深厚,佛力之弘大,实不可测料,悲喜交炽,叩谢不已。初九晨起,照常礼诵,偶转目西视,忽见有矮屋丛聚,无虑百数十家,室宇皆狭小,而颇整饬,鳞次栉比,如自成一部落著。去此聚落三数武,又一小室异然别筑,四无富丽,垣壁新洁,吾父在焉。方绕室盘旋,不稍停踵,若甚无聊赖而无以自遣者。知必系父灵出依丘拢,所见群室,当为教堂公墓。盖时局不靖,未敢寄榇殡舍,故托人就镇江购地一区,浮厝旅榇,俟将来移运回籍。其地适邻耶教公墓,故所见尔尔。于是虔诚默祷,祈父礼叩佛恩,永坚敬信,恒持善念。祷少时,见父果俯伏于地,其后每次礼诵,辄见父在西首小屋中,俯伏作礼。若见父蝶蝶盘旋,便即祷佛,则见立即伏叩于地。感应之速,无殊面禀。吁!异矣!九日礼诵讫,曾取视地图,知镇江果在歇浦之西。可征所见非妄。又当三月廿五日始见佛光时,惟限于东北隅,当时亦不解其故。一日翻阅地藏菩萨本迹灵感录,载唐扬州督邮邓宗逝去,冥使导游冥狱。据称在东北方,始恍然悟其故。世俗有地藏菩萨杖打开九幽狱门之说,今以身所亲证者验之,则其说固为实话。佛法威神真不可思议。爰谨据实记述,俟有机缘,当普告善信,以弘正法,庶佛光所被,广拔三途之沉沦耳。三宝女弟子方毓惠敬记于先人辞世后之二周月。
 
地藏菩萨圣德记
姜智清
 
丙戍秋七月,家姊病伤寒危笃,群医束手。适余视病在侧,乃本地藏本愿经所昭示:若将病人所有珍宝衣服塑画地藏形像,是人若是业报合受重病者,承斯功德,寻即除愈,寿命增益。代伊发愿布施金戒指,为九华山广济寺铸造地藏菩萨铜像涓滴之助,并语姊亦作如是祷。顷即帆随风转,热退神清,病减十之七八,环侍者莫不啧啧称奇。复于后七日拂晓,姊见一老僧持锡杖由客寮徐徐入卧室,立于侧床。家姊合十致敬,旋即不见。自斯腿软神惫诸患,霍然告瘳。因知菩萨垂形六道,普度有情,神通威德,不可思议。家姊病愈后,立志修净业,日持佛名,月持六斋,逢人劝导。而命余代作灵感记,普愿见闻,同生正信,同种净因云尔。
 
地藏菩萨圣恩记
觉纯
 
余昔因病出家,自出家以来,未尝患过重病。偶尔四大不调,修止观法休息,立即痊愈。今春(卅六年)往杭州进香,特开香船,沿途启建佛七,就船舱作道场,日夜念佛不歇。船小人多,在内受热,在外受寒。返锡即疲倦,未注意。迨四月廿三日,发病严重,十余日不进粒米勺水。至三十日夜半危极之际,见地藏菩萨,左手执钵,右手持杖,立于床前,谕余镇定念佛。次早即好转。五月五日进粥汤,于浴佛日恢复原状矣。今附印大法轮书局出版地藏菩萨本迹因缘壹百册,报答深恩,特为之记。以上十二条录自觉有情月刊
 
地藏菩萨灵感记
吴敬仁
 
黄德春居士,宁波人。在上海浦东周浦衣庄街,开怡源纸号,已数十年。早年皈依印光法师,即每日诵金刚经,持六斋甚谨。敬仁近来冗忙,许久未晤。此次周浦莲社,举行弥陀佛七,十一月二十日  功德圆满。因寄信至邮局,局长告予云:‘隔壁黄居士,去冬迄今,因病,将多年受持之金刚经及六斋一概废弃破戒。因而魂游地府,日夜呼号,历受地狱诸苦,并现受苦形相。曾请道士作法祈禳,无效。你乃师兄弟,可去一视,看他还认得你否?’敬仁遂至其号,即闻呼号声。及将近榻,便问:‘你识我否?’彼即答曰:‘老师兄,来救救来,已受尽地狱诸苦’。视彼神识昏迷,胡言乱语,桌上肉骨狼籍,责彼不应食此等物。并劝彼一心念佛,求生西方。敬仁助他念片时,未见大效。继思先慈有病时,似有怨怼等纠缠,请净侣念地藏圣号及地藏本愿经逐解。乃劝彼眷属,速请净侣,念地藏经七部,及地藏圣号一万,当能蒙菩萨加被而愈。继乃劝彼专念圣号而别。十二月初六日,因莲社会期,敬仁再往,到会,即闻陈家俊居士云:‘黄居士候你多日,彼病已蒙地藏菩萨加被,日见痊愈。日前念完七部,即见奇效,今许念满一百零八部。现精神日佳,已如常人,即将素所珍爱之金表一只出售,及另筹若干,候你去,即托请地藏大士圣像,供于永定寺,及周浦莲社。并愿随力筹措,助印老师尊造塔经费。此后一心念佛菩萨圣号,现持十斋,须渐进至常斋。彼切望你去’。及仁晤面,彼即合掌致谢,并述菩萨灵感。与此后心愿,一一如陈述无异。且恳代作灵感记,以显菩萨圣德。敬仁不文,谨记事实如此。并愿同仁,同生正信,以满菩萨度尽众生之大愿,社会幸甚。法门幸甚(三十三年三月弘化月刊)
 
求地藏菩萨得知父姓名
逸清
 
余三岁别亲,易姓寄养,至二十四岁出家,生身父母早失所在。自托足佛门,每兴荐拔之念,苦不知父母姓名,无法回向。近遇普陀洪筏堂,四月十八日,有说幽冥大戒之佛事。余乃商之住持照公,若以不知姓名,不能为授。闻之,心中更悲恸,进问:‘更有何法而得度之否?’照公云:‘或由汝发恳切至诚心,哀求地藏菩萨,示知汝父母之姓名,乃好为之,舍此别无他法。’予便依教奉行,至诚恳切,在地藏菩萨座前拜祷。迨至十七夜子时许,梦中明见字条一纸,上书父名,‘金钟莲’三字,不觉喜极而醒,待天明,告知照公。合院僧众闻之,咸叹希有。菩萨大愿大力,随愿满求,真不可思议。余今述之,非自炫异,第恐世人有与我同样伤悲者,概可发心行之。且菩萨深慈大悲,随顺众生,除心不致诚,与行与佛背者,恐或难得感通。如果至诚恳祷,随顺佛教,正信希求,自然有感即通,应若桴鼓。姑志之,容待有所祈求者,或亦可作他山之助也。(三十三年七月弘化月刊)
 
乐清佛教居士林地藏会灵感记述
 
放光示瑞
 
己丑年七月廿四日,乐清虹桥地藏会初次设立,发起人为赵常华、张仲珊、季石臣、王梦痕、郑纪春、尚志宽等。从是日起,举行地藏佛七,宗旨为求地方人民安泰。上午持念菩萨名号,下午二时聘胡天仆居士,宣讲地藏经,分七日讲完,听众每日千余,极一时之盛。廿四日夜间,八时起至鸡鸣止,邻近居民见空中大放光明,直照居士林大殿顶上,几如煤气灯十余盏。时有区署巡哨员经过,见此光芒,疑林有异举,越墙而望,但见林中寂静无声,惟有佛前明灯,微一豆光芒耳。巡员深以为异,一连四五夜皆如是放光。区员等疑窦莫释,七日中遣人密视,均无异动。闰七月初一日,法会未散,区员来林查问夜光原委,佥曰未知。区干等终不见信,遍向各房搜查煤气灯,实无灯也。张云雷居士语之曰:‘道场放光,处处皆有,未足为奇。此光所现,无非地藏菩萨示瑞乎’。区员等亦即不复追问,啧啧称奇。因此灵应之后,各居士益坚敬信,会员增至三百余人。因道场放光,共见共和。乐东各乡同时先后设立地藏法会,共三处:一淡溪乡之寿昌古寺,二望杏乡广应寺、三南浦山尖地藏殿,各有人数一二百。乐东佛法之盛,皆缘地藏菩萨放光始也。
 
梦人讨头
 
本邑徐允旺者,耶教徒也。母死,友人劝以持念地藏经。徐初不以为然,后思父母之恩,不可不报,佛教之言甚是,乃发愿持念地藏经。身犹患病,连年未瘥,忽梦一翁,告服荔西瓜藤,病竟愈。即舍樟木于沐萧寺,雕三圣像。一夜复梦人讨头三个,惧有奇祸,朝夕不安。数日后,沐箫寺僧来言,佛已成,尚缺三头,徐君始悟梦意,再舍其余樟。从此至心奉佛,课诵不倦。
 
危病顿愈
 
南浦法会首事王经华居士,子病垂危,数月不能起床,医祷无效。地藏七期中,一心奉行法会事务,不归视子,向佛前发愿宏扬佛法为任,祈默佑其子痊吉。一日邻人来山告王居士曰:尔子病今霍然若失。王居士不信,返舍视子,果见其子已能独步庭前,顿思饮食。地藏菩萨灵感之速如此。
 
危岩搭救
 
去岁闰七月初一日,乐清南荡镇,南浦山尖地藏殿首事朱鹿鸣、周文铨二居士,因本会放光灵异,亦发起举行地藏佛七。聘请本会谛一法师,主持佛七,与林浩士居士,同去宣讲地藏经,听众六百余人。该殿在南浦山颠,饮水须往半山腰汲取,往返六百余步,山路崎岖难行。一翁发愿,七日法会所用之水,由翁独力担汲。天热人多,每日用水二十余桶。初二日晨鸡初唱,翁起挑水,天雨泥泞,骤然失足,将坠山下,忽有人从旁扶掖,极为有力。斯时翁神昏气喘,忽见人扶救,连呼多谢多谢,无人答应。定睛一望,四面黑漆,杳无人迹,惟见挑担上灯笼微光耳。旋归告众,细述其事,闻者无不咋舌。谛一法师语大众曰:‘幸地藏菩萨显灵救翁性命,否则法会名誉减色也。此翁发愿,挑水供众,功德甚大,故危难中蒙菩萨施救’。此事引起当地善信,倍深诚敬发利益众生心,耶教徒数人,亦来皈依佛法。
 
梦见菩萨
 
本镇地藏法会首事季石臣居士,一向行善。一日诵地藏经,知地狱苦状,心大惊怖。并见经中有云,欲知父母生处,可诵菩萨本愿经,即得菩萨指示。于是发愿,持斋诵经。三十余日。梦中得见地藏菩萨,坐莲座上,大放瑞光,普照大地,庄严法相,告季居士曰:‘尔父母仍在冥都’。即引至一处,见父母皆坐殿庭,轮珠念佛,未有言语。晨鸡已鸣,惊寤起身,焚香跪菩萨前,重发大愿,愿父母早生极乐,终身食长斋戒杀。每日百忙中,持诵地藏经一遍,以宏扬佛法救拔众苦为己任,数年来未尝稍倦。此次创办地藏法会,季居士之力居多也。
 
亡子升天
 
赵家驹居士,乃本邑天成乡巨渡人,信佛极笃。子病而殇,赵居士哀痛之际,发愿为子求解脱。持念地藏菩萨名号,将满万遍,恍惚中见子从尸中起,渐渐上升,衣羽衣,脚云鞋,历历在目,停睛一望,已不见矣。赵居士见此奇状,信为菩萨灵感,知亡子升天无疑也。
 
梦睹法相
 
本镇东街林献法君,索无信佛之行。一夕梦中见地藏菩萨,从天而降,身穿袈裟,头戴莲花冠,威容赫赫,不敢仰视。旁有一联,一字反犬中有一言字,不识,次日问人,乃知狱字也,连之为‘地狱不空’等字,略能记忆,始知地藏菩萨显圣。即发愿念佛,参加本会,奉行极笃。
 
车水不干
 
虹桥居士林,与净宗寺相隔数步,寺僧专修净土,戒行具足,人所钦敬,慧卓唯西二上人,其尤著者也。寺中有放生池,广蓄水族,解放后,地人谋车池水,网鱼取利。寺僧向之说情,不允。纠众共车,自早至暮,不能通一尺水,车板毁坏极多。诸人大呼奇事,此池之水,终日车之不干,其中必有缘故,遂拆车而去。
 
断除恶梦
 
本镇东街薛纪高母者,与赵常华居士为邻。薛母夜多恶梦,叫唤甚高,邻人被吵,几不安枕。赵君告妪曰:地藏经云,夜多恶梦,持念地藏菩萨名号,满万遍即无。妪曰:‘真有其事,我当试之’。遂日夜持阿弥陀佛名号,及地藏菩萨名号,从此不复作恶梦矣。
 
地藏菩萨灵感记
杜慧本
 
四十五年春间,李文启居士劝余持诵地藏经。余于是年农历三月下旬起,每于晨朝读诵地藏经一部,持念圣号数百遍。自思维障深业重,福薄慧浅,念诵时妄念迭起,未能一心专念。但于此两年内,曾梦见眷属及亲友之先灵,莫非菩萨已为救拔,令彼先灵离苦得乐欤!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众生历劫以来,造诸恶业,业力所感,成就种种烦恼境界。余自诵经以来,不如意事渐次减少,于诸世务,从心所欲者,少逆境显现。有时以因缘所生法,无自性之理智观照,嗔心得渐潜伏。余念诵功力浅薄,尚无特殊之灵异。而于个人之小天地中,蒙受福利,身心轻安,具见地藏菩萨慈悲广大,护念众生,无微不至。
 
释尊在忉利天为母说法,发起说此地藏经以尽孝。经中主要事实,则为地藏菩萨,于因地中,所作救母大孝种种行愿。凡读诵此经者,当首先孝敬父母,如堂前活佛,父母若已逝世,即以诵经功德回向,地藏菩藏得令离苦得乐。灵感录俱有事实证明。
 
经言:善男子,善女人,欲求现在未来百千亿等愿,百千万亿等事,但当皈依瞻礼供养赞叹地藏菩萨形像,如是所愿所求,悉皆成就。又复经言:地藏菩萨分身遍满百千万亿恒河沙世界,每一世界化百千万亿身,每一身度百千万亿人,令皈敬三宝,永离生死至涅槃乐。其摄化之广,几乎尽虚空界。吾人读诵尊经,皈敬地藏菩萨,祈求摄入菩萨慈悲愿海,得般若波罗蜜多。同时发菩萨心,广度众生,如是乃能度己度人,圆满菩提。
 
中华民国四十七年春季  杜慧本敬记
 
四十年亲历灵感汇记
聂云台
 
前清宣统元年之冬,予妻萧夫人患子痫症,抽搐不知人事。胎下后昏迷不省。目闭口噤,经两日夜。予守坐榻旁,无所为计。病人忽开口呼予及小儿名,‘速叩头拜观世音菩萨’。予问云:‘菩萨在何处?’夫人云:‘在窗台上。’予等拜毕,病人目已能开,神智清明,言语如常。予问云:‘菩萨著何衣服?’夫人云:‘著白袍绣卍字’。次年吾妻特制绣卍字袍,予亲赴普陀送于庙中。适与伍廷芳博士同舟,渠极言素食之益,予即从此不食肉类。其因缘亦甚奇也。予妻遵吾母之教,每月逢九持观音斋,并焚香礼拜,其母病危时,尝割臂肉煎药奉母,其志心诚孝,故病中蒙大士显灵救拔,非偶然也。
 
民十三年,予因实业失败,闭门思过,每日读金刚经及观世音普门品经。予一人独居三层楼小室,旁一团室玻璃顶,甚光明,室中空无一物,惟一书案及一椅为予诵经之所。一日诵普门品时,忽闻檀香,然并无香炉,诵经毕,至祖宗堂观之,亦非有人燃香,此为第一闻香。
 
民国十五年农历正月,予至苏州寓本柏农居士家,居士教予诵楞严咒心仅七句,谓予云:‘此咒有无上威力,诵之有大利益’。是夜元宵,予与居士至南园荒地步月,其地人家甚稀,皆以种菜为业,夜间家家闭门,寂无声响。予默诵日间所学咒语,至一荒桥上,忽闻异香扑鼻,百步之内并无人家。予问李居士‘亦闻香气否’?居士言:‘已闻之,君殆在持咒乎。’其香之妙,尤胜于沉檀,显然为咒之感应也。
 
民国十五年,予每早与吴觉初居士等读华严经普贤行愿品一卷。传君翰飞乃留美纺织系毕业,在恒丰厂服务,每早亦赶来诵课,一日,约在仲冬,正诵经时,忽闻桂花香,诵经者四人同闻之。课毕至堂屋,问他人亦闻香气,实无一切有香之物也。
 
民国十七年,予在堂屋大士像前礼拜讫,登楼至母室。母问云:‘汝适所焚香味甚佳,殆非寻常之香。’予答云:‘诚然,内有沉香。’然吾母何以能闻见,其事甚奇。因吾母数十年来,其嗅觉不闻香臭,即就鼻嗅之亦无感觉也。因问母云:‘昨日配红灵丹在此室中和麝香冰片,母亦闻其香气否?’母言:‘却未闻见。’予曰:‘我在大士前为母默祷之感应耳’。母甚欣然,盖楼下焚香处距楼上母室甚远,而能闻其香气甚佳,非大士示现灵异而何?
 
民国十六年,予偕湘阴郭涵斋居士朝普陀,遂至育王寺礼舍利。先至天童寺礼佛,天童寺为有名之古道场,距育王甚近。清末时,高僧八指头陀住持此庙。八指头陀本农家子弟,其父为郭居士家佃农,居士幼时常共游戏,后其父舍头陀与寺僧为徒,素未读书,在庙学课诵,始略识字。自以天资暗钝,对于经义不能了解为恨,遂辞师往朝普陀,并往育王礼舍利以开智慧。居育王数年,于佛诞日烧两指供佛,惟余八指,故称八指头陀。次年仍自觉慧悟未开,又于背上挖肉,炷油点灯。旋返长沙,过洞庭时,登岳阳楼,忽成诗一句,曰:‘洞庭波送一僧来’。至长沙遇一僧,有诗名,即以诗句问之。僧云:‘此句大佳,将来必能成诗家。’遂教以读唐诗三百首,前此固未读过任何古诗也。自育王归后,对于经典遂能了悟,解行相应,为僧界所推崇。而头陀仍习各种苦行,如狗钵剩饭,厨中馊饭,皆取食之。而诗名大著,清末大诗人王君壬秋常与唱和。后赴宁波天童寺任方丈,十数年以终。塔(僧墓立塔)在天童寺门外,塔旁建庙三间,内供头陀画像。予入寺听讲经,郭居士则至头陀塔庙内念佛二小时之久,云与老友共盘桓也。旋离寺,寺前有大树林长约一里,予等在深林中行,郭舆在前,行数十步,郭君伸首望后,问予云:‘汝闻香气否?’予曰:‘未闻’。又数十步,郭君又伸首出问予:‘闻香气否?’又数十步复问,予皆未闻。后郭君告予云:‘香气直送至树林尽处始止’。盖显然为头陀示现灵感也。古来禅宗大德开悟者不可胜数,亦有得文字般若(智慧)者。头陀以精修苦行而开慧悟,以素未读诗之人忽而能作诗,且格调之高,至难于比拟。头陀逝后,诗人陈散原君刻其遗集,王壬秋君作序云:‘头陀诗格之高,可比之唐诗僧某某等。’次年又补作一序云:‘曩所作序,至头陀诗可比唐诗僧某某,今思之言殊失当,盖头陀诗格之高,非某某所及也’云云。两序皆刻入集中,亦足见其钦仰之至矣。诗之为道,未易为普通人所了解。前清考试,人人作诗,至于翰林尤以工诗为要。大抵所谓工者,韵调铿锵,词藻堆砌,自诗人观之,止堪覆瓮,不登大雅之堂也。头陀于古诗书初未入目,而能成佳诗,其后当然亦读古诗,然读书甚少,当然无故典可供运用。则其诗之佳处,纯在素描天真,就当前情景写实,同时具有最高之风度韵味,所谓天趣也(新文学家林语堂君选明代文学十家以天趣为主,其中九人皆佛学家)。禅宗开悟后,能开口自合道妙,辩才无碍,文字般若其余事也。其示现香气之灵感,可知头陀开悟证果之成就甚高矣。又按晋魏六朝唐宋大诗人,十之八九为佛学家,或有信仰之遗传者,亦足见佛学与中国诗之关系,盖佛学以除我执为彻始彻终工夫,我执既除,天真始露也。
 
予与郭居士同至育王寺礼舍利(舍利为佛身火化时骨所结成精圆小粒),予两年前已瞻礼一次。舍利藏于小铁塔中,旁有空隙可以窥见。舍利大如胡椒,以金属小柄下作爪形嵌舍利悬于中,如钟磬之锤。予前所见者舍利及柄皆黄金色,此次与郭居士所见皆为暗蓝色,两人皆以为不吉,对佛忏悔。夜间各礼佛礼十拜,次晨复请观之,两人所见皆金色,与予前岁所见同。予想舍利本外包金箔,但何以先日所见变为蓝色,次早又为金色。各地来朝山僧尼及居士礼舍利者每日多至数十人,礼拜后则由值殿僧从殿龛中请出,引入殿后天井在蒲团上跪而观之。观者,所见形色各各不同,有见白光,有作红色,或作黑色,或无所见,予询之多人,皆不一致,盖随各人业力所感也。
 
地藏菩萨神通力感应录
顾居士
 
今(八○)年夏九华朝山归来,百感交集。一日,定中念及在肉身殿前曾一再叩请本尊地藏菩萨摩诃萨加持弟子能心生正念,永不退转,发挥所长,利益众生,进而效法本尊所发宏愿,救度众生离苦得乐。因初习禅定至诚渴望能于定中再次瞻仰礼拜本尊地藏菩萨摩诃萨,于随息时频频念‘南无本尊地藏王菩萨摩诃萨’的名号,俟随息顺畅后,一边遥观九华肉身殿内之地藏分身庄严形像,一边缓缓心诵‘南无大悲大愿,大圣大慈,本尊地藏菩萨摩诃萨’一遍又一遍犹如绕塔时念地藏名号一般,忽然浑然忘我,一切俱空,连舌舐上颚....之身、口、意尽皆消失,胸口顿有一股狂大的气流往头顶门直冲,虽然霎那惊愕,然因口念地藏名号心神笃定,由胸口至头顶顿呈扇形金光闪闪,恍若置身虚空中神游一般,让人乐不思蜀,良久才如梦初醒,又回到现实的世界,听到两旁的声息。不过有了这次奇妙殊胜的经历后,世间的对待似乎宽容、慈悲、无我多了,希望能常保此间关怀,直至金刚经上所载‘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之空慧波罗蜜境界,进而达于不生不灭之涅槃,方不负本尊地藏菩萨的加持与垂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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